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與林若蘭兩人的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皇后三番兩次地就將林若蘭召進(jìn)宮跟她聊聊天什么的,而林若蘭也是真的應(yīng)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聲,落落大方,溫柔賢惠。
最主要的是她背后的身份,丞相府嫡女,林藺的掌上明珠。
“娘娘,林小姐真的很不錯,看看這幾次林小姐的表現(xiàn),進(jìn)退自如,對殿下來說,是可貴的”
“若蘭是本宮的侄女,從小看著她長大,什么樣的秉性本宮自然一清二楚,而若蘭也沒有讓本宮失望”
皇后字里行間都是對林若蘭滿意地笑容,手上還在撫摸著女兒家的香囊,上面的牡丹花綻放鮮美,讓人看了愛不釋手。
“林小姐的手可真巧,看看這上面的繡樣,栩栩如生”嬤嬤對手藝這個方面是真的很喜歡,看到林若蘭的東西,比皇后更高興。
“吩咐下去,讓內(nèi)務(wù)府盡快做好,送到丞相府,若是有人怠慢,本宮定不會輕饒!”
“是,老奴遵旨”
皇后娘娘對林小姐是真的很喜愛,再過不久就不是林小姐了, 而是魏王妃。
林若蘭坐著馬車從宮門口出來朝著丞相府而去,臉上都是洋洋自得的笑容。
聽著周圍熱鬧喧囂的情景,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激動。
很快,到時候,就能夠讓她們看到自己被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迎進(jìn)魏王府,成為魏王妃。
最重要的是文哥哥,姑姑說文哥哥對自己也是很喜歡的。
聽說很快就能夠迎娶我進(jìn)門,文哥哥和他的朋友們都樂不思蜀了。
好在,那個賤丫頭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是看不到了,不過她不在正好,省的影響我心情。
白林氏在府里忙的腳不沾地,尤其是這成親的日子沒剩下多久了,很多東西都開始打點(diǎn)起來了。
“趙嬤嬤,你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我相信你會照顧好蘭兒的,蘭兒到時候就要拜托你多多照顧了”
“夫人放心,有奴婢在,沒有人能夠傷害的了小姐”趙嬤嬤言辭正色,堅定,跪了下去。
說是說誰對林若蘭最好,只有這個趙嬤嬤了。
“那便好”白林氏也能夠放心了,到時候。趙嬤嬤跟著蘭兒一起隨著魏王去封地,路途遙遠(yuǎn),有趙嬤嬤在,也能夠放心很多。
安城。
瑞王府比起在京城中的瑞王府小了很多,中間有個小院子擺放著石桌,桌上還放著幾個茶壺,上空是個空白的,一抬頭就能夠看到空中的白云。
慕容君恒從外頭回來,看到林若萱在和藍(lán)顏討論著什么,一旁的地上還放著一些沒見過的東西。
而石桌上放著好幾個圖紙,好奇心拿了起來看了看。
林若萱隨著他去看“王爺覺得如何?這里還能不能找出一些好的木匠來?”
“這里確實不錯,倒不是說能不能找到好的木匠,在本王帶來的隨行中,有幾個有這個手藝的”
慕容君恒沒有告訴林若萱,這幾個人其實什么都會,就是君四利用這個方便從君閣里挑選出來的安插在身邊。
“那可以,讓人做出來,到時候就可以給每家每戶拿過去,土地我已經(jīng)看過了,幾個每家都能夠分到幾畝地,足夠他們養(yǎng)活自己了”
“這個擔(dān)子可不輕松,你別太累了”慕容君恒有些心疼,尤其是看到林若萱眼底下的一處黑圈。
林若萱打了個哈欠“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每一處都是很重要的,不能輕松”
“你可聽說了京城的事?”慕容君恒見狀也不多說什么。
“京城?什么事?”林若萱喝了口茶,抬起頭疑惑。
這幾日,她一直在奔走,哪里還顧得上盯著京城那兒。
“成親”
“成親?魏王與林若蘭?”
“嗯”
林若萱沉默了好一會,慕容君恒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她卻開口了。
“竟然如此,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送一份大禮?”林若萱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慕容君恒有種直覺,感覺這份“大禮”似乎不是那么簡單的。
“你想怎么做?”
“不愧是王爺,竟然能夠猜出來這份大禮的意思”林若萱贊賞地看著慕容君恒。
慕容君恒失笑,“所以,你想做什么?離開安城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誰說要回去了?”林若萱瞪了一眼,剛夸完就這樣了。
“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dāng)然了,還要在這里加工一下”
慕容君恒想起當(dāng)時他娶林若萱的場景,眼神就變得冰冷了起來,瞇了瞇眼。
她送她的,他送他的,作為弟弟,怎么能夠不送禮?
