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突然下起秋雨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顏汐才關(guān)了窗子,拿衣袖把手中濺濕的笛子擦干,雪璃沖進屋來,一把拉住她,“小姐,你的衣裳都淋濕了?!?br/>
顏汐身子急促一顫,慌里慌張,把手中長笛插進衣袖中,“快幫我擋一下?!?br/>
雪璃要奪下她手中的笛子,她撥開雪璃的手,坐回椅上,展開宣紙,拿筆蘸了素墨,要把那幅一直未完肖像畫完。然而心下千絲萬縷,手底錯亂如麻,筆尖停在半空中,終是未落下,只得把筆一扔,心煩意亂著發(fā)著脾氣,“雪璃,去把我那套紅色流緞裙拿來。”
雪璃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取來衣裙,可放下時卻僵住,“小姐,你就別再看了?!鳖佅恢皇謸沃?,一只手執(zhí)著長笛,眼中盡是迷迷朦朦霧氣,那是相思的感覺,在她眼里融化的想念。
顏汐抬頭迎上她的目光,期期艾艾:“雪璃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會再遇見他?”
雪璃霎時間一陣驚呼:“小姐?你說的倒底是誰???自從那日你出去遛馬以后,你說你成天一會笑一會哭的,臉要么是一陣紅,要么就是一陣白,小姐你是不是病了?”她說完就伸手去摸顏汐的額頭。
顏汐打開她的手,“死丫頭,越來越?jīng)]大沒小,小心我把你嫁給王瘸子!讓他收拾你。”
雪璃笑了笑,嘴巴一撇,“小姐老是嚇唬雪璃,真要是把雪璃嫁了,看誰來侍候你!哼?!毙⊙绢^倔強地撇了撇頭,閃爍著目光,小嘴撅得老高。
顏汐笑道:“好了我的大小姐,你是小姐還不成嗎?對了,你知道爹爹什么時候回來嗎?”
雪璃噗嗤一笑,“小姐真會開玩笑,他們男人行軍打仗的事,我怎么知道?對了你還別說,最近幾天京陵一直亂哄哄的,這幾天小姐還是不要出去的好?!?br/>
顏汐不禁問道:“出了什么事情嗎?是不是那狗屁皇帝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雪璃嘆了口氣道:“不是皇帝是皇帝他兒子,你說這父子兩真是有意思,一個拼命的保江山,一個拼命的毀江山····”
顏汐驚得似乎不敢相信,驚道:“你說的是哪個皇子?!”
雪璃不成想顏汐會這樣在意這件事,趕忙道:“京陵現(xiàn)在還有哪個皇子,太子在外出征,三皇子遠在南郡,唯有這個不怕死的二皇子偏偏去救什么處女,這不惹怒了他老爹,被關(guān)進了天牢?!?br/>
“天牢!怎么會這樣,你說細一點!不不不,我要去天牢。”顏汐壓抑不住焦急的心情,恨不得現(xiàn)在就飛進天牢去。
“什么!小姐你說你要去看二皇子?那可還是天牢??!不是我們女人隨隨便便進出的地方!”雪璃捂著嘴巴,真不知道小姐腦子里成天想的是些什么。
“雪璃別再說了!收拾收拾,我今晚必須去看他!快去!”顏汐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煞白的皮膚取代了剛剛臉上的潮紅。『雅*文*言*情*首*發(fā)』
雪璃看著害怕,心里一慌,忙呼道:“好的小姐!你別著急,我這就去準備?!毖┝Т掖颐γ捅汲隽宋葑樱葑永锕铝懔愕闹皇O骂佅粋€人,顏汐一時忍不住傷心,竟然嚶嚶哭泣起來。
天牢外的獄卒狠命地堅持著,說什么也不讓顏汐進去,雪璃梗著脖子,臉漲的通紅:“為什么不讓我們進去,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誰!”
“任她是天王老子的女兒也不成!你們要探監(jiān)的可是二殿下,出了什么岔子,我們都的沒命!快走吧,小小姑娘家就知道想漢子,真是犯賤!”
“你說什么!”雪璃一腳踩在那獄卒的腳上,疼得那獄卒直叫喚。
顏汐拉住雪璃,伸手從懷里掏出一錠黃橙橙的金子,“雪璃不得胡鬧,幾位大哥你看這個夠不夠?”
另一個獄卒一把奪過金子,笑瞇瞇的說:“狗二,諒她一個小女子也翻不起什么風浪,我看就讓她進去吧!”顏汐剛要拉著雪璃往里走,“站?。∥沂钦f你一人進去,誰讓她也進去了?”
