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再無復(fù)聽聞男女呻吟聲,獨(dú)孤林長吐口氣,高聲問:“鳴笛,你們沒事吧?小浪好了么?”
等待片刻,回答的不是鳳鳴笛,而是劉浪,他的聲音顯得極為尷尬:“林伯,我們……我們……都沒事兒,一會兒就出去了。”
“哦,那我先回軍營了,免得大家擔(dān)心。你們……處理妥當(dāng)后,早些回去。”怕男女三人尷尬,獨(dú)孤林叮囑幾句,先行離開了。
雜草深處,一大片綠草被壓得匍匐在地,綠草上娥眉與李婕并排而臥,一尺外,是蓋著道袍的劉浪。他飽含歉意的注視會兒滿面嬌羞時而略過絲幸福痛楚神色攙雜的兩女,見兩女都緊閉秀目不言不語,摸索著穿好衣服,坐起身,低頭打量會兒身體,暗自苦笑。本來自己是‘瘦肉型的,這下好,被緋錚搞成肌肉男了。這胳膊這大腿這身板,嘖嘖嘖,也忒壯實(shí)了……
端詳會兒身體明顯的外在變化,再思忖前后經(jīng)過,他不由感慨萬千:緋錚實(shí)在夠陰,掛了還在他體內(nèi)留下淫毒,如果不是娥眉恰巧趕到獻(xiàn)身解救,恐怕自己……唉,娥眉就算了,怎么說也是兩世情緣為因,遲早會合體,可李婕……
頭疼的皺皺眉,想到剛才自己的瘋狂,他低聲問:“娥眉、小婕,你倆……沒事兒吧?”
“能有什么事?被你這個大色狼占了個便宜而已?!倍鹈急犻_眼,嬌嗔的白了劉浪一眼,輕輕推下李婕:“小婕,你能動嗎?林伯臨行讓我們早些回去,如果你行動吃力,讓浪子背你走。誰讓這混蛋剛才……”
“鳳姐姐,不用了,我能走?!毙咝叩谋犻_眼,李婕滿臉紅暈的看看劉浪,見他正眼含憐惜神色注視這邊,忙轉(zhuǎn)頭旁顧。
“能走?那我們邊走邊談。”娥眉拉起李婕,不小心牽扯到破瓜之痛,低哼聲,無奈的說:“為什么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女人會這么遭罪?真不公平?!?br/>
站起身,見李婕也是頻頻蹙眉,她恨恨瞪了劉浪一眼:“象個木頭一樣,快過來扶著小婕,她現(xiàn)在可是你的人了?!?br/>
“好,好,我來了?!眲⒗藵M臉堆笑的跑過來扶住李婕,柔聲說:“小丫頭,剛才……對不起了……”
他一道歉,李婕不喜反驚,滿臉紅暈瞬間轉(zhuǎn)白,用力掙脫劉浪,咬牙前行,低低的聲音充滿哀怨:“不用道歉,是我自己愿意……”
“豬頭!”娥眉狠狠一拳砸在露出驚訝神色的劉浪頭上,“難為你還是結(jié)過婚的人,這時候道歉做什么?你就不會說點(diǎn)甜言蜜語哄哄小婕?”
“啊,對,對?!眲⒗嘶腥淮笪?,三步并作兩步追上李婕,溫柔的扶住她細(xì)腰,“小丫頭,我不是……,不是……你……你……”
顯然說甜言蜜語不是劉浪的強(qiáng)項,他吱吱唔唔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句象樣的話來……
“天吶,我娥眉千挑萬選,兩世追隨的男人竟這么不解風(fēng)情?!倍鹈己脷庥趾眯Φ恼f著,走到兩人身邊,搭上劉浪肩膀,做出副痞痞的樣子,“小子,便宜都被你占了,是不是該說點(diǎn)負(fù)責(zé)的話了?說吧,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正式娶我們姐妹?”
“娥眉大姐,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難看。”被娥眉飽滿的尖挺壓著,劉浪心中一蕩,“我想等找到小璇,我們四個人一起舉行婚禮,可以嗎?”
“可以,當(dāng)然可以。等這里事了,我和小婕陪你去找季雨璇?!倍鹈家娎铈悸牭絼⒗顺兄Z露出如釋重負(fù)的模樣,暗自好笑,知道小丫頭臉皮薄,沒有故意取笑,轉(zhuǎn)念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浪子,你現(xiàn)在就有三個老婆了,萬一以后再遇到別人,比如鷹眼了,夏娃了,是不是還要糟蹋人家?”
“什么糟蹋?這么難聽。這叫兩情相悅好不好?”一番交談,劉浪已經(jīng)恢復(fù)常態(tài),故作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如果真的遇到她們,我會努力爭取,但緣份的事情誰能說清楚?有緣則聚,無緣我也沒辦法……”
微微嘆口氣,拋開滿腔兒女私情,他簡單訴說一遍剛才變故,疑惑的說:“為什么我感覺和正義之神軒轅好像極有淵源呢?剛才依他的能力足以滅掉這副肉身,為什么要放過呢?”
