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亂人心神的吻。
直到顧夏覺得要暈過去了,林宇才放開她。
她羞急,垂著頭,不敢與他直視。
林宇輕笑著將她的頭抬起,薄唇靠近,顧夏閃躲,被他捁得死死的,輕呼出聲:“別——”
“呵呵?!弊牧艘豢谒拇浇?,他目光灼灼,“寶貝,還愛我嗎?”
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就是想要讓她說出口才滿足。
“愛!”眸子里是熒光點點,他陪在了她的身邊,此時,她就在他的懷里。
心不疼了,所有的愧疚都被她拋在了腦后。
只有他,才讓她安心,只有他,才讓她依戀。
天很藍,陽光很暖,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從兩人的身邊經(jīng)過,隱約的童聲傳出:“陽爸,我們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也許更久。想要回去了嗎?”
“才不,我會陪著陽爸的。我只是有些想媽咪了……”
徐陽望著窗外,剛才路旁一閃而過的身影,是她和他,和好了?是吧,不然怎么會相擁在一起。他將然然抱起放在腿上:“謝謝你,寶貝?!?br/>
他從未如此認真的見過然然寶貝,以后再也不會有女子能夠走進他心了,他的寶貝是然然。
還好有他,捧起然然的小臉蛋兒,然然主動的拉住他的胳膊,一撐,在他的臉上吧唧一聲。
“嘻嘻……”傻笑著用胖嘟嘟的小手捏徐陽的臉。
“臭小子!”臉上涼涼的。
“咯咯……”銀鈴般的笑聲漸行漸遠。
顧夏心尖一顫,望著車離去的方向。
“怎么了?”
“沒事?!?br/>
“寶貝,接下來你的時間都是我的?!鳖櫹哪_下一空,便被林宇抱起。
“你這是做什么?把我放下?!鳖櫹闹坏脫ё∷牟弊樱芍?。
“帶,你,去——開房?!彼皖^,在她的耳邊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開,房?”顧夏一陣嬌羞,他要帶她去開房,掙扎著要下去,“我不去,回去了!”
“不行,不要掙扎,乖乖從了,你跑不了。”大笑一聲,春風得意。
這時,一輛出租車使來,林宇攔下車,抱著顧夏上了車。
“去近處的酒店?!?br/>
“林宇,我要回去,然然會哭的。”擔憂爬上了眉,不知道然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也會哭。”林宇挑眉,眸光微暗,“你是不是又后悔了?”
“我沒有,你耍賴?!鳖櫹呐ゎ^,不再理他。
林宇輕笑著將她拉近懷里道:“兒子都那么大了,怎么才結婚?”語氣含酸,明知故問。
“不知道?!蓖巴?,不說。
“真不知道?”將她圈得更緊,只想將她一直擁在懷里。
顧夏不理,直接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聞著他的氣息,有些昏昏欲睡。閉上眼,果斷睡覺。
林宇的眼里柔光繾綣,輕輕地挪動顧夏,讓她舒服些。
在她烏黑的發(fā)絲上落下一吻,如同潮水般的愛意涌在心頭,真想立刻將她吃掉。
車里籠罩的溫馨甜蜜。
林宇以為顧夏睡著了時,她輕聲道:“然然阿睿和余雪言的孩子?!?br/>
林宇一喜,心里舒暢得不行。自己愛的人為別人生了孩子,是個男人心里都會有些疙瘩。
“對了今天怎么沒有看到阿睿!”這才想起多年沒見的兄弟沒有出現(xiàn)。
懷中的人兒身子一僵,顫著音道:“他死了,為了救我?!?br/>
林宇一愣,陣陣苦澀滲進心里,阿睿死了……怎么會這樣,竟有些不敢相信。不自覺的緊了緊胳臂,將顧夏捁得有些疼。
顧夏咬著貝齒,閉著的眼包著酸澀:“你出國那天,我蒙了,然后就跑上了十字路口。阿睿追著我跑將我推開,然后他就……”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成了愧嘆,深深的虧欠永遠的留在他們的心里。
“我知道,你不想?!睂㈩櫹谋У蒙?。林宇澄澈的黑眸已經(jīng)渾濁,沒想到一別成永恒,他再也不能見到那個男人了。
“阿睿……”默默地在心里呼喚。
兩人都是沉默了,心里都是在想著那個溫和的男人,默默的祭奠,他們已經(jīng)無法回到過去,只有幸福的活著才是對死者的最大的安慰。
“到了,先生!”司機的聲音將兩人間的沉默打破,林宇率先下車,固執(zhí)的將顧夏撈在懷里,不放。
已經(jīng)是市區(qū)了,大庭廣眾之下被林宇抱在懷里,顧夏臉比紅花。掙扎著腿,還是不能掙脫。
她商量的看著林宇,道:“林宇,你把我放下了,這里這么多人?!?br/>
