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譚還真是個難纏的主,趕上秦淮茹心情又不好,她還能有個好脾氣。
“說了沒時間就是沒時間,你還跟著干什么?”
“我…”小譚說:“我就是想給您做個專訪?!?br/>
“訪什么訪?!鼻鼗慈阏f道:“別再跟著我了,我一個小時都不會給你?!?br/>
秦淮茹罵完心里痛快多了,什么記者,他現(xiàn)在就想一個人安靜一會。
秦淮茹不怕得罪人,招惹她急了,她把口袋里的防狼噴霧拿出來,給他來那么一下,讓他知道什么叫不要惹。
當然,小譚也沒那么不識相,看不出什么情緒,轉(zhuǎn)身離開了。
何雨柱的臉色不太好,廚房里其他說話的聲音都自覺的放小聲了,不過,說話間眼神卻時不時的往他那邊看去。
馬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說:“師父,您知道了?”
沒頭沒尾的這句話,何雨柱有些惱火。
“你小子能不能說一句完整的話,別跟我憋屁似的?!?br/>
馬華有些后悔多嘴,但是,話說到了一半,他也不能硬生生的吞下去。
“師父,我早上看到報紙了,報紙上把秦廠長寫的很…很差勁?!?br/>
“關(guān)你們什么事,做你的事去,不許再嚼舌根?!焙斡曛慕箲],又還沒兩秒,又叫住馬華:“報紙在哪里,拿過來?!?br/>
馬華把報紙拿了過來,遞給了何雨柱。
他又不認字,這會也不好意思讓馬華念給他聽,再說了,他還在為昨天上門的事生氣。
他以為是驚喜,他也以為秦淮茹會站在他這邊一起對抗賈張氏,結(jié)果卻把他推出了屋外。
這算什么?
難道她想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何雨柱有一刻覺得,秦淮茹簡直就是在玩弄自己。
不過,也就那么一刻,他就不這么想了。
女人嘛,在某些方面,到底是弱勢,還輪不到她來玩弄。
何雨柱腦子里想著法的寬慰自己,怎么說,那也是自己占了便宜,女人心海底針,這就跟天氣似的,說變就變,但是雨天又還會變回晴天。
這樣一想,何雨柱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看著手中拿的報紙,想著上面寫的是秦淮茹的壞話,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你們好好的做事,別給我偷懶?!?br/>
何雨柱說著出了廚房。
他拿著報紙上了辦公室,他把報紙往桌子上一放。
“這是哪個王八犢子寫的,說一聲,我給你出頭?!?br/>
秦淮茹看了報紙,知道這是要給她做專訪沒做成,寫下她壞話的小譚。
秦淮茹眼睛瞄了下報紙,說:“寫我壞話的在另外一面?!?br/>
可不是,何雨柱不認識字。
何雨柱有些惱。
“呵,別人寫你壞話,你怎么一點也不生氣?!?br/>
“有什么好生氣的?!鼻鼗慈惆琢撕斡曛谎壅f道:“像你這樣擅作主張的,我才該生氣?!?br/>
“你還生氣?”何雨柱說著提高了聲音,說道:“我一心想娶你,還找媒婆出了,主意,誰知道你那婆婆油鹽不進,你還不幫我,那個楊婆婆也是不靠譜?!?br/>
“你那么大聲干什么?你是要兇我?”秦淮茹從座位上出來,把何雨柱往外面推,說道:“你給我出去,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我沒功夫跟你吵嘴?!?br/>
“我不跟你吵嘴?!焙斡曛娗鼗慈闵鷼饬?,他那心就跟被什么撞擊了下似的,突然軟了下來,說道:“我就是想問問,報紙上都寫什么了,要不要我?guī)湍愠雒???br/>
“出面幫我打架?”秦淮茹又推了下何雨柱,說:“好了,你出去吧,就別給我添亂了?!?br/>
何雨柱已經(jīng)被推出了門,呵,他心里郁悶,回到廚房,臉色更加難看了。
馬華他們是大氣也不敢出了,廚房只剩下鍋碗瓢盆撞擊的聲音。
秦淮茹也知道何雨柱對她的關(guān)心,她現(xiàn)在看起來像沒事人一樣,可心里卻翻騰著。
她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翻過來,上面的話寫的很尖銳。
文中還有一段,大概的意思是,一個女人成不了大器,就算做了廠長也無德無能,只會張牙舞爪,對他人吼叫,就算有點成就,只怕也是運氣上的事,女人貌美,本身比別人也多些機會。
秦淮茹能不生氣?
小譚本來想趁著女式自行車高銷量的勢頭,給她做一個專訪,以此來提高他個人名聲。
然而,秦淮茹不配合,小譚變臉很快,忘了說什么崇拜之類的話,他只想寫出能讓自己火的文章。
秦淮茹一個寡婦,做了廠長,又實實在在吼了他。
這些他揉碎了放在一起,不就成了一篇文章。
報紙一出,秦淮茹如何如何就成了大家共同的話題,嫉妒羨慕恨使他們嘴上沒個把門的,還真就什么難聽說什么。
這不,淮安自行車廠的工人都碎叨起來。
他們都知道劉福光和秦淮茹住一個院,都圍了過來,左一句右一句的問。
劉福光本來以為自己要得主管的位置,可遲遲沒有動靜,這讓他心里有了抱怨。
平時工人們都懶得搭理他,這會,卻都圍了過來,這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重要性。
劉福光長得就跟個缺心眼的似的,嘴巴嘚啵嘚啵的說了起來。
“也不知道秦廠長走了什么運,以前在我們院里大氣也不敢出一聲,說話都笑瞇瞇的,圓滑的很,每天也就是圍著灶爐轉(zhuǎn),我回去都看到她在院里洗她那三個孩子的屎尿褲子,奇怪了,她怎么就…”
工人中間有人咳嗽了一聲,其他人都感覺不對不出聲,默默地散開。
劉福光正講在興頭上哪里剎的住嘴,說的口沫橫飛的,完全沒留意到氣氛變得凝重。
賈張氏提著掃把過來了,照著劉福光腦袋上打下去,一下,兩下,三下…
劉福光被打的抱著腦袋,朝一邊跑去,躲了過去,沖賈張氏喊了起來。
“棒梗奶奶,你就是一個掃地的,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領(lǐng)導,你憑什么打我?!?br/>
“我打的就是你…”賈張氏提著掃把又打了過去。
劉福光有了防備,躲了過去。
工人們剛才聽的有味,這會劉福光挨打,卻沒有人敢出來阻攔,都當沒看到,做自己的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