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丹前期,怎么可能有如此攻擊力!要知道,剛才那一道劍光,可是從他腳下那件靈器飛劍發(fā)出的。
結(jié)丹期修士,縱是可以催發(fā)靈器攻擊,那威力也有限,更不可能一擊重傷一個駐胎期的修士。
因此,這一幕,頓時讓那宋姓修士倒抽了口冷氣,心中暗道:“此人,絕不是結(jié)丹期修士!待會,一有不對,立即撤走,絕不能貪戀!”
財帛動人心,但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宋姓修士的遲疑,自是引起了盧姓修士的仇恨,剛才若是一起出手,自己的胸口,也不至于被那劍氣洞穿。
雖說這傷,對他來說,并未傷到根本,戰(zhàn)力也未喪失。但是,這傷,卻讓他的心,在那一瞬間變得冰涼。
“難道非要盧某殞命,你才出手?”盧姓修士一邊對著宋姓修士冷喝,一邊連忙扔出數(shù)件防御法寶,把周身防的密不透風,這才略微松了口氣。
而這時,那宋姓修士,已經(jīng)平復下波動的心緒,對著羅風出手了。
就在羅風躲過巨型山峰下砸之時,他手中黑色飛劍陡然射出,劃過一道黑色閃電,朝著羅風飛去。
至于那兩個女修,早在盧姓修士被劍光擊中之時,就已遠遠退開。羅風的那一擊,當真讓她倆嚇破了膽,只有結(jié)丹后期修為的她們,此時哪還敢過來合圍。場中的斗法,已超出了她倆的想象,遠不是她二人可以參與的。
對那兩個女子,羅風沒有多看一眼,他手臂朝腰間一抹,立時之間,一抹金芒自儲物袋內(nèi)一沖而出,朝著身后電射而去。
那金芒射出之時,羅風手中早已掐出一個手印,隔空朝著金芒點去。
頓時,那金芒發(fā)出陣陣清吟,化作一條數(shù)丈金龍,一頭沖向身后射來的黑芒。那黑芒也不甘示弱,嘶吼著,朝著金芒撞來。
這時,遠遠看去,就好似一金一黑兩條飛龍,跨過空間的阻隔,一閃之下,就撞在了一起。
緊接著,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那黑色蛟龍立時發(fā)出一聲哀鳴,一閃之下化成黑色飛劍,跌了出去。同時,一圈圈毀滅氣勁,立時從碰撞之處爆出,呈環(huán)形朝著四下波及而去。
那黑色飛劍飛出,宋姓修士面色陡然一變,不假思索,身形連閃之下,朝后爆退而去。
而羅風,卻是在祭出金色龍吟劍之后,手臂一旋,就見黑光閃爍,其手中多出一桿丈長大幡。
那大幡出現(xiàn)的同時,一股陰森鬼氣,如狂風席卷,呼嘯著在場間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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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風大手一拋,將那大幡拋出,體內(nèi)靈力一震之下,朝著雙臂涌去。他的雙手十指,在極短的一瞬間,連連捏出數(shù)個手印,隔空打在幡身之上。
受手印激發(fā),黑色大幡,頓時爆出圈圈幽黑之光,彌漫場間。此時此刻,那圈圈幽黑之光,就如來自地獄的死寂之光,一沖之下,攪得風云滾滾。
緊接著,在羅風的手印之下,聲聲裂人心肺的凄厲之音,伴隨著一股股黑色鬼氣,鋪天蓋地的沖了出來。
那黑色鬼氣,在沖出的瞬間,接連晃動之下,連續(xù)幻化成十個巨型骷髏頭,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
那是個巨型骷髏沖出,立即分出不同方向,飛撲而去。其中,兩個朝盧姓修士撲去,兩個朝宋姓修士撲去,另外兩個,分別撲向兩個女修,最后四個,則一飛沖天,朝著上面落下的巨峰飛去。
那邊,在那黑色大幡出現(xiàn)的瞬間,盧姓修士面色陡然大變,眼中露出貪婪之色,喝道:“是那法器!”
這陰森的氣息,正是他之前所感應的那道。這盧姓修士,別的沒有什么本事,卻天生具有一種神奇的靈識。
這靈識很是奇妙,與修為無關(guān),與神識也無關(guān)聯(lián)。其神妙之處,在于對各種氣息波動,極為敏感。
只要有氣息波動發(fā)出,無論他是否在場,疑惑是遠離數(shù)十公里之外,只需一絲波動,就可判斷出,發(fā)出氣息波動的根源,是修士還是法寶還是其他事物。
不但如此,他還可根據(jù)氣息波動,進一步判斷出,修士的修為,法寶的品級等,且從沒出過錯!
此時見羅風拿出,他一眼就看出,之前發(fā)出那股陰森氣息的,就是這件法寶。
“是一件極品靈器?!?br/>
不只盧姓修士,那宋姓修士同樣,眼中露出貪婪之芒。極品靈器,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搶手貨。
他二人雖是駐胎期修士,就是下品靈器,想要煉制,也是難事。煉制法寶,不但要有煉器手法,更要有所需的各種煉器材料。要知道,這兩樣,都不是易得之物。
這也就使得,靈器在修士眼中,不只是法寶,更是財富的象征。
因此,一見羅風拿出極品靈器,他二人眼中立即露出赤/裸裸的貪婪。
但是,在那貪婪之色剛一出現(xiàn),卻又立即被震驚所取代。
“什么?他還能施展這件法器,怎么會,難道…”盧姓修士震驚的同時,雙眼之中,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施展的了極品靈器!難道他隱藏了修為,那么,他是…駐胎后期修士!”
