“哈哈……送到她的歡愉閣?魔女還真是愚蠢,鳳天地盤,**院只有雪兒的神香院可以首屈一指,在那開,搶生意,簡直找死。來人,想辦法弄去神香院,并傳信給雪兒,這場好戲,一定會很精彩的。”
恬恬笑了,借凰慕歡之手除掉雪兒身邊的人,是最佳手段。
兩人斗的越歡,她的勝算就越大,最后她就可以好好的帶雪兒去復(fù)命了。
“兄弟,站住。這是一點心意,人我們想送去神香院,反正是個半死不活的人了,你們主子也不會在意的是么?為了不讓兄弟為難,我們給你們準(zhǔn)備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貨色,兄弟,考慮一下如何?”
恬恬的小廝遞給了凰慕歡的小廝幾塊金條,并把一個易容成彭浩宇的男子扔給了對方。
凰慕歡的小廝互相看看對方,點點頭,收下金條,把彭浩宇丟了過去,此時的彭浩宇如一個廢物般,一動也不能動。
恬恬的小廝接過彭浩宇,把他扛在肩上,直奔神香院的門口,并履上一封信。
“鴇爹,你快來,門口出現(xiàn)了個奇怪的人,還有一封信。”神香院的小嘍嘍急勿勿的跑向二樓。
“誰?。渴裁慈??什么信?拿來我看看?!?br/>
老鴇有些不耐煩,打開了信,上面赫然寫到:
門口乃當(dāng)今陛下的彭貴君,受歡王爺毒害,己成廢人,現(xiàn)人己歸還,請好生照料。
“這是彭貴君?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鳳天?這不會有詐吧,來人,傳信給錦鯉主子,越快越好?!?br/>
老鴇仔細(xì)看看信,又看看躺在地上不斷抽動的彭浩宇,一臉不可置信。
而另一邊,正在趕路的凰慕雪收到了逆名信:彭貴君被歡王爺所傷,現(xiàn)己送至神香院。
看到這封信,凰慕雪整個氣炸了,凰慕歡,你不得好死!整封信被她一掌變成了粉沫。
“來人,傳我的令,讓神香院的人把人送到仁醫(yī)堂,不得延誤!”凰慕雪抽出神香院的令牌交給小廝。
“給,這是我的令?!标懫哐詮膽阎心贸隽钆品旁谛P手中。
“鴇爹,主上來令,讓把人送到仁醫(yī)堂。”小廝第一時間把令牌交給了老鴇。
“主上……真的是主上啊……那可是比主子還大的頭啊,真想見見她廬山真面目呢?!?br/>
這個主上,一直披著神秘的面紗,不知道她與當(dāng)今陛下是何關(guān)系,這次一定要大飽眼福啊。
“什么?主上直接去了仁醫(yī)堂,仁醫(yī)堂的主子也來了?”鴇爹萬分激動,想著去看看究竟。
“沫沫,宇兒怎么樣了?”看到淺沫走了出來,凰慕雪趕緊拉著她的手問道。
“雪姐姐,彭貴君他狀況非常不好。武功全廢,舌根被挑斷,手腳筋也斷了。而且還中了超強的迷迭香,哪怕這種情況,他也要索取,否則會難受致死。雪姐姐別擔(dān)心,我己經(jīng)給他施針了?!?br/>
淺沫一說完,凰慕雪整個癱坐在地上,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宇兒會變成這樣。
都怪她,沒有看到他的心思;都怪她,沒有攔住他的去路。
如果她早一些,她的宇兒不會變成這樣;如果她早一些,她的宇兒不會受傷。
淚不停的往下流,對自己的咒罵,對自己的自責(zé)。
“雪姐姐,要不你進(jìn)去看著吧,也許你在了,彭貴君能好過點?!睖\沫一把拉起凰慕雪,讓她進(jìn)屋。
凰慕雪哽咽的推開了門,看到了心愛的人的身影,再一次崩潰了。
“宇兒,宇兒,你能聽見嗎?雪兒來了……雪兒來了……”凰慕雪雙膝脆在地上,呼喚著彭浩宇。
而淺沫與溫韻則一個在逼出迷迭香,一個在為他連筋。
此時的彭浩宇,全身疼痛難忍,迷糊的他聽到了久違的聲音。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凰慕雪的那一刻,哭了……
他多想告訴她,他好想她;他多想告訴她,他辜負(fù)了她;他多想告訴她,他好愛她……
可是他說不了話了,也動不了了,全身還躁熱著,真的比死還難受。
他不怕死,但最受不了這種污辱,他恨凰草歡,他也恨他自己的無能,如果他能再強大些,他就不會出事,也就不用讓雪兒難過了。
看著彭浩宇的眼淚,凰慕雪痛到了極點。
鳳天男人烈如剛,宇兒作為鳳天的將,從不會屈服,可他卻哭了,他心里該有多痛啊……
“等等,我用空間連血術(shù)!”
凰慕雪突然想起這種秘術(shù),可以用自己血為引,讓兩人在不說話的情況下,就可心靈相通。
不過,此術(shù)的缺點是,一人的傷會轉(zhuǎn)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不!雪姐姐,不可以!”淺沫慌忙阻止。
“沒事,我畢竟是神女,也許會讓宇兒好的快些?!被四窖┡呐臏\沫的肩膀,讓她放心。
“好吧,溫太醫(yī),我們試試?!?br/>
淺沫看向溫韻,她到現(xiàn)在也沒喊她娘,因為對她來說她不配。
凰慕雪把血滴入彭浩宇口中,淺沫與溫韻分別把手放在凰慕雪的兩肩處,開始施法。
迷霧環(huán)繞,凰慕雪終于看見了彭浩宇。
“宇兒,宇兒……”凰慕雪一面說著,一面欲上前抱著彭浩宇,他卻退開了。
“雪兒,我臟了,你別過來?!?br/>
“凰慕歡對你做了什么?”
“她……強上了我……我……對不起……”彭浩宇表情異常痛苦。
“混蛋!這不是你的錯,你受委屈了……”凰慕雪哭著搖搖頭。
“我真的沒用,本來還想替你分擔(dān),想憑一已之力把葉王爺和浩鑫找到,結(jié)果人還沒找到,倒把自己陪了進(jìn)去……”彭浩宇低著頭,臉上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你這個傻瓜,不管你遭遇了什么,變成什么樣,你都是雪兒的夫啊,你那么懂我,知道我最需要什么,此時此刻,我也希望你不要逃避自己的心,再大的事,讓雪兒與你一起承擔(dān)好嗎?”
凰慕雪不顧彭浩宇的掙脫,緊緊抱住他不松手,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口處,感受著他的體溫。
“雪兒,宇兒好難受啊,真的好難受啊?!迸砗朴畹谝淮卧谘﹥好媲翱薜南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