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江知暖瞅著某個發(fā)型略顯凌亂,衣衫有些不整,長相很是普通的男人問道。完全不知道他的這副模樣是因為誰而弄出來的。
這人,就是從昨天起就開始尋找江知暖的某人的助理。
昨天他沒能找到江知暖,狠狠的承受了一頓大Boss的低氣壓,這不,今天一大早就又給出來找了。
“你好,我是老板的助理,老板想要見你,但你手機(jī)又打不通,所以……”
江知暖這才想起自己那個正在充電的手機(jī),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對不起啊,那個~手機(jī)沒電了,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傊?,你先跟我回公司見老總吧。對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們的老板就是楊坤寧,待會兒你看見他了可別太驚訝了啊?!?br/>
“哦?!苯膽B(tài)度很平淡,很平淡……平淡到某位可憐的小助理完全都陷入了一陣的納悶之中。這不科學(xué)呀!不是一般的小女生聽到等會兒要見到他們的大Boss楊坤寧時都該激動、心跳加速、雙腿打戰(zhàn)才對嘛?再不濟(jì)最起碼也得臉紅一下然后抱著他追問一些關(guān)于楊坤寧的事情嗎?怎么這位……就跟沒事人似的?
他那里知道,江知暖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根本就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位叫做楊坤寧的兄臺,就更不知道這位是干嘛的了。至于被重生而來的江知暖繼承了記憶的原主,那會兒她都在為自己的生計忙活去了,哪還管你楊坤寧是干什么的,又不能吃,還不能交學(xué)費(fèi),能有什么用?
江知暖只是覺得“楊坤寧”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聽過,僅此而已。
結(jié)果到了公司,人大Boss還在忙活著一堆文件呢,實在沒有時間召見江知暖這小將。于是江知暖就在會客廳里等著,沒事兒就掰掰手指,這才驚覺浪費(fèi)了許多時間。
她對某位素未謀面的大Boss不由的沒能留下丁點(diǎn)兒好印象。這人,難道不知道一寸光陰一寸金的道理呀!
終于某人處理完了公文,在助理的提醒下,這才想起了還在等著他的江知暖。于是宣告助理要他把江知暖帶進(jìn)去。
雖然之前沒有什么情緒,江知暖淡定的很,但此刻真要見到大Boss時,她又不由的感覺到了一陣的緊張。畢竟,這可是以后她的頂頭大Boss?。?br/>
某助理看到江知暖在不停的絞著衣角,這才滿意的的笑了。他就說嗎!有誰能抵擋過他老板的魅力!
他們老板,可是7歲出道,12歲就擔(dān)當(dāng)了一部電影的主角,26歲就成了金馬獎和金影獎的雙料影帝,當(dāng)年不知有多少小女生拜倒在他的西裝褲底下……額,現(xiàn)在依然還有不少……
推開門,江知暖只看見一個男人坐在電腦桌前。因為角度關(guān)系,江知暖只能看見他的側(cè)臉,就覺得他肯定是很英俊很英俊的那種。如刀削般的面部曲線,高挺的鼻……以及,薄薄的唇。若是看厭煩了總裁文的姑娘此刻一定會吐槽江知暖的形容實在是太爛大街了吧!不過,事實卻的確是如此。
當(dāng)然,江知暖的這種反應(yīng)也只是一瞬,以江知暖受到的教育是絕對不會允許她這么露骨的看一個男人的。而且,她以前身邊的兩個男人,不管是楊天寧,還是盡管她不想承認(rèn)卻不得不承認(rèn)的秦葚,他們兩個的容貌,都不會遜于眼前的這個男人。和那兩個男人相處的久了,自然也會對相貌英俊的男子起到一定的抵抗力。
楊坤寧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江知暖的到來了,不過他一直在觀察這江知暖的反應(yīng),見江知暖沒有像其他的花癡女一般直愣愣的盯著他,他不由的感覺到了一陣詫異。不過這種詫異,也沒有持續(xù)多久。他又不自戀,也不會認(rèn)為世界上的女人都該喜歡他。
“你就是江知暖?”楊坤寧的一雙眼睛里盡是審視,看的江知暖一陣發(fā)毛。她輕聲答道:“是?!?br/>
“那首《春江花月夜》據(jù)說你是在半個小時里完成的?”
“當(dāng)時所有人都是看著我完成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她們。”江知暖不知大Boss是為什么這么問,是因為懷疑還是因為其他什么的。
“真的?”楊坤寧似笑非笑的看著江知暖,卻說:“可我這里卻有一冊自大周時期傳下來的古籍,里面也正好有一首名叫《春江花月夜》的曲子,雖然你做的這曲子的歌詞和上面記載的有所不同,可曲調(diào),卻完全是一樣的。”
楊坤寧是懷疑江知暖手里有一冊這樣的古籍,或者是她所在的那所孤兒院有,然后就直接給江知暖取了這歌原作者的名,而那首歌也被江知暖知曉,給拿來充了她自己的作品。
他如此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據(jù)他查證,原先在孤兒院里養(yǎng)育江知暖的那位員工并不是姓“江”,而是姓“錢”,她們整個孤兒院里除了江知暖外也沒有一個姓“江”的。一般來說,在孤兒院了長大的孩子一般都是跟養(yǎng)育她長大的那個人或者是跟院長姓,而江知暖卻偏偏沒有,這就值得讓人思量了。
而此刻的江知暖卻只覺得一陣的頭痛。她寫的曲子,能從千年前流傳下來,她怎么也是應(yīng)該要感到欣慰??涩F(xiàn)在,她卻只能是有口不能言,明明這首歌就是她寫的,她卻又不能說出來,這該是多么的痛苦?。?br/>
此刻,她不知是該感謝那個保留下她的詞曲的人好還是恨他好。
不過到了這個境地,她也只能是死不承認(rèn)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這首歌就是我寫的?!?br/>
“哦,這世上竟然還能有如此巧合之事?能讓跨越一千多年的兩首歌如此相似?”
江知暖心想,連她穿越這么巧合的事都發(fā)生了,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當(dāng)然,這話她是不能說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