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你小叔的房門打開,不然你今晚會有麻煩”。女鬼繼續(xù)幽幽森森的說。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床邊的女鬼忽然慘叫一聲,然后就飛了出去,最后盡然直接鉆進了桌上的一個相框里面。那樣子就好像被什么強行拽進去的一樣。
“啊......”。這時候如煙終于尖叫了一聲。
我也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跳下床猛地扳倒了桌上立著的那個相框,我不知道相框里面裝的是什么相片,但我知道現(xiàn)在絕對不能看。
接下來我連鞋都沒來得及穿,直接拽著如煙就沖出了房間。長長的走廊里,我看到一男一女相擁著走了過來,男的英俊瀟灑,女的妖嬈嫵媚。但對方卻好像看不見我,直接就從我的身上穿了過去,仿佛透明人。
我回身向后看,那一男一女就進入了我和如煙剛才出來的那個房間,緊接著“砰”的一聲,房門自動關(guān)上了。
“啊......”。我忽然慘叫了一聲,心臟好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一樣,那種疼痛真的足以要了我的命,一瞬間我就直接倒地上開始抽搐。
心臟的疼痛感依舊在加劇,就好像有人在抓著我的心臟一點點往出來扯。我疼的雙眼都開始翻白,額頭更是滲出豆大的汗珠,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捂著胸口一個勁的抽搐。
如煙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直接跪在地上抓著我的胳膊一個勁的搖晃,同時嘴里還在喊著,“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好不好......”。
“快點把門打開”。我聽著屋子里的小叔在喊叫,一邊使勁的砸著房門。
我一只手捂著胸口,然后另一只手艱難的從口袋里掏出了鑰匙。如煙也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拿過鑰匙就去開門。
但就在這時候,走廊一邊的墻上忽然出現(xiàn)一雙慘白慘白的手,直接就抓住了如煙的脖子,一下子拉扯著她貼在了墻上,同時如煙手里的鑰匙也掉在了地上。
如煙開始極力掙扎,但就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那一雙手,而且沒一會就被掐的翻起了白眼。
我的心一瞬間就沉到了谷底,現(xiàn)在小叔出不來,我和如煙也被鬼控制了,這絕對是要死人的節(jié)奏。
“小楓,快點念靜心咒”。小叔忽然在里面喊了一句。
我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開始在心里默念起了靜心咒語?!疤吓_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隨著靜心咒語念出,我心臟上的疼痛終于稍微緩和了一點,于是我連忙撿起地上的鑰匙,掙扎著打開了房門,然后我就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小叔沖出來之后連忙抬手一揮,兩道符咒頓時貼在了墻上,緊接著墻上那雙慘白的手就猛然縮了回去,如煙也一下子癱在了地上,開始粗重的喘息。
小叔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破中指,在自己的掌心畫了一道符咒,隨即就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天靈上。
這一下小叔用的力氣有點大,直接拍得我腦袋一陣“翁翁”直響,不過心臟那種劇痛終于消失了,但還是隱隱有點難受的感覺。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小叔把我扶起來問我。
“沒事了”。我說著搖搖頭,把如煙也扶了起來。
“剛才到底怎么回事?你把門鎖了干嘛”?小叔皺著眉頭問我。
我摸了摸腦門有些尷尬的說,“先前我出去的時候看到窗戶那里真的有一個女鬼,所以我就把門鎖了,想著她出不來可以讓你快活,誰知后來她竟然跑我房間去了”。
“臭小子,你是想讓女鬼收拾我是吧?結(jié)果她后來打擾了你的好事”。小叔說著再次露出了奸笑。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對方。
“因為那女鬼是我請來的孤魂野鬼,幫忙放哨的,畢竟她能看見一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小叔得意的說。
“臥槽,你有沒有搞錯”?聽到這話我差點被氣暈了過去。
明明是讓他來驅(qū)鬼,他倒好,不光沒有驅(qū)鬼,反而請孤魂野鬼來別墅,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況???
