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東兒說服了,自己才摸索著方向到了那所謂的豐瑞樓。
這里也不是特別難找,每個地方都有一塊牌匾標(biāo)注著名字,錢睿兒很快就看見了那處松木牌子寫著的豐瑞樓,就掛在一旁,雖不顯眼,但是也能讓人一眼看見。
要說這里與自己那處有什么不同的話,只能說是此處奇花頗多,自己哪里的景觀設(shè)置更為典雅一些。
看著不遠(yuǎn)處房中亮著的燈光,錢睿兒左右也看不到這里有人在服侍,也免了通報,徑直的朝著那處走了過去。
站在門口就能聽到蕭博興致頗好的哼著曲子,正是之前正流行的歌手black的歌曲,跟著曲調(diào)錢睿兒一邊喊著蕭博的名字一邊就將門給推開了。
里面也很簡單,就一個木桶加一張桌子,隨意的擺放著幾張凳子。
蕭博坐在浴桶中就這么看著推門而入的錢睿兒,冷風(fēng)略過,讓他胸前忍不住的抖了抖。
錢睿兒挑眉,心道自己是不是每次推門進(jìn)來都能碰上那么些人在洗澡呢?
蕭博也不愿意動彈,靠在木桶上看著她,問。
“你是不是都喜歡直接推門的?。俊?br/>
“那你洗澡是不是都喜歡不鎖門的啊,而且看你這兒也沒個伺候的人,大半夜的誰知道你在洗澡。”
錢睿兒也不啰嗦,關(guān)上門就走了過來。
“停停停,有什么事直接說,咋們保持正常距離,非禮勿視懂不懂?!?br/>
生怕錢睿兒還得走到自己跟頭來,蕭博及時喊住她。
“你個大老爺們好怕我吃了你不成?算了,我來也是有正事找你的?!?br/>
“呂譽的事吧?”
錢睿兒就猜到蕭博肯定是知道自己要問這個的,甚至心里已經(jīng)開始懷疑蕭博是知道自己晚上會來找他的,所以才故意沐浴還不關(guān)門,甚至這院里都沒個守夜的。
似乎看出錢睿兒臉上那考究想著的是什么東西,蕭博趕忙止住。
“誒誒誒,停下,你可別把我想的這么齷齪,我聲明,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但是真不知道你會大半夜的過來問?!?br/>
錢睿兒朝他翻了個白眼,不認(rèn)就算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說說有什么辦法沒?”
蕭博仔細(xì)想了想,最后撓了撓心窩子,道。
“有肯定是有的,不過還沒這么快呢,還需要等上幾天?!?br/>
“哦?說說?”
錢睿兒來了興致,就知道蕭博肯定是有辦法的,這里怎么說都是個游戲,每個
pc都是可以被攻略的,不然這游戲就無法進(jìn)行下去了,而作為手捏劇本的蕭博來說,這每個
pc的弱點他肯定是知道的。
蕭博鄙了一眼,繼續(xù)道。
“每個州都有個鹽督?!?br/>
鹽督?邴州確實有個鹽督衙門,管著全周國的鹽販買賣,因為邴州乃是周國主要的鹽田所在地,不過蕭博難道是說呂譽與這鹽督有關(guān)系?
“你的意思是攻破呂譽與鹽督有關(guān)?”
“周國是明令禁止走私鹽的。”
蕭博適當(dāng)提點一下。
錢睿兒雙眼一瞪,自己不傻,立馬就明白了,這可是一條明路??!
忙道。
“你是說呂譽走私私鹽?與鹽督的督長?”
“那倒不是督長,是督長他大舅子,與呂譽狼狽為奸有兩年之久了,而距離下一次的交貨時間正是兩日后,到時候你自可,嗯?”
蕭博搖搖頭,看著錢睿兒繼續(xù)道,最后朝著她‘嗯’了一聲表示了一下。
錢睿兒接過話,激動的臉都紅了。
“到時候我只要來個甕中捉鱉是不是?”
“我再問一句,這次的私鹽價值幾何?”
蕭博一時間看著錢睿兒有些不可思議起來,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錢睿兒摸了摸鼻子,問。
“你這眼神看著我干什么?”
“干什么?我只是沒看出你個小丫頭片子居然還有這種想法。”
“額......”
錢睿兒也沒想瞞住蕭博,主要都是私鹽,要是這價值不高的話自己一次性搞死呂譽就行,但是如果價值太高的話,自己不能不心動的啊。
“那不知道蕭先生有沒有什么辦法呢?給點意見吧。”
這要人辦事,錢睿兒好臉相待那是必須的。
蕭博道。
“你想吃大頭那也不是沒有辦法?!?br/>
有辦法?錢睿兒一臉的求教一只手已經(jīng)攀上了木桶邊沿,驚的蕭博脊背一絲絲發(fā)寒。
“過去點,過去點?!?br/>
錢睿兒只得悻悻然的笑了一下,放開了抓著木桶的手。
心里念著罪過罪過,又怕他不告訴自己,便道。
“蕭先生果然博學(xué)多才,我得受教啊,不知道這浴桶還舒適否?這樓宇住的可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