宋姓修士驚呼之間,被自己得出的結(jié)論,嚇的頭皮一陣發(fā)炸,心中驚恐地叫道:“我這是在做什么,在搶一個駐胎后期修士嗎?瘋了!”
在他二人驚恐的瞬間,那呼嘯而來的巨型骷髏頭已然撲至。與此同時,一股寒徹心骨的鬼氣,已先一步卷了過來。
見此,盧姓修士不得不將周身的防御法器,層層抵在面前,以期擋住那陰森鬼氣,和骷髏頭的侵襲,那邊的宋姓修士,亦是如此。
就在他二人以為防御有效之時,那巨型骷髏頭卻是凄厲的咆哮著,穿過層層防御,撲了上來。
“這是!”
那防御法寶,在巨型骷髏頭的撲擊之下,竟是形同虛設(shè),沒有起到半點防御作用。這一幕,頓時讓盧姓修士二人,驚得險些魂飛魄散!
來不及多想,他二人急忙后退,身形一晃之下,轉(zhuǎn)身就跑。
這一刻,在骷髏頭的威脅下,二人那還顧得了其他,保住自己小命要緊!這下子,算是踢到鐵板了。沒想到,原本被看成獵物的小小修士,一轉(zhuǎn)眼,卻變成了獵人,而自己卻變成了獵物,這角色轉(zhuǎn)變之快,讓他二人苦澀不已。
這些念頭,如閃電一般,在二人腦中閃過,時間之快,只是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二人疾飛之間,只恨逃跑的速度不夠快!但此時說什么都為時已晚,只祈禱那個扮豬吃虎的家伙,不要追來才好!
然而,就在二人轉(zhuǎn)身的一剎那,背后陰風已然襲體,那刺骨的陰森鬼氣,呼的一聲,鉆入體內(nèi),頓時讓二人如墜冰窟。
這讓二人頭皮一陣發(fā)炸,連亡魂都幾乎飛出體外。
但是,這還沒完,在那鬼氣入體的下一刻,一股心悸的氣息,接踵襲至。被那氣息一沖,二人的生魂彷如遭到重擊,晃動間,發(fā)出聲聲震顫。
沒錯,這晃動,是生魂的晃動,并非肉身!
“這到底,是什么法寶,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法寶,這不是針對肉身的攻擊,而是針對生魂!”盧姓修士和宋姓修士,同時驚聲高呼!
只是,這呼聲才起,二人立時一頓,如被卡住脖子一般,再也說不出一句話。接著就聽羅風喝道:“噬魂!”
一聲喝出,恍然間,二人只覺遍體生寒,好似在那一聲呼喝之下,整個世界瞬間崩潰了一般。
隨之崩潰的,還有自己的生魂!
在這一刻,整個世界,突然靜了下來,所有的一切聲響在瞬息之間遠去,剩下的,只有咚,咚,咚,那是自己的心跳之音。
在那心跳之音響起三次之后,那巨型骷髏已然撲入二人體內(nèi)。
剎那間,二人身體一頓,停了下來,與此同時,二人好似同時見鬼一般,雙目陡然怒睜,瞳孔瞬間緊縮,一絲絲血絲,如蚯蚓一般,在眨眼之間,爬滿整個瞳孔!
而二人的肉身,在這一刻,竟是劇烈的顫抖起來。隨著顫抖,二人皮膚肌肉根根鼓動,仿佛體內(nèi)隱有無數(shù)龍蛇,在其間游走!接著就見,二人的肉身,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干癟下去。
這種情形,只持續(xù)短短的一瞬間,那二人的肉身,已然化作枯骨!砰的兩聲,二人肉身炸裂,四個巨型骷髏分別從肉身飛出,叼著兩個儲物袋,尖叫著朝大幡飛來。
從羅風拿出大幡,到此時,不過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兩個駐胎期修士,就已生魂被吞,死于非命!
在盧姓二人肉身炸開的瞬間,那邊,兩個女修驚叫之聲募然響起!
“前輩,前輩饒命啊!奴婢二人愿意做牛做馬,給前輩充當鼎爐,只求前輩饒我二人一命!”
原來,在這時,那兩個骷髏頭,已經(jīng)沖到二女近前!
羅風伸手朝上一抹,接住那件山峰法寶,他也不打量,隨手丟入儲物袋內(nèi)。對二女的求饒,他更是懶得理會,只是冷冷地瞥了二女一眼,輕喝道:“噬魂!”
下一刻,二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步上了盧姓修士二人的后塵。羅風非是憐香惜玉之輩,對這兩個女修,沒有半點好感,自不會做出精蟲上腦之事。
擊殺四人,羅風伸手接過儲物袋,神識朝內(nèi)掃視。片刻后,他面色一動,露出訝色,就見一個青色玉簡,被他取了出來。
“這是?丹方?竟是此丹的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