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嵐跑到慕尼黑理工大學(xué)的時候,正是學(xué)子們上課的時候,校園里有些略顯孤寂冷清。.楊嵐頓時有些傻了眼,這沒人他找誰問去?
“保羅,你看了今天的新聞了么?啊哈,那你看了昨天譚的比賽了么?哇哦,我可跟你說啊,譚的表現(xiàn)可真是精彩,你簡單就無法想像,譚的那個千里奔襲是怎么完成的……”
頭疼中的楊嵐,耳中忽然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而且,說的還是譚力的事情。楊嵐頓時心情一個激動,尋著聲音就快步跑了過去。
正給安德里亞斯打著電話的弗雷德里克,驚愕的看著兩眼放光,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的亞洲人,慌忙掛了電話,警惕的看著楊嵐。
楊嵐連忙控制住激動的心情,露出一絲微笑向著眼前的德國學(xué)生說道:“你好,我是中國來的記者,我叫楊,這是我的記者證……”
“中國來的記者?”弗雷德里克疑惑的看了看楊嵐遞過來的記者證:“你來采訪譚?”
楊嵐連連點頭:“是的,請問你知道譚現(xiàn)在在哪兒么?”
弗雷德里克確認(rèn)了楊嵐的記者身份,興奮的說道:“當(dāng)然知道啊,譚去霍芬海姆踢球之前,還是我們校隊的隊友呢。不過,楊記者是吧,譚現(xiàn)在還在上課,你要采訪他的話,得等他下了課才行?!?br/>
“譚在霍芬海姆踢球之前,還是慕尼黑理工大學(xué)校隊的球員?”
“沒錯!啊哈,我可是他的隊友,我叫弗雷德里克,還有一個安德里亞斯的隊友,是跟譚一起離開校隊的,不過,安德里亞斯去了漢堡的青年隊,可沒有譚那樣的好運,可以踢德國杯的比賽。”
“這樣啊?!睏顛瓜肓讼氲溃骸案ダ椎吕锟?,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先去你們的校隊,采訪一下校隊的教練?”
弗雷德里克點頭:“沒問題,相信卡爾教練也非常愿意接受譚家鄉(xiāng)來的記者采訪的,我們這邊走吧?!?br/>
對于楊嵐這個中國記者突然而來的采訪,卡爾有些意外,但也十分樂意接受他的采訪。畢竟,對于卡爾來說,譚力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球員,卡爾也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譚。
一個上午的時間,楊嵐的收獲可以說,非常的豐厚。而在這個時候,譚力上午的課程也結(jié)束了,正好又可以采訪到譚力。對于楊嵐,今天委實就是一個好日子。
“邁克爾,你昨天親吻漢娜了?”走在校園的林蔭里,譚力賊笑著看著厄齊爾。
厄齊爾頓時有些臉色發(fā)紅,回頭看了看,見漢娜并沒有跟在他們的身后,腰桿一挺,臉上的小雀斑都冒出了紅光:“譚,你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親吻而已么,就算是再進一步的,漢娜也不會反對的?!?br/>
“可我怎么看到是你在偷吻漢娜的。”譚力忍不住笑了起來。
厄齊爾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叫道:“譚,你那時候可是在比賽中,你怎么可能看得那么清楚的?”