“沒事兒,看那邊!”順著林宇的視線過去,一對情侶旁若無人的熱吻。
“要不你背我吧!不然我就生氣了。”瞇縫著眼,唇瓣一張一合,在林宇看來是美,一點威脅意味都沒有。
林宇倒是聽話的將她放下了,轉過身,蹲下:“上來吧!”顧夏扭扭捏捏的趴在了他的背上。堅硬的背抵上她的柔軟,林宇身體輕顫了一下,突地起身,顧夏一驚,將他摟得緊緊的。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顧夏在他的身上一陣扭動,想要尋求一個舒服的姿勢。
“啪啪……”顧夏的臉比那猴屁股還紅,咬著他的肩,嬌斥道:“你干嘛打我!”明顯的一頓,沒有說出屁股兩個字。
“誰叫你亂動,乖乖的趴著?!彼龥]有看到他動情的眼里閃爍的火苗。
林宇真的帶著她來開房了,顧夏貼著他的后背,有些怯意。她被玷污過他說不介意,那他心里呢?
林宇的步伐穩(wěn)健,背著她一步一步的踏入了房間。
那年也是酒店里,本以為他會要了她,可是他卻沒有。
而如今,她已經(jīng)不再純潔如當年。
林宇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轉過身,那目光好像看進了她的靈魂,那目光灼灼,情意深許。
顧夏低垂著頭,手拽著腿,臉染紅暈。
緊張,害怕,期盼……
“寶貝,看著我?!惫雌痤櫹牡哪樀皟骸?br/>
“我說過,這輩子只愿得你心,白首不相離。”然后顧夏便再次落入了他有力的懷抱,“寶貝,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br/>
“我……我不是……”迎上她擔憂的眼,他溫柔的觸著她的眼簾:“我知道,我愛你,只是你!”
“真的嗎?”還是擔憂。
林宇不說了,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身體覆了上去,撐著腦袋看著微擱著眼簾的顧夏道:“寶貝,不要想太多。相信我!”唇直接壓了上來。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潤熾熱的薄唇緊緊的貼在顧夏的唇上,輾轉廝磨尋找出口,顧夏微愣,之后便沉迷在了她的吻中。
兩人的氣息越漸炙熱,林宇緊緊的勾住了她的腰,好似要將她嵌入他的身體。
不久,衣衫盡落。她為他綻放最美的一面。
她的痛呼聲,他稍回了理智,他分明感受到了什么。先是一愣,再是心里一陣狂喜,他將她緊緊的摟住,喚道:“寶貝,你的身心都是只屬于我。”
他的激動讓顧夏很是疑惑,但是身下的疼痛讓她難以思索。林宇深情款款的望著她,隱忍著沖動,將她捁緊,不讓她掙扎,緩解他的疼痛。
見她的眉稍稍松開,心疼的低頭,吻干她眼角的淚,含著濃濃*的聲音在顧夏耳畔響起:“寶貝,乖,我愛你……”再次含住她的嬌嫩粉唇,兩人都沉醉了。
這樣的纏綿,這樣的*。
一室旖旎,一室溫情。
當顧夏醒來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她悄悄挪動身體,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好疼,混蛋,他到底折騰了她多久林宇,一只腿壓被林宇壓在了身下,她動不了。
眸里噙著淚,顧夏狠狠的瞪向還安睡的林宇。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睡顏,嘆了一口氣,他瘦了。心疼的伸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臉。
回憶起他的溫柔愛撫,整個人都紅了個透。又想起那陣撕裂的疼痛是如此的刻骨,低著頭思索起來,難道她并沒有被玷污了。林宇溫柔如水的情話響在耳邊,他的莫名的欣喜激動都說明著她想的是正確的。
她的身,她的心,她都給了他。心里的最后一絲顧慮不見了,幾年來從未有過的放松。她懶懶的躺在他的懷里,星眸再次望向他的睡顏,他的眉依舊濃密,英挺的鼻下是勾起的性感薄唇,她不禁伸手輕輕地摩擦他的唇,咽了一口水。
林宇早在顧夏醒來的時候便醒了,一直閉著眼,等待她的反應。
感受著唇上的輕撫,他伸出舌尖正好舔了她的掌心。麻麻的,癢癢的。顧夏驚得立馬收回手,卻半路被劫。
一陣天旋地轉,她又被壓在了身下,他氣息依舊灼熱,眸子深邃,盯著她,深情喚道:“寶貝……”
顧夏目光閃躲,輕輕回道:“恩……”
他俯身,貼近她,魅惑哄道:“寶貝,我……”輕啄他的唇,手開始作怪。
“不要?!鳖櫹牧⒖檀驍嗔怂哪钕耄疤鬯懒?,哼——不準?!泵髅鲬撌秦焸涞脑捳Z,聽在林宇的耳里就是撒嬌。
他沒有動手,輕笑一聲問道:“還疼?”
