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爺子送走?!?br/>
再度重復(fù)了一遍,慕西沉帶著一眾人直接從婚禮現(xiàn)場離開了。
“西沉……”
可是,高熙沒有沒有放棄,提著婚紗,她快跑著追上了慕西沉。
慕西沉穿著西裝,襯的整個人面容俊朗,瀟灑至極,但是……和他的容顏相比,他臉上的表情太冷淡了,冷凍如冰雕,整個臉部線條緊繃,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聽到高熙的聲音,慕西沉?xí)呵彝O铝四_步。
很快,高熙追上來:“西沉,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真的要丟下我一個人嗎?”
“高熙,如果我沒記錯,我從來都沒有承諾過娶你,一直以來……都只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蹦轿鞒晾渚粡埬?,他開口的話里沒有任何溫度和感情。
“我知道,可是……當(dāng)年蘇顏不也是這樣嗎?那時候她追著你,死纏爛打的追求你,你也不喜歡她,可是最后呢?你還是心軟了,對她動了情;所以……”
說到這里,高熙眼中的淚水簌簌的流:“我總抱著一絲希望,我希望我們能結(jié)婚,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喜歡我,可是結(jié)婚后在一天天的相處中,我相信你一定會被我感動,也一定會和我日久生情的。”
“不會。”慕西沉堅定的說。
他的答案,沒有給高熙任何一丁點的希望。
“會的,我相信一定會的。”高熙執(zhí)著的說。
“就算真有一天,我會被感動,可是高熙……”慕西沉眉眼冷淡的看著她:“感動的東西,永遠是感動,不會是愛情?!?br/>
“可你對蘇顏,不也是因為感動嗎?”高熙反駁的問。
“你錯了?!蹦轿鞒琳f:“我對顏顏,是刻骨銘心的愛,她的確感動了我,可讓我愛上她的不是這份感動。”
“回去吧,我不適合你,總有一天,你會遇見一個愿意珍惜你的人?!?br/>
“我不要。”高熙崩潰的說著:“可是我不想要他們,我只想要你?!?br/>
“西沉,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啊,你難道真的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嗎?你知不知道……當(dāng)今天一過,明天各大媒體會怎么寫我,我又會是什么處境,我會成為千千萬萬人嘲笑的對象?!备呶蹩拗f。
她的眼淚,流的很逼真;
也流的很傷心。
可是……
對于慕西沉來說,能夠打動他的,只有蘇顏的淚水。
所以高熙的淚水對他而言,其實是沒有什么效果的。
“高熙……”忽然,慕西沉的聲音陡然一冷,眸色也變得暗沉了許多:“做錯了事,總歸是要付出些代價的?!?br/>
果然……
一聽見慕西沉的這句話,高熙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至極。
她的臉,陡然白的像一張紙,淚水也倏然停下,不可置信的看向慕西沉:“你……你都知道了?”
“你以為能瞞的過我?”慕西沉反問。
“西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慕西沉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高熙連忙道歉:“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只是太想嫁給你了,也太害怕蘇顏會霸占著你,所以我才去找叔叔,求叔叔讓我們早點結(jié)婚。”
“西沉,請你相信我,我沒有惡意的?!备呶跽埱蟮目粗轿鞒痢?br/>
但是,這樣的道歉慕西沉是不接受的。
“沒有惡意?”慕西沉冷笑:“可是從你向我爸爸告狀的那一刻開始,你的心里就藏著赤裸裸的惡意,高熙……原本我不想把話說的那么絕,我給了你臺階下,但是你自己不知好歹?!?br/>
“如果不是你去告狀,我爸爸不會知道顏顏的事;如果不是你去告狀,我也不會被老頭子逼的如此之緊;顏顏更不會平白無故的遭受綁架,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你?!?br/>
“不妨告訴你,如果顏顏平安歸來,沒有大礙,我可以原諒你一次;但是……如果顏顏因為這次的事情受到任何一點點傷害,不僅是你高熙,整個高家我都不會放過?!?br/>
“連盤端,我也不在乎?!?br/>
說完,慕西沉頭也不會的走了。
一行人,整整坐了六輛車。
路上,慕西沉接到高澤的電話:“慕少,蘇小姐身上的信號已經(jīng)找到了,但是……好像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信號源中斷了?!?br/>
“把定位的地圖發(fā)給我?!蹦轿鞒琳f。
很快,高澤就把地圖發(fā)給了慕西沉。
看了一下地圖,慕西沉當(dāng)機立斷做了決定,幾個人兵分三路。
雖然,高澤說信號源已經(jīng)中斷了,但是……就是那么一塊地方,他慕西沉就是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將蘇顏找出來。
“顏顏,等我,一定等我?!?br/>
饒是心里已經(jīng)急切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是……慕西沉還是告誡自己要淡定,一定要淡定。
因為越是慌,越是會分寸大亂。
越是不利于他找尋顏顏的下落。
此時……
廢棄的工廠里,蘇顏被安放在角落里一個靠墻的地方。
她全身都被綁著,手不能動,腳也不能動。
嘴上,還是被黑色的膠帶封著。
那一刻,簡直如同一個木偶娃娃一樣被扔棄在一邊,雜草叢生的感覺。
耳邊響起的,是綁匪的對話。
“東哥,什么時候解決?”其中一個綁匪問。
厲害的是,他們直接在蘇顏面前討論,一點也沒有避諱她的存在。
而且,“解決”兩個字代表的深層含義再清晰不過了。
看來,她猜的不錯,這一次的綁架不為錢,不為利,也不為其他任何,就是單純的想讓她死,讓她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蘇顏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到究竟會是誰如此恨她,竟然千方百計的要置她于死地。
死!
她沒有怕過。
只是爸爸,想到以后再也不能陪著爸爸,不能在他身邊盡孝,蘇顏的心里很愧疚;
至于慕西沉……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她可能正在和高熙舉辦婚禮吧。
一個是慕氏的繼承人,一個是高家的千金小姐;兩家聯(lián)姻,這樣的婚禮自然是舉辦的隆重又盛大。
雖然沒有看見,但是蘇顏能想象到有多華麗,又有多少媒體的矚目和期待。
而他呢?是否會想到,現(xiàn)在的自己正縮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廢棄化工廠里,等待著被人宣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