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原本想先休息再吃些東西的覃程,卻在想到大墓的事兒改變了主意。
張俊和吳海不同于其他人,這兩人是知道他覃程能夠看到鬼怪的,有些事情覃程不想說,但是這大墓的事情很復(fù)雜,僅僅靠他覃程一人,很多事情無法理清也忙不過來。
這兩人覃程還算信得過,張俊看似愛玩樂做事不踏實,但能一直呆在這大墓的,恐怕沒有一人是帶著玩樂的心思來的。吳海為人耿直,有話就說,不是那種心思多的人,覃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他兩稍微說點這大墓的事情。
“你是說這大墓可能不是任何一個已知朝代?你怎么這么肯定?!?br/>
張俊降低了說話的聲音,“這大墓至今都沒有挖出任何描述了當(dāng)時歷史的……”說到這兒張俊猛地停頓了下,“覃程你他媽該不會偷摸的去了大墓中了吧?!”
覃程望著面前的兩人,點了點頭。
“你他媽……真是連命都不想要了?”
吳海望著一臉平靜的覃程,也說到:“你想早點弄清楚這些事情的心思我也懂,只是這都死了好幾個人了,那大墓暫時還是不要再去的好?!?br/>
張俊望著覃程不怎么好看的面色,想到上次遇到的那個神神叨叨說覃程滿身鬼氣面帶四項的青年,張俊忍不住皺了眉:“怪不得上次遇到的青年說你身上都是鬼氣……那天我還存疑,現(xiàn)在倒是有點相信了,覃程,別怪我說話難聽,如果再這么下去,說不準(zhǔn)真會走江波他們的路?!?br/>
“誰?”
張俊給吳海說了那天的事,然后望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覃程問到:“你是不是最近這幾月都往那大墓跑?”
覃程點了點頭,“打從局封了寧華村,我每夜都有去大墓中?!?br/>
吳海聽罷忍不住問到:“那你沒遇上危險?”
“當(dāng)然有危險,”說著覃程笑了笑,“好幾次都差點丟了命?!?br/>
“那你還、”
“那大墓,去一個死一個,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覃程截斷張俊的話說到,“你們還記得兩個月前網(wǎng)上瘋傳的關(guān)于寧華村大墓的帖子嗎?”
張俊愣了愣說到:“你說的是那個蒲黃軍隊消失的帖子?”
“對,就是那個?!瘪痰皖^想了想說到:“你們也知道,我打從江波出事兒那晚,就能夠看見鬼怪了,而我也真的在那墓中看到了無數(shù)的鬼魂,興許那個帖子所說的事情不是假的?!?br/>
“蒲黃飲盡長安水,軒轅乘風(fēng)京兆來……”覃程復(fù)述了一遍這句話,“那帖子所說,蒲黃是因為觸怒的墓主人才被墓主人盡數(shù)殺死,這應(yīng)當(dāng)不是假的?!?br/>
張俊望著覃程眼睛,忍不住抖了抖,“難不成……那墓主人的鬼魂依舊留在那墓中?而你,看見了?”
覃程不太想告訴兩人肅景墨的事情,只是說到:“我并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墓中,只是那些墓室外的惡鬼不敢接近墓室,這也方便我進墓中?!?br/>
吳海也猜得出覃程的話說了一半藏了一半,望著覃程的眼睛,吳海最后還是選擇了信任,“可是,覃程你為什么要把這事兒告訴我們?!?br/>
端茶的手頓了頓,覃程深吸了一口氣,“我個人能力畢竟有限,很多事情需要你們幫忙,其次,”覃程喝了一口茶水,有些無奈了笑笑,“我到現(xiàn)在沒死,恐怕也算是運氣好,誰知道我哪天一不小心就丟了命呢,”昨夜的事情再來一次,覃程可以肯定他不會有那么好的運氣只傷了手。
說到這里,覃程將最近自己研究得到的結(jié)果和兩人說了,
吳海和張俊聽罷沉默了許久,要知道覃程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只要得到證實,那都是足以震驚全國乃至世界的新聞。
無論是那個在任何歷史中都找不到一點痕跡的大緒,還是那個姓肅的帝王……這全部覃程怕是冒了多少險才得到的……
“你說,現(xiàn)在這個大墓中并沒有多少能夠證實這段歷史的物件?”