雪璃小胸脯一挺,尖叫著,“為什么不讓我進去!我和我們家小姐是一起的!”
“一錠金子只能放一個人進去,這是規(guī)矩!想進去,拿金子來!”獄卒餓狠狠地說。
顏汐拍了怕雪璃的手,安慰道:“算了雪璃你在這等著我吧,把食盒給我。我自己進去?!?br/>
雪璃只好把食盒交給顏汐,囑咐道:“小姐可要小心?。≡琰c出來,雪璃在這等你?!?br/>
二皇子還是那個二皇子,就算是住在最破爛的地方,他身上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還是一成不變。
大牢內(nèi)外。
見到顏汐,二皇子很是吃驚,嘆氣,“你不該來的?!?br/>
顏汐強忍著眼淚,一把抓住牢房的門,“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會娶我嗎?”
“汐兒,你太天真了,眼下我自身難保,怎么還會讓你跟著我犯險呢?”
“李翊你個混蛋,我不管!你必須得對我負責!”
“你別哭啊,再哭就不好看了,我喜歡的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顏汐?!?br/>
顏汐把手上的食盒一揚,破涕為笑,“就你貧嘴,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隔著老遠我就聞著酒香了,汐兒你是不是帶了樂仙居的佳釀女兒紅?”顏汐爽直地點了點頭道:“是啊,這你都聞到出來?我叫獄卒打開牢門,這就給你嘗嘗?!?br/>
還未等吩咐,獄卒就徑自打開了牢門,顏汐沒想到獄卒會如此順利的打開牢門笑著道:“剛剛還是進都不讓進,現(xiàn)在竟然不用吩咐就緊趕著巴結(jié),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是什么做的?!?br/>
二皇子旋了旋手直直地道:“二牛,你先出去吧,莫要在這侍候了,我們小兩口喝喝小酒難不成你也要看著?,哈哈哈哈今兒個真是爽快!”
顏汐害羞地跑到二皇子身邊,眉目含情地道:“你胡說些什么啊,誰和你小兩口了,以后不要再說這些輕薄的話了····”顏汐說得嬌羞無比,臉頰紅得如嬌艷的夕陽般美麗。
二皇子憐愛地撫摸著顏汐的臉頰,笑道:“你啊!顏汐,難道你不愿意做我李翊的妻子?”二皇子朝口中倒了幾口女兒紅,借著酒性道:“就算你想賴賬,現(xiàn)在也由不得你了···誰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呢···哈哈?!鳖佅唠赝屏送贫首?,似嬌似嗔地道:“你這個壞蛋!還有外人在呢!”顏汐實在羞澀地難以見人,狠狠地捶著二皇子。
“他以前是我手下的兵,沒事的?!蹦墙卸5莫z卒知趣的退了出去。
二皇子一字一句地道:“顏汐你給聽好了,只許你來這一次!今后不準再來,這里很危險你知道嗎!你是我李翊的女人,想賴也賴不掉的。我不希望你為我犯險。”
顏汐臉上雖然表現(xiàn)的很討厭二皇子輕薄的話,可是心中卻是抹了蜜一般甜。她身子往后一撤,想逃出這個間牢房,“你這個壞蛋!我要離你遠一點,否則讓你吃了也不知道你吐不吐骨頭呢!”
顏汐轉(zhuǎn)身轉(zhuǎn)的匆忙,一不小心一個趔趄就要跌倒,二皇子眼疾手快忙一把抱住就要跌倒的顏汐,二人一起跌在地上。
被顏汐這樣一個身材苗條,肌膚柔韌的女子身上壓著,這絕對是一種享受,二皇子身子緊緊壓住,身下那邪物已然開始蠢蠢欲動,顏汐的臉色越來越紅,嗔道:“你快走開,壓疼我了!”顏汐的聲音是那樣嬌俏,像是那三月黃鸝鳥的叫聲,原來二皇子身下那邪物正壓在她兩只柔滑有力的**間,二皇子全然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下意識地將身子向前拱了拱。
顏汐霎時一陣驚呼,啊···揚起小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惱怒地看著二皇子,二皇子怎曉得顏汐會來這一手,心道,這小妮子居然來真的,都是老夫老妻了,至于這樣嘛,不過自己剛剛的行為確實過火了點,以后像這樣的習慣性動作,還是得看對象,弄得不好反而會惹火燒身。
顏汐從地上坐起,雙手捂著自己的**間,眸中似有兩滴淚珠兒正在滾落下來,她掀了掀嘴道:“你還欺負我,那次欺負我不夠,這次又來欺負我,我長這么大還沒有男人敢欺負我,哼!”顏汐重重地哼了一聲,將身子轉(zhuǎn)向一側(cè),她僅管看起來在生氣,可是臉頰上還是紅潤潤的,仿佛那嬌艷的紅牡丹般讓人遐想翩翩,二皇子看著她含羞帶氣的嬌柔樣,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愛憐之意,湊上去,貼著她的耳朵,哈氣道:“汐兒,我怎么欺負你了?”