“練子滿身正氣,而軒轅是正義之神,也許這就是共通處吧?”李婕輕聲低語,望著劉浪的雙眼充滿柔情。
“小婕猜測的可能性不大,想當(dāng)時緋錚還在浪體內(nèi),軒轅怎會輕易放過邪惡對手?這其中一定有我們不了解的內(nèi)情。浪,軒轅臨走時命令我們找到你后,帶你去蒼月島極南之地軒轅峰,他會在那里等候。等這里的事情告以段落,我們陪你尋到小璇后就去軒轅峰,想必軒轅會給你答案?!庇辛撕象w關(guān)系,娥眉自然而然的稱呼起浪這個昵稱。
“軒轅要見我?”劉浪困惑的看看兩女,仔細(xì)想想,想不出個中奧妙,嘆口氣放棄了。他順手拉起一縷長發(fā)看看,“我體內(nèi)的能量全部被緋錚引爆了,現(xiàn)在真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菜了。唉,郁悶?!?br/>
“這有什么?大不了重新來過。我傳你正宗古武,只要你肯吃苦勤練,相信一定會有很高成就?!?br/>
“對呀,我怎么忽略了有這么大高手在我身邊呢?”劉浪喜得眉飛色舞。如果此刻的表情讓小酷、展鷹翼看到,估計會氣吐血——當(dāng)初就差跪地乞求某人了,都無法讓某人動心,現(xiàn)在娥眉只一提起,某人立刻就答應(yīng)了,真不是普通的有異性沒人性!
娥眉本是隨意說說,并沒有抱太大希望,畢竟當(dāng)初劉浪身邊有戰(zhàn)神傳人和鷹翔門絕世高手,這么好的良師他都沒修習(xí)古武,怎么會輕易看上自己較那兩者遜色許多的技藝呢?
聽到劉浪回答,再看他神情喜悅,娥眉愣了愣,“浪,你真的想修煉古武?”
“是呀,有什么不對嗎?”
“沒什么不對,可當(dāng)初……”
“當(dāng)初……”劉浪苦苦一笑,“當(dāng)初我過于依賴不落的兄弟姐妹了。而現(xiàn)在,我想保護(hù)自己的朋友、戀人,本身實(shí)力不夠強(qiáng)根本不行。連屠老前輩都栽在這片大陸上了,我要不努力,怎么守護(hù)你們?”
“浪……”,柔情在心中蕩漾,娥眉一掃剛烈外表,軟軟的依在劉浪身上。另一邊,李婕也緊緊抱住劉浪。
劉浪雖然不擅長甜言蜜語,但發(fā)自內(nèi)心的誠摯語言往往更易打動人。輕描淡寫幾句話,已經(jīng)牢牢抓住了兩顆女兒心……
從三人身后看去,一左一右的兩女象兩只樹袋熊樣掛在劉浪這顆不顯茁壯的樹上,行進(jìn)間,有些笨拙吃力,但,劉浪卻絲毫不介意兩女把大半體重壓在自己身上,可能,此情此景,換成任何男人都不會介意吧?
“浪,剛才我打了你一掌,還疼嗎?”無聲前行一陣兒,娥眉從沉溺的溫柔中稍稍清醒,驀地想起用五成真氣發(fā)出的一掌,有些心疼的拉開劉浪衣襟,審視著毫無異常的胸口,柔聲詢問。
“打了我一掌?”劉浪愕然止步,想起意識模糊時好像確有此事,奇怪的低頭看看,“沒什么呀,我都沒感覺。娥眉,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
“呸!誰舍不得打你?”猛地站直嬌軀,端詳著劉浪露出的愕然神色,娥眉故意冷聲道:“你那么惡形惡狀的撲過來,我會不舍得打你?對于色狼之流,本姑娘從不手軟。告訴你,我可是用了五成真氣的。本想把你打傷,沒想到……奇怪。”
想到剛才一掌僅打出淡淡紅暈,再聯(lián)想到這副身體失而復(fù)得的曲折經(jīng)歷,娥眉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浪,再讓我打你一掌看看。小婕,別抓住不放了,他跑不了。”
看著李婕羞澀的放開手,劉浪雖迷惑卻擺好姿勢,娥眉低叱聲,一掌印在劉浪胸口?!邸?,輕微聲響中,劉浪被打得倒翻而出,骨碌幾匝,穩(wěn)住身體,低頭看看,他驚訝的用手揉揉:“娥眉,這次你用了幾分力?”
“還是五成真氣。”娥眉見劉浪毫發(fā)無傷,好奇心大起,等他站起身,也不多說,徑直撲過去,再出一掌!
‘砰’,這次聲音比先前要大得多,而劉浪也不若先前那般輕松,身體飛起的時候,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浪!”娥眉吃驚的竄到劉浪身邊,焦急的俯身查看。
“哎呀……咝……娥眉大姐,你想謀殺親夫呀?”劉浪苦笑著擦擦唇角的血跡,見胸前印出個清晰的掌印,搖搖頭,“你用幾分力?”
“八成真氣?!倍鹈既粲兴嫉耐朴〕錾衿?,把住劉浪腕脈,“浪,你的體質(zhì)雖然不若以前那么強(qiáng)橫,但卻耐打多了。我發(fā)出八成真氣,足以打碎摞在一起的二十塊硬磚。你卻僅僅是受點(diǎn)輕傷,看來觸龍神再造的肉身比常人要堅硬了無數(shù)倍?!?br/>
“是嗎?看來緋錚還是干了點(diǎn)好事。緋錚,念在你對我多多少少算有那么點(diǎn)恩情,我大人大量就不計較你留下淫毒陰我了。”自說自話的喃喃自語,劉浪拉著娥眉站起,看看遠(yuǎn)處飄揚(yáng)的旌旗,嘆口氣,招呼李婕,相攜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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