覃程點了點頭,“這大墓藏物豐富,但卻沒有多少文字,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個叫做大緒的王朝皇陵并不是在陜西境內(nèi)?!?br/>
“不在陜西?那為什么這皇帝葬在了這里?會不會這所謂的大緒曾經(jīng)定都于西安,這帝王才葬在此處?”
“不可能?!瘪贪櫭紦u頭,“我找到的資料中并沒有說遷都西安,唯獨只提到中都,中都我估計應(yīng)當(dāng)是山西平遙一帶,過段時間我想去那兒看看,有沒有大緒皇陵?!?br/>
“說到山西,我記得唐哥好像祖籍是山西吧?!?br/>
“唐家明嗎?你怎么知道別人祖籍?”覃程有些好笑的望著張俊問道。
張俊嘖了一聲,“他戶籍雖是西安的,口音卻不是,上次我就問過,他說祖籍是山西的,小時候一直都住在山西爺奶家里,所以口音不像這兒的。要不我們?nèi)枂柼聘?,看他對平遙那邊熟悉不。”
覃程想了想,“還是別忙著問吧,等我過幾天去山西看了再說?!?br/>
吳海輕嘆了一口氣,他不認(rèn)為覃程會是平白無故告訴他兩這些東西的,索性說道:“覃程你告訴我們是想要我們幫你吧?”
見覃程沒有否認(rèn),吳海繼續(xù)說道:“那你需要我們倆做些什么?”
“我去山西估計事情有很多,而且得帶不少儀器,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們倆中一人和我一同去山西。然后,我在墓中找到很多碎瓷器,瓷器內(nèi)部有文字,改天我去將那些瓷器碎片拿出來,估計需要你們幫忙修復(fù)了?!?br/>
“修復(fù)工作就由我來吧,這方面我倒是比你們倆熟悉些,到時候吳海就和你去山西?!睆埧∵@么說著抬頭凝視覃程,“只是你真的不把這事兒告訴李國賢嗎?”
覃程皺眉,好久才搖了搖頭,“還是先不要告訴他,你也知道教授的性格,這墓最后也是他不讓碰的,如果要是讓他知道我偷偷進大墓,估計我這計劃就得夭折了,而且......”說到這里,覃程瞇了瞇眼,“李國賢對大墓的秘密看似上心,其實并不如此,當(dāng)了他學(xué)生這么久,在他感興趣的東西面前,他定是會第一個上前研究??墒?,這大墓探溝挖好,我卻從沒見他進去過?!?br/>
聽覃程這么一說,張俊也發(fā)現(xiàn)些不對勁,壓低聲音,張俊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或許李國賢其實知道些什么?”
覃程沒有回答張俊的話,但這也等同于默認(rèn)了。
李國賢估計真是知道些東西,只是從未告訴過他們,李國賢對這大墓很執(zhí)著這是肯定的,能在這兒守十多年,還有什么不肯定?但是他卻并不是那么著急的想要打開墓室去揭開秘密。
三人因為這話題沉默了下來,好久好久吳海才說道:“那就先別告訴他,看后面的情況吧?!?br/>
這一餐飯吃了將近三個小時,等三人離開已經(jīng)下午四點了。
一夜沒睡,幾乎耗掉所有體力,覃程回到寢室想著睡個幾小時,設(shè)置了晚上八點的鬧鐘,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覃程睡得異常的沉,鬧鐘何時響起又何時停止他竟沒有一點感覺。
等覃程醒來,正好是午夜十二點。
農(nóng)歷八月十五午夜十二點十五分正是陽間陰氣最盛時,鬼怪想要呆在人世間,是缺少不了活人的陽氣的那,些彌留人間的鬼魂都會趁此機會到人世吸食活人的陽氣,肅景墨因為留在人間過久,一千六百年的時間太長,沒有與活人接觸,按理說早就灰飛煙滅了。
而他至今能夠完好的呆在墓中,卻依賴大墓獨特的陣法讓他鬼魂沉睡,可是,鬼畢竟是鬼,就算是沉睡,他也不能久留人間,這次醒來身上那點千年前斬殺軍隊得到的陽氣早就在這么多年里消耗了。
更何況,他昨夜還耗費了太多與惡鬼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