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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是誰,你這個賤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瘋子。”

    蘇芷臉色一凜隨即掛斷了電話,心思微動打開了手機瀏覽頁面,引入眼簾的便是“ae破產(chǎn)”的顯目標題。

    破產(chǎn)?

    不過是一夜之間,ae便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鐘遠本人也意外受傷躺在醫(yī)院里半身不遂。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秦少澤所謂。

    猶豫片刻,蘇芷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便趕往了秦氏集團,秘書看到她,似乎早有所料一般,忙不迭將她迎到了總裁辦公室。

    “秦總,這件事,是您做的嗎……”

    蘇芷一進門便開門見山,將一張今天的報紙放在了秦少澤的桌前,雙手撐在桌前,欲言又止。

    她甚至不知道應(yīng)該道謝,還是規(guī)勸。

    于公,她是ae的顧問,這么做對ae確實有影響,對她不利。

    可是于私,她卻覺得秦少澤這么做大快人心,讓鐘遠那個禽獸受到報應(yīng),哪怕是丟了飯碗,她也覺得值得……

    “ae和秦氏合作的項目對秦氏有利,但是ae達不到我們的要求,這只是一場商業(yè)收購,不需要和你解釋?!?br/>
    秦少澤緩緩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蘇芷的面前,一雙黑眸滿是深邃,傾身靠近道:“蘇小姐是擔心影響我們的合作?”

    “我……”

    蘇芷自然知道秦少澤的話是說辭,心里一暖,笑了:“昨晚的事情,謝謝秦總?!?br/>
    “少澤?!?br/>
    秦少澤抿了抿唇,打斷道。

    蘇芷一顫,腦海里不自覺浮現(xiàn)兩人擦槍走火的場景,在藥效的控制下,她似乎和眼前的男人發(fā)生了什么,差一點……

    “秦總,我們之間還沒有到……”

    那么熟。

    蘇芷最后三個字,在男人陡然幽深的眼神里,默默的咽了回去,下意識后退,可是秦少澤卻向前一步,湊近她的臉:“昨晚的事情,你不是應(yīng)該報答我嗎?”

    “咯噔”一聲。

    蘇芷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慌不擇路推開了眼前的男人,勉力揚起唇角:“秦總的大恩大德,蘇芷沒齒難忘……”

    “蘇芷,我連著這一次,你欠我的,可是不是一次就能還清的了。”

    秦少澤邪肆一笑,經(jīng)過昨晚,他對蘇芷的情緒更加不一般,炙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讓她口干舌燥起來。

    就在此時,蘇芷的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兩人的曖昧。

    她幾乎是顫著手掏進包里,將目光移到屏幕上。

    “蘇雅”

    蘇芷目光一冷,頓了頓:“秦總,我先走了?!?br/>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秦少澤的視線,卻沒注意到,身后男人的目光越發(fā)的炙熱,透著勢在必得的堅決。

    既然已經(jīng)看清楚對她的心思。

    那么秦少澤便會化為最耐心的獵手,哪怕蘇芷跑到天邊,也不可能逃過自己的追捕。

    “蘇芷,我們見一面?!?br/>
    這倒是難得,蘇雅竟然主動約蘇芷見面,兩人約定在一間環(huán)境幽靜的咖啡館。

    ——

    “蘇芷,我小瞧你了?!?br/>
    蘇芷依約走到了蘇雅的隔間,便看到她一臉咸淡的坐在那里,倒是比以往沉得住氣。

    “你約我來,不是為了說這些的吧?”

    蘇芷看著眼前的女人,甚至連菜單都懶得看,沒準備停留多久。

    蘇雅見狀倒是不慌不忙,用勺子攪動著咖啡杯,沉默了片刻,驀得停住動作:“五千萬,離開這里,算是蘇家給你最后的恩惠?!?br/>
    離開?

    蘇芷眼底的精光稍縱即逝,漫不經(jīng)心的抬起手,放空目光道:“蘇雅,你是在求和嗎?”

    蘇雅手指一緊,天知道她耐下了多大的性子才會主動約蘇芷見面。

    五千萬。雖然會讓蘇雅肉疼,可是她清楚,繼續(xù)放任蘇芷留在這里,對她的威脅只會越來越大,深吸一口氣,蘇雅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空白支票,放在了桌上:“或者你想要什么數(shù)字

    ,你自己看著辦?!?br/>
    “嗤”的一聲。

    蘇芷的笑容難掩輕蔑,捏起指尖,翻過這張空白的鈔票,漫不經(jīng)心道:“蘇雅,求和也要有誠意,至少也要讓我滿意?!?br/>
    “蘇芷,你別過分,你就是一個小三的女兒!你傲什么傲!”蘇雅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根本是得寸進尺。

    渾身一僵,蘇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發(fā)出一聲清脆,劇烈的喘幾秒,才壓下怒火,低聲道:“蘇芷,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戟城混不下去!”

    蘇芷聞言目光難掩嘲諷:“蘇雅,如果你有辦法,怎么會跟我在這里談判?”

    她不徐不緩的湊近,雙手合十抵在下巴上,譏諷一笑:“蘇雅,鐘家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吧?”

    一句話,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蘇雅的心頭。

    這一筆賬,她會全部算在蘇芷的頭上。

    “蘇芷,你到底離不離開這里!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否則,你別怪我狠心了!”蘇雅眼底劃過一道心虛,佯裝搵怒質(zhì)問道。

    可是蘇芷卻不過白了她一眼,緩緩起身,從容的拎起包,勾唇道:“蘇雅,這錢,你留著和陳玉買棺材吧?!?br/>
    丟下這句話,蘇芷便兀自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蘇雅僵坐在原地,臉色乍青乍紅,隨即起身坐到了隔壁的位置,氣不過咒罵道:“媽,我都說了,這根本沒用!”

    蘇雅的隔壁,正坐著陳玉,剛剛的對話她都聽進了耳朵里,臉上也不是一般的陰沉,扣著無名指上的紅寶石戒指,眼底的陰鷙令人心驚——

    “那個女人,確實是翅膀硬了?!?br/>
    陳玉漫不經(jīng)心睨了蘇雅一眼,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這么沒用,一個蘇芷竟然把她折騰的這般狼狽。

    “媽,你準備怎么做?”蘇雅三番兩次的失利,已經(jīng)耐心告罄,可是她還記著陳玉的話,絕對不能弄臟自己的手。陳玉冷冷看了她一眼,端起已經(jīng)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澀涌入喉間,讓她不禁皺眉,頓了頓,緩緩道:“現(xiàn)在最恨那個女人的,不是我們,而是一無所有的鐘娜,不是嗎

    ?”

    一句話,讓蘇雅喜上眉梢。原本已經(jīng)沒用的鐘娜,似乎,還可以發(fā)揮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