“譚,這邊?!?br/>
譚力正要告訴厄齊爾,自己在慶祝進球時,正好看的就是他們所在的方向,自然也就看到了厄齊爾忘乎所以親吻漢娜時,不遠處響起了弗雷德里克的聲音。
譚力和厄齊爾連忙跑了過去,弗雷德里克羨慕的看著譚力道:“譚,你現(xiàn)在出名了,現(xiàn)在都有記者追到學(xué)校里來采訪你了。走吧,卡爾教練讓我來找你,那個中國來的記者還在訓(xùn)練場那里呢。”
“哇哦,譚,有記者來采訪你了哦?!弊T力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厄齊爾倒是興奮的跳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袁定國和江南也走了過來,聽說來了中國的記者,興奮的起著哄,都一起擁著譚力,走向了校隊訓(xùn)練場。
與楊嵐的見面,還算是愉快。譚力還沒有說多少,倒是袁定國和江南,在一旁倒豆子般的,將譚力如何刻苦的訓(xùn)練,如何練習(xí)射門和任意球,都對楊嵐爆了個底倒天。
楊嵐欣喜若狂,只通過江南和袁定國這些外人的描述,在他的腦海中,就自動浮現(xiàn)出了一個勤奮少年,一朝名聞天下,也就不那么太出奇了。
譚力有些無奈的看著興奮中的好友,苦笑著搖了搖頭??戳丝磿r間,正好也要到了回霍芬海姆去訓(xùn)練的時間了。當(dāng)下也再多做停留,向著楊嵐道了聲歉,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離開了學(xué)校。
楊嵐此時正忙著要整理今天的采訪收獲,聽到譚力要去訓(xùn)練了,也沒敢多耽擱譚力的時間,送走了譚力后,又向著卡爾教練要了昨天霍芬海姆與勒沃庫森的比賽錄相,說要拿出復(fù)制一盤??柾纯斓淖寳顛鼓米咪浵?,但要求楊嵐復(fù)制完后,必須將原盤送回來。
而此時開著大奔的譚力,又接到了經(jīng)紀(jì)人門德斯的電話。顯然,門德斯雖然人沒在德國,卻也是在時時關(guān)注著譚力的發(fā)展。今天整個德國的媒體,都在報導(dǎo)著譚力,門德斯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給譚力打來電話,門德斯是擔(dān)心媒體的報導(dǎo),會讓譚力有種飄飄然感覺,忘記自己現(xiàn)在還只是剛上路。而且,門德斯還要求譚力,現(xiàn)階段能不接受記者的采訪,就不要去接受。
譚力有些愕然,問了為什么。門德斯耐心的告訴譚力,現(xiàn)在的他只需要好好積累比賽經(jīng)驗。至于媒體的報導(dǎo),根本就不足信。
他們會為了你某一場比賽的表現(xiàn),就把你捧上天。也會為了你某一場比賽的不在狀態(tài),又把你踏進地獄。
而且,門德斯還擔(dān)心,上一次譚力與隊友的斗毆,會被媒體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翻出來,到時候譚力不管怎么說,記者們都會有手段將挑起事端的責(zé)任人,落到譚力的頭上。
譚力驚出了一身冷汗,與楊嵐的會面,他還沒有覺得有什么對自己不利的地方。畢竟楊嵐也是中國人,同在德國,也應(yīng)該不會報導(dǎo)什么對自己不利的新聞。
但那些德國記者就真的不知道了,要是沒有門德斯的電話囑托,或許,譚力還真就可能上了記者們的語言陷阱大當(dāng)。仔細(xì)的想了想,昨天的賽后新聞發(fā)布會上,有許多的問題,都是主教練弗利克替他回答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應(yīng)該是主教練弗利克也考慮到了這些,害怕自己沒有經(jīng)驗,被記者抓到痛腳。譚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看來,自己要學(xué)的東西,還是有很多的啊。不僅是球場上的,怎么應(yīng)付記者也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事情。
到了霍芬海姆訓(xùn)練場的時候,還沒停好車,譚力就看到了今天的訓(xùn)練場邊,多了許多明顯就不是霍芬海姆本地村民的人。看到他們手中的相機,譚力不由皺起了眉頭,怎么還是記者呢。
而看到了譚力下車,那些記者們一窩蜂的就圍了過來。早有準(zhǔn)備的希斯菲爾,帶著幾個工作人員,迅速的攔開了記者,護著譚力就進了更衣室。
“譚,被球隊開除的羅爾夫,今天跟記者爆料,說你在訓(xùn)練中打過他。等下若是有記者問起這件事情,你不用回答?!?br/>
希斯菲爾看著譚力換好球衣,叮囑道:“俱樂部到時候會公開那件事情的真相,你不用去回答記者的任何問題,明白嗎?”
譚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希斯菲爾先生。我是來踢球的,也只想踢好球。其他的,我不會去理會的。”
“這就好?!毕K狗茽査闪丝跉?,轉(zhuǎn)而開心的說道:“我們德國杯的下一個對手,是德乙球隊盧貝克。只要再擊敗盧貝克,我們就可以進入到德國杯的四強,有希望闖進最后的決賽了。”
“弗利克先生說了,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訓(xùn)練,爭取帶領(lǐng)球隊闖進德國杯的決賽,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真的拿到了德國杯的冠軍,那么,下個賽季,我們就可以去到歐洲的賽場,參加歐洲聯(lián)盟杯的比賽?!?br/>
譚力聽了精神一振,歐洲聯(lián)盟杯的比賽,可不比德國杯。
對于霍芬海姆來說,如果可以參加歐洲聯(lián)盟杯的賽事,不僅球隊的聲望會瞬間上升,就是球員們的聲望和身價,也會跟著瞬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