“你慌什么?我請來的女鬼又不會害人”。
說到這里小叔忽然皺起了眉頭,沉吟了一下道:“不過現(xiàn)在,那女鬼忽然跟我失去了聯(lián)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走了”。
“她被屋子里的一個相冊給吸進去了”。我說著指了指先前的那個房門。
“啊......”。小叔一聽頓時驚了一下,然后連忙連忙踹開房門就沖進了那個房間。
“剛才有一男一女進去了”。我連忙提醒小叔。
可惜話音剛落,小叔整個人就飛了出來,直接摔在了地上。不過緊接著對方就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那動作,真叫一個漂亮。
“他娘的,你小子怎么不早說”?小叔齜牙咧嘴的抱怨我。
“你跑太快了,有什么辦法”?我說著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得,這屋子今晚暫時不要進去了”。小叔說著摸出兩道符咒貼在了那個房門的兩邊。
接下來我和小叔,還有如煙就待在一個房間里,也不敢去別的房間睡覺了,畢竟這地方現(xiàn)在太危險,所以我覺得跟小叔待在一起,應(yīng)該是最明智的選擇。
如煙顯然也被嚇壞了,一直很乖巧的縮在我的懷里,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發(fā)呆,后來不知什么時候,她竟然睡著了。
我和小叔都足足清醒了一夜,誰也沒有睡著。
天亮之后如煙就直接離開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沒有去問。到現(xiàn)在為止,她對我來說仍然是一個謎。
我同樣掐著時間去了公司,不出意料,王經(jīng)理再一次把我叫到了辦公室,畢竟那套別墅我已經(jīng)賣出去了,還有百分之十的提成等著我呢。
坐在王經(jīng)理的對面,我多少有點激動,畢竟那所謂百分之十的提成,對于我來說絕對是一大筆錢,都可以在郊區(qū)買一套上好的樓房了。
王經(jīng)理顯然也很高興,直接遞給我一個牛皮袋,我打開來一看,里面厚厚的一疊百元大鈔,應(yīng)該有好幾萬吧。
“這是五萬塊錢,你拿去花吧,這次你做的很棒,我代表公司謝謝你”。王經(jīng)理笑呵呵的說。
我頓時有點愕然,那套別墅可是買了一千三百多萬,百分之十的提成最起碼也有一百三十萬,對方給我五萬塊錢這是幾個意思?
愣了一下,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問王經(jīng)理,“那百分之十的提成”?
“你可能聽錯了吧?我說的是五萬塊錢的獎金”。王經(jīng)理有些意外的說。
“你當時真的說了,說我把那套別墅賣出去,可以拿到百分之十的提成”。我頓時急了。
“小楓,你是我們公司的新人,但你的成績是最好的,這個公司肯定不會虧待你,我也會給上面好好推薦你的,但百分之十的提成這種事,你可不要亂說”。王經(jīng)理說著沉下了臉。
這時候我總算是明白了,這狗日的擺明了是要吞掉我那百分之十的提成,我他么冒著生命危險才掙來的那一百多萬,最后等于便宜了這貨。
這種事我肯定不能忍,當即就嚷嚷開了,“王經(jīng)理,這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可不能不算數(shù),那套別墅好歹買了一千三百多萬,百分之十的提成就有一百多萬,就算你克扣一些我也無所謂,但你這樣全吞下去,似乎有些過了吧”?
“小子,我說沒有就沒有,你要是想干就干,不相干可以滾蛋,公司不缺人”。對方也直接放狠話了。
“行,這是你說的,五萬塊錢我也不要了,你留著買棺材吧”。我說完直接把五萬塊錢砸在了桌子上,然后就摔上門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我越想越生氣,這他么到手的一百多萬就這么飛了,關(guān)鍵是我最后裝逼連那五萬塊錢也沒拿,這等于是白忙活了。想來想去,我覺得這件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等下班了一定要找王經(jīng)理那狗日的好好算一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