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交代吧~我不想傷害你!”
那條柴坐在椅子上,一臉惆悵地看著千羽。
“來呀!互相傷害呀~”千羽不吃他這套。
那條柴捂著臉,悵然道:“你知道,我是和尚!我又不能把你怎樣~~”
“臭和尚,裝什么裝!”千羽破口大罵道:“老娘見的男人多了,沒見過你這么做作的~”
“阿彌陀佛!”
那條柴雙手合十,不免吟誦了一聲法號。
千羽俏臉雍容,望著那條柴的十二塊腹肌,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小僧可是出家人,不近女色!”
他低沉著頭,在那默念金剛經(jīng)。
“臭和尚,別裝了,剛才你不還是一副很急色的樣子?”
看到這種人,千羽不免就來氣。
又想吃狗肉,又嫌狗肉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是小僧為了保護施主,特意出此下策~”
“我呸!”千羽恨恨地瞪著他,怒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千羽施主這么說就過分了!”
那條柴手里轉(zhuǎn)著念珠,自顧自道:“佛說,渡人渡魔不渡已。若用黃師弟的辦法來對付你,便是入了魔道?!?br/>
“那又如何?”千羽神色嚴肅,嗤著鼻較真道:“是佛是魔都是你們說了算,不過是在找借口做事罷了。。。”
那條柴:“。。。。。?!?br/>
客棧大廳內(nèi)
“老公,外面那群人呢,要怎么處理?”
望著客棧外烏壓壓的人,桃小青有點不知所措。
徐子期找來幾捆綁繩,讓他們自己綁起來。
這些人不能放回去,讓付海龍得到消息,他就會有所防備。
“現(xiàn)在就剩你了!”
徐子期對王鱔道:“你降不降?”
“我降你馬!”
王鱔始終不服他,就算自己被擒,他依然頑抗到底。
“媳婦兒!拖出去,砍了。。?!?br/>
徐子期頭也不回道,既然不愿歸降,那就是敵人。
話音剛落,頓時看見桃小青,肩上抗著王鱔的刀,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慢著!”
王鱔面色顯怯,桃小青的勢頭太嚇人,他下意識地求饒道。
“你。。。你們要我做什么!?”
徐子期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一臉得逞的表情。
“怎么了?不硬了?”
王鱔嘆著氣,哀聲道:“能不能答應我,不要加害付幫主?”
“不能!”徐子期堅定地搖著頭,回道:“此人作惡多端,橫行鄉(xiāng)里,人人得而誅之?!?br/>
顯然知道結(jié)果會這樣,王鱔沉默了很久。終于緩緩開口道:“你們想知道什么?”
徐子期點點頭:“告訴我付海龍的具體行蹤。”
王鱔嘆著氣,一臉悵然道:“我知道他明晚會去哪!”
“哦?你怎么知道?”
徐子期不是傻子,王鱔三言兩語說的話,他不可能立馬就信。
“明晚淮北黑幫有個聚會,主在商量地盤劃定,青龍幫是淮北最強的幫派,他一定會到場?!?br/>
得聞此話,徐子期滿意地點點頭。
“媳婦兒!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
桃小青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說“用你教我做事”?
不滿地提著王鱔,一扭一扭地走了。
徐子期不由嘆了口氣,哎!女人真難伺候。。。
似乎想到了什么,徐子期急匆匆跑上樓去。
他要跟千羽驗證,王鱔說的話是否真實。
還沒進屋,便看到那條柴敗興而出。
他見到徐子期,不免哀聲搖搖頭。
“搞不定?”徐子期問道。
那條柴有點惆悵:“這女人軟硬不吃,我是沒什么辦法了。。。”
“好吧!那我親自審問她。。。”
徐子期打發(fā)了那條柴,躡手躡腳地進屋,隨后關(guān)上了門。
千羽撇了他一眼,不屑道:“怎么?又換你來當說客?”
徐子期道:“青龍幫所有高層,已被我們一網(wǎng)打盡,你再頑抗也是沒有用的?!?br/>
“好啊!給我一個背叛的理由!”千羽冷冷地笑著。
徐子期攤攤手,無奈道:“形勢已經(jīng)很明朗,你不降就是死,自己選吧!”
“行!”千羽犟著臉,笑顏兮兮地望著他:“那你殺了我吧!”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徐子期怒視著她,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切!少嚇唬老娘。。。”
千羽一臉不屑道:“你要是真想殺我,干嘛還等到現(xiàn)在?”
“你。。?!毙熳悠谝粫r啞口無言。
這女人太不識好歹了,軟硬兼施都毫無效果。
氣沖沖地離開房間,徐子期恨恨地回道自己屋內(nèi)。
此時已然五更天,要想今夜狙殺付海龍,已經(jīng)不可能了。
“怎么!那騷蹄子不招?”
桃小青在屋里磨指甲,忙了大半夜,此時睡意全無。
徐子期忿忿坐在桌旁,自己生著悶氣。
“對呀!好說歹說沒用,油鹽不進,真是氣死個人。。?!?br/>
桃小青微微一笑,捏著蘭花指。對他道:“你們男人吶,就曉得威逼利誘,一點都不懂女人心。。。”
徐子期拍著桌子:“反正我是沒轍了,你又能有什么辦法?”
桃小青甜甜一笑,扶著徐子期肩膀。悄聲道:“如果我有辦法讓她開口,你要如何獎賞我???”
話音剛落,徐子期不由怔了一下,隨即苦笑道:“不可能的。你要能撬開她嘴,老子由你處置!”
“啪!”
桃小青猛地拍了下桌子,臉上露出一絲狡黠。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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