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因為老娘我不想知道你那惡心的名字”藤乃如此說著“爆了一句粗口,心頭莫名的暢快”
“呵呵呵”我的臉一邊抽筋一邊無奈回應(yīng)。這好端端的大家閨秀心智已經(jīng)變得非常不正常了。
“OK,你背上的傷已經(jīng)料理的差不多了,2傻,現(xiàn)在你有什么感激的話想要對我說嗎?”淺上藤乃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不過,我允許你不要跪下來哭哦”
信誓旦旦,好像我一定會這樣。
“沒有的那事”我翻過身搖著自己的頭,笑話,我被她弄成這樣還要低頭,那不是更說明我這一身的M體制么?
“我既然已經(jīng)變成了這種模樣,想必....在我說后面的話之前,我想問問,離我們打斗過去了多少天?”我努力的支起自己殘破的身子靠在墻壁上,沒有了痛覺其他的五感也基本消失,所以我感覺怪怪的。一雙眼睛滑過自己被包裹的木乃伊的樣子竟然還表現(xiàn)的非常冷靜,表現(xiàn)的非常淡定。仿佛這身體不適我的。
“三天....還是五天吧,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了”藤乃‘切’的一聲側(cè)臉四十五度角看天空,修長白皙的脖子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兩個牙印。
“你....你之前也是這樣嗎?感覺不到任何感覺,是不是一直感覺飄飄蕩蕩沒有實體的感覺?”我木著臉說道。感覺的消失,仿佛也把我的感情帶走了。
“.......你知道了?可是知道不代表你感受到,或者說是你了解到!哼哼哼,一個區(qū)區(qū)的戰(zhàn)敗者,還對我進行說教”
“準確的說,我也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我舉起一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身體“因為吸食了你的血液所以,我估計和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差不多。你僅僅只是消失了痛覺嗎?”我皺著眉頭問道,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放在嘴巴中咬破然后吸食自己的血液。嗅覺還有我的味覺也降到了可恐的程度,弱有弱無的血的味道飄灑在口腔中。
生存的實感,如沙漏從手邊漏掉。以前感冒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失去了味覺或者是嗅覺之后,仿佛就遠離了塵埃飄落在云端。就算是腦袋也因為這樣而變得遲緩分不清。而現(xiàn)在的我卻失去了將近大部分作為人應(yīng)該有的感覺,所以比來這里之前更豐富的感情思維也為之關(guān)閉。簡單的說,因為失去了感情所以表現(xiàn)出了冷漠的那一面。那么眼前的藤乃,想必是因為恢復(fù)了某種感覺而恢復(fù)了作為人的感情思維。
“是痛覺嗎?”我皺眉打量著淺上藤乃,她渾身上下似乎并沒有什么受傷的痕跡,可是那股痛覺到底從何而來?我記得在橙子那邊聽到的,淺上藤乃之前就不曾存在過異能力,好像在被那些少年虐待后才會擁有這種能力。那些少年好像用棒球棒子敲擊過她的脊梁。難道是在上一次虐待中背引出了舊傷嗎?
“就是痛覺,我感覺很疼很疼,所以我才會擁有這無端的快感?!睖\上藤乃平平淡淡的接話“你吸食了我的血液又怎么了,用吸食了我的血液就喪失了感覺的理由真夠蹩腳”
“給我看看你的背”我搖搖晃晃的走向淺上藤乃。時間不多了,我記得幾天前黑桐就去到淺上藤乃的老家調(diào)查相關(guān)訊息,而橙子和兩儀式顯然會選擇在這段時間內(nèi)料理淺上藤乃,不讓她繼續(xù)殺人。如果有可能,說不定會選擇在黑桐回來之前干掉眼前的女人也說不準。我死氣成成的瞧了一眼藤乃慢慢悠悠的想。
“你也要做那些不齒之事?”淺上藤乃滿臉嘲諷之色。
“只是為了確認而已”我一步三晃的移動,原地轉(zhuǎn)身閃過淺上藤乃準備橫在面前的手,我繞道她的身側(cè)用自己僅存的右手撫摸她的背,手指在她的脊梁上下?lián)u晃,雙眼直盯盯的瞪著淺上藤乃的面龐確認她的痛感表現(xiàn)。
“混蛋!”怒氣沖沖的答話,然后淺上藤乃的拳頭猛然落在我的臉上,連帶著我在地面上滾了兩圈。緩緩的站起來,漠不關(guān)心的看了看繃帶上滲出的血漬然后繼續(xù)前行“我看錯你了!”
“只是為了確認而已,反正我現(xiàn)在又沒有痛覺,所以不論是摸你,還是被你打都沒有感覺”我聳聳肩表示毫不在意“給我在喝點你的血怎么樣??”
“喂喂喂!你到底是不是失去了自己的五感?你是不是單純的想要占我便宜才這么說的???!”
“別過來??!我沒有同意你來喝我的血來著!”
“別...別咬我的脖子!我把手給你咬,脖子上面的痕跡要是給別人看到了,你以為我會很有意思嗎?”
“嘶————。嗷,,,,我...我這么感覺有股...有股....其他的感覺?”藤乃的右手摁著自己的左手手肘,臉上表現(xiàn)出一股難以抑制的紅潮。
“果然你的血液藏有一股其他的限制.....這....不是藥物的痕跡......好像是毒!”我哆哆嗦嗦的松開咬在淺上藤乃手臂的牙齒,雖然沒有感覺,可是在我強行吸食了血液后,那股更加強烈的抑制感再次借由我的查克拉管道傳遍全身,被施展了石化或者是定身術(shù),全身僵直的無法動彈,如果恢復(fù)了五感,恐怕那股痛徹心扉的灼燒感覺也會一股腦的涌上心頭。
“毒?”淺上藤乃疑惑的問了句然后閉不做聲了,她側(cè)著身子豎起耳朵,一臉機警的樣子“沒時間說我的血液里面有沒有毒的事情了,那個女人追來了!2傻,你躲好,小心別被誤傷了?!焙唵谓淮藘删?。
淺上藤乃臉上的紅潮逐漸消退,她一臉煩躁的站起身然后慌慌張張朝著外面走去,她的手指做出噤聲的手勢,好像她的死對頭來了?
隨著淺上藤乃的走遠,我似乎聽到了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有必要這么緊張么?
那個女人???.......一個人影從我的記憶中晃過,兩儀式的影像清晰的在我腦子中出現(xiàn)了。
“尼瑪....兩儀式來的真快!必須阻止那家伙....不然....不然....解放了殺戮的女人,說不定會把淺上藤乃殺掉!”驟然想到這里,我不禁起了一身冷汗,可是渾身上下僵直依舊。這種狀況,別說救人,自救都困難??!
我萬分焦急的催動自己的身體,就連身邊一灘不明顯的水漬都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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