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剛才都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滅掉了呢?
手機的手電筒一滅,我的眼前,自然立馬又變成黑漆漆的一片了??!不僅手電筒功能不能用了,我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居然不能開機了。
手機不能開機,這玩意兒,可有些不太好玩。
“你的手機可以開機嗎?”我問孔可菡。
“我沒帶?!笨卓奢盏鼗亓宋疫@么三個字。
沒帶?她居然說沒帶!她是真的沒帶,還是因為有什么原因,所以故意沒帶的啊?
“滴答!滴答!”
有水聲,是水滴落的聲音。
“聽到聲音沒?”我問孔可菡。
“聽到了,像是水滴落下來的聲音。”
孔可菡接過了話,問:“要不咱們跟著聲音去看一看?”
“行?。 ?br/>
我在點了一下頭之后,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了。
只不過,這住院樓里實在是有些黑,黑黢黢的,雖不能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但視線還是很受影響的。我就算是聚精會神地看,最多也只能看那么兩三米遠。
“滴答!”
我感覺有一滴什么東西滴在了我的頭上,那玩意兒一滴下來,我下意識地就把手給伸了過去,摸了那么一摸。
黏糊糊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臭!在摸了一下那玩意兒之后,我把手放在了鼻子面前,聞了那么一聞,發(fā)現(xiàn)那味道還真是夠臭的。
這臭味我感覺有些熟悉,就好像是在哪里聞過一樣。
對!我聞出來了,我知道這臭味是從哪里來的。
這是尸體的臭味,難不成滴下來的這玩意兒,是尸油?
要不是尸油的話,這東西怎么會如此油膩膩的呢?
尸油這東西,不會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煉出來的。
既然這里出現(xiàn)了尸油,還這么滴答滴答的,一滴一滴地從天花板上在往下落,那就是說明,精神病醫(yī)院老院區(qū)這里,肯定有人在搞鬼。
“這老院區(qū)里有沒住人???”我有些好奇地問孔可菡。
“住人?”
孔可菡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這里都荒廢那么久了,肯定是沒有人的??!怎么可能住人?”
從孔可菡這語氣,還有說話的時候這表情來看,她這個回答,應(yīng)該沒有撒謊。
“真的沒有人嗎?”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孔可菡一眼,道:“我怎么感覺,這地方像是有人住??!”
“是嗎?”孔可菡幽幽地從嘴里吐了這么兩個字出來,然后說:“既然你感覺這地方有人住,那你就找找看,看看那人在哪兒???”
那是什么東西?
我好像看到,像是有個什么影子之類的玩意兒晃了一下。那影子在晃完之后,便消失不見了。
“你看到?jīng)]有?剛才好像有個鬼影子什么的,晃了一下?!蔽覇柨卓奢铡?br/>
“沒有?!笨卓奢盏倪@個回答,是那么的斬釘截鐵。
雖然那鬼影子晃得有些快,但是在晃的時候,他是那么的明顯,孔可菡不應(yīng)該看不到??!
這女人,晃得那么明顯的鬼影子都沒有看到,她是眼瞎嗎?
我反正覺得,她是眼瞎,而且還是特別瞎的那種。
“這都沒有看到,你還真是夠眼瞎的。”我道。
“說誰眼瞎呢?”孔可菡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說:“你才眼瞎!”
明明就是自己眼瞎,卻說我眼瞎,這孔可菡是屬豬的??!居然倒打一釘耙。
“看,那鬼影子又晃了一下?!?br/>
我趕緊往鬼影子晃的那個角落指了指,對著孔可菡道。
“沒看到。”孔可菡說。
我剛才往那邊指的時候,那鬼影子明明就在。這孔可菡,就算是眼瞎,她也不用眼瞎得這么厲害吧!
什么鬼?是我的感覺出錯了嗎?
我怎么感覺,好像有一股子陰風什么的,突然從我的后面吹來,吹在了我的后背上,把我的背脊,吹得有些涼嗖嗖的了??!
起陰風,那就說明是有鬼。
“你感覺到陰風沒有?”我問孔可菡。
“沒有。”
孔可菡搖了搖頭,說:“哪有什么陰風,我感覺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孔可菡是真的沒有感覺到,還是裝的啊?直覺告訴我,她像是在裝。
“總之你小心一點兒就是了?!蔽业?。
“又來了一個?!?br/>
突然有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我的背后傳了出來。
這話除了聲音聽上去有些陰森之外,我還覺得有那么一點兒怪。
又來了一個?我和孔可菡不應(yīng)該是兩個人嗎?再怎么也應(yīng)該是又來了兩個??!怎么會是又來了一個呢?
“為什么是又來了一個?”我試著問了那說話的東西一句。
“因為你是一個人??!”
那東西回我的話了,還說我是一個人。
我怎么會是一個人呢?孔可菡不是就在我的身邊嗎?
帶著滿腹的疑問,我看向了孔可菡,問:“他說我是一個人,難道你不是人嗎?”
“你才不是人。”孔可菡白了我一眼,道:“鬼話你也信?”