魏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盯上了,反而牽著木夢在街上逛了起來,甚至還帶著她來到青樓,木蘿在青樓的廂房里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兩人心照不宣,木夢引著魏王來到青樓里最好的位置。
這時,青樓的媽媽卻走上中間的臺上“各位公子們,今日是我們新來的一個美女表演,公子們可要好好欣賞欣賞啊”
“好說好說,媽媽這里什么美人會沒有,我們相信媽媽的眼光”
“究竟是什么樣的美人?趕緊讓她出來看看”
“這位公子不要著急,我們這位美女呢,還在樓上精心裝扮,還請各位耐心等候”
木夢看了一眼媽媽,媽媽微微頷首,木夢就明白了。
“今日一時興起進(jìn)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會碰上這樣的好事”魏王不同于其他公子,不過還是有些分寸。
木夢心里冷笑,面上還是那樣溫柔“可不是,夢兒也是拖了殿下的福,才能夠進(jìn)來瞧一瞧”
魏王聽著,心里更是得意洋洋了“夢兒恐怕還要委屈一些日子了”
“夢兒不委屈,夢兒心悅殿下,只要能夠陪在殿下身邊,夢兒不在乎什么名分”
進(jìn)退有度,這話里暗示,魏王怎么會聽不出來?
不過魏王不想計較罷了,誰會想到這些的。
隨著眾人的等待,木蘿終于出現(xiàn)了,一身綠衣的華裳,腳步微微點(diǎn)起,身段娥羅多姿,一下子就引起了公子們的注意,尤其是容貌,算得上是妖嬈。
“秦蘿蘿?”木夢一聲驚呼,魏王指著她。
“你認(rèn)識她?”
“嗯,當(dāng)初一次意外幫了這位秦小姐一個忙,只不過當(dāng)時并不知道她就是這里新來的花魁”
魏王聽聞,瞇了瞇眼,似乎是想要看出什么來,手指輕輕敲打著桌上。
木夢輕松了一些,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就好,后面的就看看木蘿的表現(xiàn)了。
“這樣的美人可不多了”魏王喝了一口茶,壓下心里的欲望。
木夢冷笑一個,難怪主子要除掉他,也不見得多少,不過,表面上是這樣子,背后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
不過,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
木蘿走路帶風(fēng),頭發(fā)隨風(fēng)飄揚(yáng),來到琵琶的身上,拿起琵琶坐在坐了下去。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fā)”
隨手就彈奏了起來,溫柔婉轉(zhuǎn)地聲音響了起來,木夢還是第一次聽到了木蘿唱出來的聲音。
在場的眾人都被她的聲音給震驚了,有些還閉著眼睛享受著聽。
木夢隨后一句“要是能夠帶在身邊,什么時候想聽就能聽,多好”
就這么一句話,魏王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他還真是正有此意。
既然不符合側(cè)妃,侍女侍妾倒是不錯。
果然如木夢心中所想,魏王出手很大方,直接把木蘿帶走了,兩人以侍女的身份跟在魏王身邊。
收到消息的林若萱很是高興,慕容君恒頓了頓“你說的大禮就是這個?”
“不錯,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林若蘭雖說落落大方,可她的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京城那么大,相信她也聽到了風(fēng)聲”
“這就是你說的后院著火?”慕容君恒抽了抽嘴角。
“咳咳,現(xiàn)在還沒點(diǎn)燃,等到林若蘭嫁入王府,這火才能被燒起來不是嗎”
盡管知道林若萱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可沒想到會用這個。
“這只是開始,我要的是讓她一點(diǎn)點(diǎn)地爬過來求我”
“不要臟了自己的手”慕容君恒有些擔(dān)憂,要是她傻傻地暴露了,就算是瑞王妃的身份也護(hù)不住。
林若萱頷首,仔細(xì)琢磨這句話,越是琢磨,就越是覺得很有道理。
尉遲凌灃有些黑臉了:王爺,這是在教王妃?
咋不教好的,反而是盡是教壞的。
有種錯覺,總覺得,他們兩人在這樣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愣著干什么,好了也不過來”林若萱沒好臉色的吼了一聲。
尉遲凌灃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王妃”
“都好了?”看他面色紅潤,有光澤,想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問題了。
“是”
“那你現(xiàn)在就說說,你是怎么受傷的?”林若萱想了想就問了起來。
說起這個,尉遲凌灃整個人就很是憤怒“殿下,王妃,打傷屬下的,是一群黑衣人,而且,他們身上的令牌看來,應(yīng)該是宮中某個人所豢養(yǎng)的死士”
慕容君恒,林若萱兩人臉色大變,包括在一旁的君四。
死士?意味著什么,他們不是不清楚。
慕容君恒渾身上下冒著冷氣,渾身不對勁。
林若萱察覺到,尉遲凌灃君四兩人立馬上去按住慕容君恒,熬不住直接打暈了他。
“殿下的母妃正是被死士所殺,而且是先奸后殺,所以這么多年來,皇上才會對殿下愧疚”尉遲凌灃有些傷感。
林若萱心中震撼,難怪有時候他的脾氣會那么暴躁,這次因為聽到這兩個字再也控制不住。
是朕虧欠了他,朕將他交給你了,相信你會照顧好他。
這是當(dāng)時皇帝告訴她的,原以為沒什么,沒想到這里面大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