顏汐臉上忽然多了幾許笑意,原來她是有意抓弄二皇子,她伸手揪住二皇子道耳朵,嬌氣地嗔道:“你再這樣油嘴滑舌的,看我不把你的耳朵揪下來?!鳖佅f的很是戲謔,眼角不覺地繞上了滾滾笑意。
二皇子臉上瞬間又多了幾許光彩,激動地拉著顏汐的小手道:“好啊,你竟敢騙我!看我怎么罰你。”說完就往她的臉頰湊去。
顏汐臉上一熱,忙將小手從他那大手中抽出,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們都那樣了,我生你的氣干嘛?”
顏汐的纖細小手緊握著二皇子那有力的手,臉頰紅得如夕陽下的紅云般耀眼,在此時此刻,二皇子似乎很享受顏汐那柔軟的小手,忍不住將身子又向她靠攏了些,自己的手也不經(jīng)意地在她腰間揉摸了幾下并且還在不斷向上挪動,顏汐怎經(jīng)得住他這樣的挑逗,口中不時地喘氣輕輕埋怨道:“討厭你,不要摸人家的那里。”顏汐雖然身體在輕輕掙扎,可是那水汪汪的眼睛,滾燙的臉頰又使人看起來,那更像是激情過后的嬌羞。
“汐兒,陪我喝幾杯酒吧?好久沒喝了。”
“殿下,還要在這呆多久,我不忍心看你受苦。”顏汐說著說著便流下了眼淚,哭的雨帶梨花。
“別哭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好的,相信我。出去之后就再也不要來這兒了,這種地方我不希望你來?!?br/>
二皇子心中煩悶落落的喝了一整壺酒,半睜半合著迷離的醉眼,顏汐嗅到了二皇子身上那濃郁不散的酒氣味,心道,殿下,顏汐永遠是你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會變。
二皇子呼呼的喘息聲在顏汐耳側(cè)不斷響起,顏汐瞬間顯得羞臊不已,懷里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而且又是自己最愛的男人,怎不叫她感到害羞,可是又有一種由心底發(fā)出的幸福感涌上心頭,因為她只要這樣抱著二皇子,心中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殿下?殿下?”
二皇子此時顏汐的呼喚,似乎醉意也消了些許,他吃力地緩緩睜開雙眼,朦朧地望著顏汐正對著自己流淚,牢內(nèi)油燈昏暗,顏汐那含羞帶雨的神情,長長的細發(fā)披散在肩,顏汐見二皇子睜開了眼,便輕輕地道:“殿下,你醒了。”
這一句話就好像一劑催情劑,二皇子望著顏汐那婀娜地身材,高挺的酥胸,光潤地紅唇,水隴隴的雙眸,身下那邪物瞬間如擎天柱般挺了起來,他猛地用手抱住顏汐那細小的柔腰,將她一翻身,翻到了自己的身下,火熱大唇猛地吻上了顏汐那柔嫩欲滴的小唇,顏汐身子篤地抖動了下,她沒想到二皇子突然會做出這種行為,她不斷用手用力地要將二皇子推開,可是她卻又十分陶醉于二皇子的行為,但是最終理想還是戰(zhàn)勝了感性。
顏汐用盡全身地力氣將二皇子推開了,這一推仿佛也推醒了二皇子,二皇子霎時清醒了,望著身邊淚水如飛花的顏汐,悔道,我這是在干什么,真是被**沖昏了頭腦。二皇子正欲向顏汐解釋,顏汐卻突然開口,含著淚道:“殿下,顏汐不怪你,殿下心里煩悶···顏汐知道···顏汐愿意你這樣對顏汐····可現(xiàn)在是在牢里···顏汐會聽你的話,不會再來,我要走了?!鳖佅脑捿p如蚊鳴,但卻包含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