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拍結(jié)婚照了,林清雅把兩個小肉團子放進籃子里,讓周秀云看著,她和周霽川去換衣服拍攝。
小家伙們還不樂意,在籃子里搖胳膊蹬腿的,周秀云提不穩(wěn)當,只好找個椅子坐下,把籃子緊緊抱著。
照相館的老板,這時候該是稱呼館長,給林清雅找了套如今流行的復古婚紗,波西米亞風格,戴頭紗穿禮服。
林清雅拿到婚紗禮服,換上后腰間有些寬松,這是大眾款式的,自然也不能過分講究合身,又找夾子固定住。
這照相館畢竟是國營老相館,妝造的裝備還挺齊全,黑管口紅,木質(zhì)眉筆,上海牌鐵皮盒子裝的頭蠟,還有鵝蛋形的鐵皮粉盒,和用到破損的粉撲子,一大堆化妝品,整齊地擺放在盒子里。
別看館長貌不驚人,那是個手藝人,不僅會拍照,還會化妝,拿著眉筆往林清雅眉毛上細細勾勒,那一對彎彎的柳葉眉更顯富貴靈動,又給她撲了桃花粉面似的薄粉,涂了櫻桃紅嘴唇子,整個比那掛在墻上的電影海報明星還美艷幾分。
林清雅本來想著拍黑白照片,化妝也看不出來顏色就不化了,不過館長說化了妝氣色明艷,也更上鏡。
化完妝林清雅自己弄頭發(fā),往頭發(fā)上抹了點頭蠟,拍攝出來的更有光澤,還是挽成髻,別上潔白的頭紗。
這時候雖然婚紗照款式單一,也不合身,但林清雅心情卻無比美妙,再說拍攝婚紗照,在這時候還是很新潮的事物。
這時候的結(jié)婚證是一張獎狀,只有雙方簽字,不用拍結(jié)婚照,所以,這結(jié)婚照也就拖到了現(xiàn)在。
林清雅做完造型,笑眼彎彎地看向身旁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的男人。
“好看嗎?”
周霽川驚艷到移不開眼,噙著笑意的溫柔目光深深地看著她,點頭說:“好看,我很喜歡?!?br/>
林清雅心底一甜,總算理解了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
雖然她本質(zhì)上不贊同這句話,但也體會了這春心蕩漾的心境,又咬唇讓自己冷靜。
情竇初開是有點晚,但也別丟了現(xiàn)代姑娘的臉,讓七十年代老干部撩得欲罷不能。
準備開拍了,館長先出去布景,周霽川扶著她戴著白色袖套的手臂,往拍攝場地走,又在她耳邊暗自咬著牙說:“自打你當了這養(yǎng)雞場和磚窯廠的廠長,那公社多少男知青對你惦記著,媳婦兒,你可要記住,你是有家室的人。”
他這話說得聲音都有點抖,林清雅心底好笑不已,又瞪他一眼,“周營長,你胡說八道什么,過去拍照了?!?br/>
周霽川就穿他那身松枝綠的軍裝,英姿筆挺,身材頎長,往那背景布一站,軍營生涯沉淀進骨子里的強大氣場,連鏡頭也擋不住那勃勃英姿。
林清雅穿復古婚紗站他身旁,挽著他的手臂,歪頭輕輕靠在他肩膀。
開拍的剎那,兩人默契對視,眼神膠著,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流淌的綿綿情意,又在館長的提示聲中,齊齊滿眼幸福地望向鏡頭。
天選巧合,美滿良緣,這一張婚紗照就定格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