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驗傷,其實是柳玥帶覃鉤出酒吧的借口,因為法醫(yī)還沒上班呢。
洗了把熱水臉,清了下手,覃鉤很聽話地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去掉胭脂水粉偽飾的覃鉤,眼四周全是暗淡的斑,熬夜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受一點影響柳玥拿了床薄被給她蓋上。大學時代的好友,淪落到這個地步,實非她所愿看到,人各有志吧。
等到覃鉤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
柳玥慌忙擱下手中的書,“餓了吧我去給你煎蛋,煮點咖啡。”覃鉤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突然被關心,她有點不適應,以為是幻聽。
“要不,去外面吃”
覃鉤驚醒了,這是柳玥的家。她忽然起身,“抱抱我,就像昨晚你聽我那些破事時,那樣抱我?!绷h心頭一凜,覃鉤昨晚真喝醉了她想笑笑,可是心底的溝壑在擴大,她冷冷地盯著覃鉤,冷冷地回答“昨晚我去找你,你沖我直叫干杯,至于什么破事,你沒,我不知道?!?br/>
覃鉤好歹在風塵里跌摸滾打過,怎么會瞧不出柳玥神情的變化她嬌笑著過去,挽緊柳玥的胳膊,“我沒訴苦叫冤沒我被誰打的”
若一點沒,與事實不符,也顯得有意隱瞞?!傲?,是李弘那豬樣的男人打的,和他沒完。”
覃鉤一顆懸著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吃飯吧,我餓了?!彼グ锓沂謾C,柳玥刻意打開冰箱,拿起一盒牛奶,擱下,又去拿另一盒牛奶。覃鉤一定會清點她的錢,她在大學就這樣。
“成哥,我被打了你回來處理嗯,謝謝成哥。讓吳玉綱來接我,我和柳玥要去吃飯?!瘪^沖柳玥擠擠眼,一副得意快樂的樣子。
打完電話,她活了,也不提去驗傷,翻出化妝盒,就著客廳的大鏡子化起妝來。
柳玥想不佩服她都不行,這太不像正常人干的事才被打,才受傷也她側(cè)頭看看轉(zhuǎn)瞬間把自己化成大美人的覃鉤,心里想他們那個時,也化著妝
在儒雅山莊的門口,柳玥驚訝地發(fā)現(xiàn)吳玉綱竟然是那個突然“消失”的區(qū)保安。
難怪不見了,原來是去做李東成的專用司機,可以理解他那天警告她是因為紫云閣大酒店不能去上面有危險什么危險兇手,馬西廟街口那起兇殺案的兇手柳玥被自己的大膽猜想嚇住了,她馬上果斷地否定這個異想天開的猜測李東成有的是錢,完全沒必要買兇殺人。
柳玥笑著沖吳玉綱點點頭,算是對那晚的感謝。
覃鉤的臉有點陰,眼睛在吳玉綱和柳玥的臉上來回地轉(zhuǎn),“你們認識”
“嗯,我原是這個區(qū)的保安,我認識柳記者,柳記者不認識我”吳玉綱吐出個煙圈,把煙帶蒂掐滅在車內(nèi)的煙灰盒里。
覃鉤這才露出比菊花還動人的笑臉,“去金牛角,你也一起?!备@?nbsp;”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