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嫦婳剛下出租車,便看見霍靳堯長身玉立在餐廳門口,一身藏藍(lán)色警服,英俊無比。
外面下著小雨,毛毛細(xì)雨落在臉上涼涼的,霍靳堯撐著一把黑傘快速迎上來:“抱歉,我該去接你的?!?br/>
虞嫦婳含笑:“霍先生,您太客氣了?!?br/>
兩人一起走進(jìn)咖啡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紳士問道:“有沒有特別喜歡吃的菜?”
虞嫦婳微笑,“點幾道御城特色菜吧?!?br/>
“能吃辣的嗎?”
“沒關(guān)系,我最愛吃辣的?!?br/>
霍靳堯神色微微一頓,旋即,招來服務(wù)生點了六菜一湯。
霍靳堯是一個特別紳士的人,斯文有禮,和他聊天簡直就是一種享受,也沒有任何距離感。
一頓飯下來,兩人關(guān)系更近了一些,從餐廳出來后,雨已經(jīng)停了,霍靳堯看了一眼腕表,“嫦婳,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虞嫦婳不是一個扭扭捏捏的人,便答應(yīng)了。
距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兩人邊走邊聊天,霍靳堯道:“這些天本想早點聯(lián)系你的,但是我出國了?!?br/>
“去哪兒了?”虞嫦婳隨口一問。
霍靳堯目光定定的看著夜色下她柔美的側(cè)顏,“拉斯維加斯。”
虞嫦婳輕盈的步伐攸地一頓,轉(zhuǎn)眸,對上男人那雙漂亮幽邃的眸子,沒有說話。
霍靳堯一開門目光,繼續(xù)往前走,步伐輕緩而沉穩(wěn),默了幾秒,又道:“你在拉斯維加斯多少年了?”
虞嫦婳幾乎要脫口而出四年,可是,想到如今自己是虞婳的身份,回道:“十多年了?!?br/>
霍靳堯只是平靜的看了她幾秒,沒再說什么。
……
書房里,薄容琛坐在沙發(fā)上,陸辰將手機遞過去,薄容琛看了一眼照片里,虞嫦婳和一個男人共乘一把傘的畫面,臉色頓時陰沉沉的。
白璟宗走進(jìn)來,將一杯紅酒放在茶幾上,然后在他對面坐下來,“容琛,我們兄弟這么多年,我知你什么脾性,你既然不喜歡栩栩,就不該給她任何希望,四年前,你們在一起沒多久,你就甩了她,難道把她害得還不夠慘?”
薄容琛眉頭緊緊皺起,“如果這是這些年你的心病的話,那么我告訴你,我只當(dāng)栩栩是妹妹,除此之外,再無其他?!?br/>
“對她沒有意思當(dāng)年為什么答應(yīng)要和她在一起?”白璟宗眼睛亮亮的,探著腦袋問道。
薄容琛按了按眉心,一臉嫌棄道:“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我和栩栩在一起過?”
“什么意思?”白璟宗懵了數(shù)秒,沉著臉問,“當(dāng)年,我可是看著你們明目張膽的從酒店出來?!?br/>
“就憑這點?”
“……”
關(guān)于栩栩的話題,一直是四年以來白璟宗跟薄容琛不會觸碰的死角,第一次這么推心置腹談過,他深知薄容琛不是亂來的人,既然他這么說,那么就是真的了。
薄容琛睨了他一眼,又道,“璟宗,這些年來,傷栩栩最深的人其實是你,如今她已婚,如果你想讓她平靜的生活的話,最好不要再糾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