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一定是的,在他與那女子走散的時候,那種危機關(guān)頭,他還是想著那女子,她一定就是那個柔兒。呂璇瀅不禁是皺起了眉頭,她至今都是不會忘記那女子的容顏,那是一副絕對的傾國傾城的容顏,難怪李千會被她,迷得是神魂顛倒。
呂璇瀅在心中暗暗猜想著,不過就算是她怎么的猜測,也是不會想到,李千所說之人并不是君敏月,而是那現(xiàn)在遠(yuǎn)在藏劍派當(dāng)中,已經(jīng)被天魔老母附體的鮑雪柔。
在接下來的日子當(dāng)中,呂璇瀅依舊是一直守護(hù)在李千的身邊,在李千的胡言亂語當(dāng)中,她聽到了更多的事情,知道李千是出生在虎嘯城,自己的父親失蹤,自己修為盡失,后來有憑著自己的努力達(dá)到了現(xiàn)在的修為,同時也知道了,那柔兒并不是那位手持神兵蒼浪劍的那位女子。但是誰她又是無法知道。
這些日子對于李千的照顧當(dāng)中,就連呂璇瀅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竟然是對這個少女有了一些的奇異感覺,每日里凝神,看著那李千日漸憔悴的面容,是這個少女每日里幾乎是唯一能打發(fā)無聊時間的方法了。
呂璇瀅常常就這么看著李千,聽著李千的胡話,便是許久許久,但她從未想過,在另一個石室當(dāng)中,還有著自己妖族盛典,萬道神書。打李千昏迷之后,她幾乎是未離開李千半步,有時候,呂璇瀅也會看著手腕上的手鏈,盯著墻壁之上,那青蓮公主所留下來的文字,有些無奈道:“青蓮公主,妖族傳言,你留下了祖訓(xùn),世間男子盡是負(fù)心之人,我族女輩,不嘗愛情,但你可曾想到,在你死后的幾千年后,會有一個名叫李千的少年,在你的絕詩當(dāng)中,這般的癡情,愛情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看似很美好的東西,又是不讓人觸碰?!?br/>
在這個空洞洞的洞穴當(dāng)中,沒有人能夠回答呂璇瀅,只是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手上的晶雨鏈的鈴鐺散發(fā)出“叮當(dāng)”的響聲,在她的身邊,在這個洞穴之中,輕輕的回蕩開來,仿佛是在對這個少女訴說著什么;。
就像是在冥冥之中,有一根看不清,摸不著的線,把呂璇瀅與李千的心開始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
打從李千說胡話開始,不知道李千的身體本身是強健,還是說呂璇瀅的安慰有了效果,那原本一直是持續(xù)不退的高燒,竟然漸漸的消退了,李千也慢慢的恢復(fù)了神志,人漸漸的蘇醒了過來,不過病情依舊是很嚴(yán)重,只能是躺在地上休息。
這一日,呂璇瀅閑來無事,在洞中閑逛,最終還是停留在青蓮公主留下的詩句的旁邊看了半晌之后,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李千在旁邊看見之后,忍不住問道:“你為何嘆氣?”
呂璇瀅冷哼一聲道:“我是在為青蓮公主嘆氣,為她不值,她這般的美貌,才氣,卻是被你們這群臭男人給辜負(fù)了,痛苦了一生,當(dāng)真是不值得?!?br/>
李千不由得沉默。
呂璇瀅又是撫摸著石壁上的文字,仔細(xì)的看了一遍,忽然間“咦”了一聲,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的古怪之處,就看這四句話之上的最后一個字“頭”上兩點,竟然是圓形凹陷下去的,與其他的字體大為不同。呂璇瀅不由得心頭一動,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伸出手臂,拿著手腕上的兩個鈴鐺與之對比了一下,瞬間眼前一亮,這兩個鈴鐺跟著大小果然是大小相同,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李千在背后驚訝的問道:“你怎么了?”
呂璇瀅笑著回頭看著李千,叫道:“咱們有救了。”
李千瞬間眼前一亮,聽得這話,李千只覺的自己的病是瞬間就好了七成,李千也跟著喜道:“當(dāng)真?”
就看那呂璇瀅隨即把鈴鐺插入“頭”字的兩點當(dāng)中,沒有反應(yīng),又試了一下左右的轉(zhuǎn)動,就看那兩點瞬間是轉(zhuǎn)換了方向,只聽得山洞當(dāng)中,發(fā)出了“咔咔”的聲響,石壁震動,呂璇瀅不由得一驚,連忙拿著自己的手鏈開始后退,只聽“轟隆”一聲,只見那石壁竟然是瞬間向下落下,里面竟然是別有洞天,竟然也是如同另一個石室一般,在上面也是刻滿了文字。
李千看著眼前的情景先是一喜,隨即臉色之上又開始凝重,變得極為的難看,看來那只是一個機而已,是青鏈公主為了掩蓋上面的文字而已,并無其他的出路,這一下李千更是沮喪到了極致。
呂璇瀅卻是凝神開始看向上面的文字,青鏈公主留下的,又是藏在這等極為隱秘的地方,自然是緊要的東西,不會是尋常之物,就這般過了許久,呂璇瀅的臉色上開始凝重,緩緩嘆息道:“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原來這就是傳說當(dāng)中的忘情語?!?br/>
李千在一邊看著呂璇瀅極為認(rèn)真的樣子,心中滿是不耐煩,當(dāng)下好奇,也是跟著看了一眼,就看這話前頭是這樣寫道:“九幽之靈,萬古妖神,以我身軀,化為神通,三生三世,沉淪九泉,只為情亡,終生不悔……”
李千一看便知道這是一種極為惡毒的邪魔惡語,但看著呂璇瀅的神色當(dāng)中,竟然是歡喜的緊,不由得心中大為不悅,冷哼一聲,道:“這里面可是指出了出去的道路?”
呂璇瀅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道:“沒有。”
李千面無表情道:“那你學(xué)了這個又是有何用,還是出不去,最后困死在這里?!?br/>
呂璇瀅被李千說的沉默了半晌,這才緩緩說道:“你不是我妖族之人嗎,不知道這忘情語的來歷,這咒語乃是我妖族自古流傳的仙法,但是卻未有一人用過?!?br/>
李千聽了不由得有些好奇,問道:“那是為何?”
呂璇瀅緩緩開口道:“這段咒語傳說是一位妖族大能從萬道神書之上領(lǐng)悟出來的,但只能女子修煉,用時,需用女子一身的精血來化為神通厲咒,威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