“我沒有說我信他的鬼話??!只是那東西說我是一個人,這個很是有些讓我意外。畢竟,你就在我身邊嘛!不管怎么算,你都應(yīng)該算一個人的?。 蔽艺f。
跟著衛(wèi)虛混了那么久,再則我還是臭算命的。到底是人,還是鬼,我是看得出來的。
孔可菡今天給我的感覺,確實是有那么一些怪怪的,這個不可否認。但是,她也僅僅就只是怪一點兒。我可以肯定,她絕對是個人,不是鬼。
“你是個什么東西,躲在暗處算什么能耐,有本事你就出來遛遛?。 蔽业?。
我想把那東西引出來,因此說了這么一句。但是,最終能不能成功地把那東西給引出來,那就不好說了。
沒回應(yīng)了,那東西居然沒有再給我任何的回應(yīng)。
“是不是以為不回應(yīng)我,我就找不到你???”我冷冷地問了那東西一句。
還是不理我,看來那東西,當真是準備將沉默進行到底??!
“呼呼……呼呼……”
有陰風,又起陰風了。這陰風呼啦呼啦的,來得還有些猛呢!
吹這么大的陰風,那鬼東西到底是有多厲害啊!
按照道理來講,陰風在吹那么一會兒之后,鬼東西什么的就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可是,陰風都吹了這么半天了,我怎么還沒有看到半點兒鬼東西的影子??!
“只起陰風,不見鬼影,這還真是有意思啊!”
鬼這東西,有的時候就跟人一樣,那是說不得的。這不,我那么一說,耳畔突然就傳來了呼啦的一聲。
有東西,是有東西在抓我。
那東西的動作還真是夠快的,說來就來,都不給我留哪怕半點兒的反應(yīng)時間。不過還好,我跟著衛(wèi)虛練了那么久的道家功夫,絕對不是白練的。
所以,在那東西伸手向我抓過來的時候,機智的我,那么輕輕地一扭腰,便成功地躲了過去。
“想偷襲我,還嫩了一點兒。”
我說了這么一句,然后便試著釋放了那么一點點靈氣出去。
被動挨打,可不是我的風格。既然那東西偷襲我,無論如何,我都是應(yīng)該給他一些顏色瞧瞧嘛!
我給的顏色,沒有別的,就只是靈氣。
靈氣這東西,在尋找鬼氣的時候,那是相當靈敏的。這不,靈氣在被我釋放出去之后,立馬就尋著鬼氣所在的方向,撲過去了。
找到了,從我身體里釋放出去的靈氣,找到那鬼東西了。
在找到那鬼東西之后,它立馬就變成了一張靈網(wǎng),把那鬼東西給網(wǎng)住了。
那鬼東西,在被我的靈氣給網(wǎng)住之后,自然是不會束手就擒的??!
這不,剛一被我的靈氣網(wǎng)住,我都還沒來得及收網(wǎng)呢!那鬼東西,立馬就在那里掙扎了起來。
還別說,那鬼東西的力道還真是夠大的。
按照他這么個掙扎的方法,我感覺過不了一會兒,我的靈網(wǎng)就會被弄破。
靈網(wǎng)要是被弄破了,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雖然我并不會因此受到多大的傷害,但我的元氣,多多少少的,還是會被傷到一些的。
看這樣子,我剛才釋放出去的那點兒靈氣還不夠,我還得多釋放一些出去。
“自不量力!”
我這邊正在釋放靈氣出去呢!沒想到那邊,居然傳了這么四個字出來。
自不量力?那東西居然說我自不量力?由此可見,那東西當真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誰自不量力啊?”我問。
“你。”
那東西的這個回答,是那么的干脆有力。
竟敢說我自不量力,看來我必須得給那家伙一點兒厲害,讓他好好地瞧一瞧,好讓他知道,我真的不是好惹的。
原本我只是準備再釋放那么一點點地靈氣出去,可是,在聽了那家伙的叫囂之后,我有些生氣了,因此便一下子釋放了很多很多的靈氣出去。
隨著我的靈氣噴涌而出,那張照著那家伙的靈網(wǎng),自然一下子就變得更加的結(jié)實了??!
雖然那東西在掙扎,而且掙扎得還很有力。但是,此時我的靈網(wǎng)是那么的結(jié)實,不管他怎么掙扎,那都是掙扎不脫的。
“不要在那里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地束手就擒,才是你最好的選擇?!蔽艺f。
“就憑你,收服不了我的?!?br/>
那家伙還在叫囂。
在他叫囂完這一句之后,我隱約聽到,空氣中傳來了一聲嘩啦聲。
這聲音聽上去,就像是有一張網(wǎng)什么的,被撕破了的聲音。
是我的靈網(wǎng)被撕破了嗎?直覺告訴我,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哈哈哈……哈哈哈……”
在我的靈網(wǎng)被撕破之后,那邊傳來了瘋狂的笑聲。這笑聲是那東西發(fā)出來的,那家伙,笑得如此的猖狂,顯然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嘛!
“打死你!”
這三個字的話音剛一落下,立馬就有一個黑乎乎的拳頭,朝著我這邊砸了過來。
雖然我看到了,但那拳頭砸來的速度,實在是有些太快了。我本來是想要躲的,但卻沒能來得及。
那拳頭直接砸到了我的面門上,被那拳頭一砸,悲劇的我,直接就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之后,伴著那“咚”的一聲悶響,我摔在了地上。我只能說,這一下,摔得那真是痛,痛得我那是不要不要的。
撕破了我的靈網(wǎng)也就罷了,還用拳頭砸我,最關(guān)鍵的是,那家伙居然還砸得這么的狠。過分了,這家伙簡直是太過分了。
今天我要不把他給收拾了,把場子給找回來,以后我還怎么混?。?br/>
還有就是,這事兒要是傳入衛(wèi)虛的耳朵里,那得有多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