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安言如此狼狽地離開。
以至于她第二天還小小地在微博上活了一次,大概是昨天同行的人將她的當時的樣子和態(tài)度都描述了出來,而因為易揚在場,所以沒人敢拍照,可話語卻說得活色生香。
她那群要熟不熟的朋友啊,如今好些人都混出了些名堂,爆出來的有些話多少有點熱度。
晚上回到家,安言從頭到尾都魂不守舍,李媽見她魂不守舍,從安言進玄關就開始扶著她,可她還是在上樓梯的時候摔了一跤。
李媽嚇了一跳,趕緊將她扶起來,“太太,您沒摔著吧?”
可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干脆就不起來了,坐在樓梯上,手指扣著黑色精致的鐵藝雕花欄桿,也沒叫痛,只是眼睛有些無神的空茫。
幸好樓梯鋪著地毯,而李媽剛才眼疾手快,她應該沒怎么摔著,就是精神有些奇怪。
安言埋首在膝蓋里,莫名其妙,近乎自言自語地說了句,“我體諒他,誰體諒我?”
“太太,您說什么?我們上樓去吧,坐地上您的腿會難受的?!?br/>
安喜從她進來就圍在她身邊轉(zhuǎn),這個時候也是,還附和似地汪了兩聲。
又過了將近一分鐘,安言才重新抬頭看著她,問,“李媽,我這個人好不好?”
李媽心里有些發(fā)酸,在這個家里,大概從她到一干傭人,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吧,現(xiàn)在都還好,以前的先生,可是擺明的不喜歡她,一副想離婚的態(tài)度。
她笑了笑,說,“太太,您怎么問這樣的問題呢?你人這么好?!?br/>
安言輕笑,垂眸,抓著欄桿下方鏤空交錯設計的手指慢慢收緊,骨節(jié)的位置輕微泛白,“我人這么好,他不還是不喜歡我?!?br/>
這個問題李媽回答不上來,好在安言仿佛只是自嘲,沒打算讓人回答。
安言在樓梯上坐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是蕭景回來了將她強行打橫抱起來往樓上走,她在他懷中劇烈掙扎,“放我下來!你他媽放我下來,我不要你抱,離我遠點兒!”
男人沒理,繼續(xù)朝樓上走。
安喜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還搖著尾巴,這狗這些日子被傭人養(yǎng)的極好,身上的毛看起來順滑了不少,模樣也可愛了很多。
但蕭景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穿著皮鞋的腳用了巧力就將它絆到一邊去了。
而安言,雖說她人挺輕,但力氣卻不小,而且蕭景又是抱著她上樓梯,所以安言在他懷中反抗還真的起了點兒作用,蕭景在樓梯中間的緩步臺上停下腳步,微微闔眸低頭看著還在鬧的她,出口威脅,“你想在那兒坐到天亮我都不攔著你,但前提是你這次生病了我不會照顧你,你自己選?!?br/>
她安靜了幾秒鐘,人已經(jīng)平靜了一點,但還是說,“我知道,你放我下來?!?br/>
蕭景將她放下來了,安言自己扶著樓梯朝樓上走,也不看他一眼,高跟鞋在她進門的時候就脫了,此刻光著腳,步履極快。
男人在她身后皺眉看著她,偶爾心跳有驟然加速的感覺,直到回了臥室,他才猛然拉住要去露臺上的她,“你干什么?”
露天的門她已經(jīng)推開了一半,卻被人拉住,安言一臉平靜,“我出去透透氣,怎么了?”
“你今晚怎么了?同學聚會不開心?”
她額頭上還有一些冷汗,抿著唇,半晌才說,“沒有不開心?!?br/>
可那樣子,看起來的確是有一下委屈的,男人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頜,逼近了問,“還是你在怪我,今天晚上我沒有陪你去?”
安言將他的手指撥開,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根橡皮頭繩,將自己的長發(fā)綁起來,讓那張近乎完美的臉蛋露出來,才道,“我會不會怪你你自己心里清楚,畢竟我沒這樣要求過,我就算發(fā)脾氣也是有源頭地發(fā)?!?br/>
“所以你的意思,你的確是在發(fā)脾氣,只不過不是發(fā)我的,那你是發(fā)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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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一更,時間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