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書看了看丁悅,隨后淡淡的說道。他沒聽錯吧?這個小妮子居然說他好心?這個嘴上不饒人的小妮子說他好心,是不是太陽搞錯方向了?
“哼,你不說什么的話,我不會認為你想怎么樣的?!?br/>
聽到了墨白書的話之后,丁悅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隨后淡淡的說道。不過,她對墨白書用廣袖遮蔽她的身軀還是很有感激心的,他似乎也挺君子的。
“我想怎么樣的話,你認為你能夠抵擋?”
墨白書翻了翻白眼,隨后說道。他說的沒有錯,如果他想怎么樣的話,憑丁悅這個練氣境里面都是墊底人能夠抵擋他嗎?也不動動腦子。
“無恥,流氓,變態(tài),下流,賤人?!?br/>
丁悅看著墨白書的臉,一口氣的罵了出來。由于她的身高比墨白書低了一個頭,她的頭頂也只能夠到墨白書的下顎,所以她看著墨白書的臉的時候,就像是仰望墨白書的臉一樣。
“你這樣看著本太上,本太上會不好意思的。”
墨白書別過頭,忽略了丁悅剛才對他說的話,隨后故作扭捏的說道。
“變態(tài),無恥?!?br/>
丁悅白了他一眼,隨后說道。
“本太上的無恥,不在這里,你想不想試試?”
墨白書聽到了丁悅說他無恥,隨后轉(zhuǎn)過頭看著丁悅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才不要呢?!?br/>
丁悅別過頭說道。
“呵呵?!?br/>
墨白書笑了笑,沒有說什么。他感覺得到,周圍的黑霧更加的恐怖了,兇獸似乎是又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不知道他能不能對付了。
就在丁悅和墨白書對話的時候,黑霧突然一個閃爍,從里面飛出一個黑色的影子,應(yīng)該就是兇獸了。
這個黑影飛出之后,沒有離開,直接向著墨白書和丁悅沖過去,它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擊殺丁悅和墨白書,它雖然是兇獸,可是也是有智慧的生物。
在剛才墨白書手放出劍氣之后,兇獸就知道了,墨白書絕對不好對付,說不定墨白書都能夠收了它,它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每一只兇獸的出生,都是天定的,天生的兇獸更加的厲害,生命也更加的珍貴,它們也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多么的珍貴,多么的來之不易,所以它們也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所以在剛才,這只兇獸就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價,必須要擊殺墨白書這個人。
同時墨白書也能夠肯定,兇獸的境界就是相當于人族歸元境大圓滿的強者,又因為是兇獸,威力又會增加許多,應(yīng)該是能夠和人族的乾坤境初期強者比擬了。
對于乾坤境,墨白書就是沒有多么大的把握了,他是歸元境不假,可是也就僅僅是歸元境巔峰境界,和大圓滿都有一定的距離,更別說是乾坤境了。
對于別人來說,一輩子都沒什么可能看到乾坤境王者的蹤跡,就算是方圓數(shù)萬里之內(nèi),也就僅僅只有覆云宗和另外一個人族宗門有乾坤境王者級別的強者。
就算是覆云宗里面,也就一個乾坤境的人,由此可以見得,乾坤境是多么的厲害,一個乾坤境王者級別的強者,能夠隨隨便便的毀滅覆云宗這樣的一方巨頭。
而此時,兇獸的力量已經(jīng)能夠比擬乾坤境初期的強者,雖說就僅僅是初期,可是威力也不是歸元境能夠抵擋的,可是墨白書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懼色。
不就是乾坤境初期嗎?不就是一個兇獸嗎?他又不是沒有和乾坤境的人打過,當初覆云宗的大太上不就是和他打了一頓嗎?結(jié)果呢?不也是和他打成平手了?
所以他對這個兇獸沒有任何的害怕的意思。
“你害怕嗎?”
墨白書想了想,看看身邊的丁悅,隨后問道。
“有你,不怕?!?br/>
丁悅聽了墨白書的詢問之后,短暫的愣了一會兒,隨后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很好?!?br/>
墨白書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說什么。扇子在無聲無息里面已經(jīng)被墨白書握在了手上,恐怖的力量瞬間從他的身體里面浮現(xiàn)出來。
周圍的黑霧被恐怖之極的力量驅(qū)散,露出了空間。
丁悅由于沒有衣服,所以不能夠離開墨白書的廣袖,只能夠依附于他的身體,不過兩個人如此親熱的樣子,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那個···你···”
就在墨白書想要說什么的時候,丁悅?cè)缗阂话阊┌椎挠袷稚炝顺鰜?,捂住了墨白書的嘴巴?br/>
“什么都別說,你別看我?!?br/>
丁悅看著墨白書說道,她知道他是君子,可是,她著實不想要他看到自己的身體,雖說之前被他看到過,可是那是不經(jīng)意之間看到的,而此時不一樣。
“恩?!?br/>
墨白書點了點頭,眼神從丁悅的臉上移開,看向了周圍的黑霧。
“出來吧?!?br/>
墨白書盯著黑霧,冷冷的說了一句。
“吼!”
頓時,一聲低沉的吼聲從黑霧里面飄了出來,一個黑影浮現(xiàn)了出來,剛才的一次沖擊,兇獸沒有對墨白書和丁悅造成任何的傷害,所以它又隱遁到了黑霧里面。
“兇獸,不過如此?!?br/>
看到浮現(xiàn)出來的黑影之后,墨白書冷冷的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他認為兇獸會是什么厲害的東西,不過如此而已。
“吼!”
這個兇獸雖然沒有修煉的多厲害,可是它也有智慧,知道墨白書是在諷刺它,頓時十分的憤怒。
“憤怒了嗎?”
墨白書看到兇獸的反應(yīng)之后,冷冷的笑了一聲,隨后說道。憤怒,他都沒有憤怒,你一個兇獸憤怒個什么?
混蛋,居然撕碎了丁悅的衣服,實在是不可饒恕的死罪。撕什么不好,居撕了丁悅的衣服,此兇獸,已經(jīng)沒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了。
“吼!”
墨白書說完之后,兇獸忍不住沖向了墨白書和丁悅。
墨白書看著沖過來的兇獸,沒有任何的表情,等到兇獸離他僅僅只有數(shù)米的距離的時候,一股透明的光芒頓時把他和兇獸隔離。
無論兇獸怎么沖擊光芒,都無法和墨白書更進一步,它和他的距離,似乎永遠都不會改變。
但是兇獸依舊不放棄,不斷地沖擊光芒,終于,在兇獸的不斷沖擊下,光芒有一些暗淡,兇獸發(fā)現(xiàn)了這一個機會,加大了沖擊的力量,光芒瞬間就破碎。
在光芒破碎的一瞬間,墨白書伸出了他得空的另一只手,頓時指尖光芒四射,扇子內(nèi)部的恐怖的力量從他的手心釋放,瞬間凝聚成了一個結(jié)界抵擋住了兇獸的這一次沖擊。
頓時廣袖翻飛,恐怖又強大的氣流瞬間就從墨白書身邊掠過,而他右手廣袖里面的丁悅被恐怖的氣流吹的飛出了墨白書的廣袖,或許是因為實在是瘦小的很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