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赤烈教多次偷襲我臥龍莊弟子,今日有不少弟子死于赤烈教之手,盟主您要盡快拿個主意啊?!憋L(fēng)凌堂堂主秦風(fēng)說道。
“這個該死的上官無忌,究竟想怎么樣?我已經(jīng)多番相讓了,他反倒變本加厲起來?!币駰鞔笈S即身旁一可憐的茶杯做了替死鬼。被他捏碎在手中。
玻璃碎片深深的陷進(jìn)肉中,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你這是做什么?干嘛好好的拿自己出氣。”坐在他身邊的沉魚有些不快,看他這樣,她覺得心疼。
“沒什么,剛剛太生氣了?!币駰鲗λχf。
“那也不該這樣??!”沉魚拿出隨身帶的藥包,拿過他的手,幫他包扎。
沉魚皺著眉頭,輕輕將碎片一點(diǎn)點(diǎn)清理掉,然后灑上金瘡藥,最后慢慢的用棉紗包好。尹玉楓則是一臉柔情的看著她,此刻他竟覺得無比的幸福,說實話,這些年在外闖蕩,他受的傷,不管是大傷小傷都不計其數(shù),除了父親,沒有人這樣細(xì)心的照料過他。他心里竟有種莫名的感動。
眾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雖然是再微不足道的事情,卻與現(xiàn)在的情形有些不搭調(diào)。
“咳咳咳&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柳云不識時務(wù)的咳了一聲,提醒他們。
“那什么,剛剛說到哪了?”尹玉楓這才想起,幫眾大會還沒開完,于是回了神。
“說道赤烈教的事情了。”柳云有些不滿的答道。盟主以前從不這樣的,開幫眾大會竟然走神,確實很讓人生氣。
“有什么可說的,反正結(jié)果只有兩個,一個就是向他宣戰(zhàn),一個就是任他欺負(fù)唄,這么個小小的問題還要開什么會來討論,我看你們腦袋全都長包了?!背留~結(jié)果柳云的話好好奚落了他們一番。誰讓他剛剛打斷他們呢?
“你、你,”柳云被她堵的說不出話來,又不敢對她不敬,只好在一旁干生氣。
“夫人說的是不錯,可問題是盟主舊傷未愈,這里沒有人是上官無忌的的對手,若是向赤烈教宣戰(zhàn),豈不是白白送死嗎?”流玉看不慣哥哥被奚落,站出來與沉魚對抗。本身她看到尹玉楓與她如此情深,心里就夠吃味了,又看到沉魚諷刺她哥哥,她原也好爭強(qiáng)斗勝之人,怎會善罷甘休呢?
“一個人不行,你們兩大堂主,四大護(hù)法聯(lián)手總可以吧。”沉魚輕蔑的看著他們,幽幽的說道。
“夫人此言差矣,我們臥龍莊乃名門正派,怎么可做出這以多欺少的卑鄙之事呢?”秦雪也來差了一腳。
“那找人臥底,趁機(jī)干掉他總可以吧?!背留~輕松的說。
“這辦法好,既然夫人說的這么輕松,那不如夫人去赤烈教臥底吧?!鼻匮┙又留~的話,說道。
“我去就我去,一群窩囊廢。”沉魚有些不耐煩了,這倆人擺明就是給她下套,她鉆了,因為實在是太生氣了,什么名門正派,什么卑鄙之事不能做,一看她倆那樣就是為求目的不擇手段之人,還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的,真是不知道丟人怎么寫。
“不行,我不同意。”尹玉楓擺了擺手,說道,他怎么忍心讓她涉險呢?
“盟主既然夫人說我們這些人都是窩囊廢,那為什么不讓她去?”秦雪看著尹玉楓,十分氣憤的說道。
“就是啊,夫人既然這么有本領(lǐng),那讓她去啊,說不定還能殺了上官無忌呢?”柳玉也很刻薄的說,沉魚剛才的話,著實讓眾人很生氣。
“是啊,二位護(hù)法說的有理,讓夫人去。”眾人都同聲附和??磥沓留~無意中惹了眾怒。
“我說過不行,就是不行,難道本座的話是耳旁風(fēng)嗎?”尹玉楓登時大怒,一拍桌子,一躍而起。
“哐當(dāng)”桌子很不幸的散架了。
眾人知道他是真急了,都在一旁不敢做聲。
“你們不用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我說過我會去的,我現(xiàn)在馬上收拾行裝,即刻啟程去赤烈教。”沉魚不想尹玉楓為她在犯眾怒,所以決定豁出去了。
“沉魚。沉魚。”看著沉魚說完匆匆離去,尹玉楓也追著出去了。
媽的,一群爛人,一群渣子,過分,給姑奶奶下套,去就去,什么了不起的,看我把那個什么破上官無忌干掉后,你們這些死三八還有什么可說的。沉魚邊收拾行裝,邊咒罵道。
“沉魚,我不許你去?!币駰鲓Z過她的行禮,堅定的說道。
“沒事的,說不定我真的可以殺了那個上官無忌呢?”沉魚笑著安慰他,他還算是個有良心的,知道挽留自己,不過反過來想想自己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他,他若是不護(hù)著自己,那我還不如一頭碰死算了。
“沉魚,你不知道上官無忌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武功絕不再我之下,而且他心狠手毒,對待手下手段極其殘忍,若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你的身份,你便會萬劫不復(fù)。所以,沉魚你真的不能去。那些人,我會想辦法說服的?!币駰骼^沉魚,十分憂心忡忡的對她說。
“我沒事,我可以應(yīng)付的,只要你沒事就好?!背留~看他如此關(guān)心自己覺得很幸福。為了他做什么也值得了。
“沉魚,我尹玉楓何德何能,今生得你此知己,死而無憾?!币駰髡耐?,眸子里盡是柔情。
沉魚宛然一笑,她突然覺得心里有種很特別的感覺,好像曾經(jīng)也有人對她說過一句同樣的話,不過好像太遙遠(yuǎn)了,她記不起來了。
“沉魚,答應(yīng)我,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回來好嗎?”尹玉楓深情的望著她說。他知道他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愛上了眼前的女人,自從那日她救了自己,他的心就已經(jīng)完完全全在她身上了,曾經(jīng)他也猶豫過,要不要愛她,可是現(xiàn)在沒有了,他愛她,他要她。他尹玉楓要定了莫沉魚。
“好,我答應(yīng)你,我會好好回來見你?!?br/>
“沉魚,我愛你!”尹玉楓突然間吻住了她。
沉魚有些不只所措,但有覺得場景有些熟悉。可她只要用力一想,頭就會痛,所以只好放棄了。
靈舌輕輕的撬開貝齒,吸允她的香舌。沉魚也笨拙的回應(yīng)他。
過了許久,尹玉楓才放開快要窒息的沉魚,這么多年,他第一次對女人敞開心扉,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愛上一個女人,雖然以前身邊也不乏女人,可也只是匆匆過客而已,這一次他體會到了何謂真愛,原來愛一個人是這么美好,他真的好愛她,如果可以他好想時時刻刻呆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楓,我要走了,等著我回來。”沉魚還沉浸在剛剛的深情之吻中,所以有些害羞。匆匆的跑掉了。
“沉魚,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否則我會殺光所有的人?!蓖留~遠(yuǎn)去的背影,尹玉楓竟冒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