顧夏鼻子一橫,羞得直接埋進了他的胸膛,握拳輕捶他的胸膛,悶聲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不然后果自負。”
“是,老婆大人!”林宇翻身,將她牢牢的抱在懷里,眉眼里全是笑意。
“誰是你老婆,哼……”顧夏忿忿不平,再他胸前一咬。柔軟的唇令得林宇身體一頓,緊繃起來。
“老婆大人,不要再咬了,乖!”摸著她的黑發(fā),他深邃的眼不再清明。
“我就咬,我就咬!”顧夏像是沒感覺到一樣,就不松口,身子還在他的懷里扭動。
“乖,不要動了,再動我就忍不住了?!绷钟畹淖旖菕熘鵁o奈。
懷中的人兒立刻松了口,僵著身子,乖乖地不動了。林宇深呼了幾口氣,才將欲火暫時壓了下去。
“寶貝,我們會就領證好嗎?”
“好。”顧夏朝著他嫣然一笑,兩顆心已經(jīng)不能再分離,領證自然而然。
“寶貝,你說我們生幾個小寶貝?”他溫暖的大手撫著她的肚子,柔聲問著。
她嘟著嘴,眼里閃過狡黠,回摟住他的腰道:“我不要生?!?br/>
“什么,你不愿意給我生孩子!”乍聽之下,林宇有些不爽,眉頭蹙起。
“我們才在一起,我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彼滞藙偛诺氖?,在他的懷里蹭啊蹭。
林宇握著她的腰的手一緊,一股火由下而上直竄上來,勢氣洶洶,他再也忍不住:“沒事兒,咱們有了寶寶讓老媽養(yǎng),她一定非常樂意?!?br/>
說完,顧夏便落入了魔掌,屋里又響起了的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一月之后,h市。
透藍的天空中飄著純潔的白云,陽光暖暖的照著,億鑫小區(qū)里顧夏正忙著。她再一次穿上的婚紗,純白的婚紗,今日她就要嫁給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了,心里自是甜蜜無比,她任由著化妝是在臉上頭上搗鼓。她想要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xiàn)在林宇的面前。
那天溫存過后,她再回到和何園時,才知道徐陽帶著然然走了,她的淚嘩的便落了。
是她傷害了徐陽,將他拋棄了,深深地愧疚著。她回到了他們住過的別墅,以為他們會回去,可是沒有,手機也關了機。
一陣傷心過后,她還是跟著林宇回了國。徐陽的動向洛城會幫著打聽,至于然然,她并不擔心,她反而欣慰,他會好好地照顧好然然的,他一直都是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她發(fā)了短信給他,期盼他能夠來參加她的婚禮,可是至今都沒有回音。
“顧小姐,新郎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多時了哦!”伴娘微笑著打斷了顧夏的思索。
顧夏回過神來,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起身回道:“我們出去吧!”
門外的林宇一身黑色西裝很是修身,雙眸緊緊地盯著門。一見顧夏出來頓感眼前一亮,他著急的上前,將她的手握緊,黑眸灼灼的盯著她,在她的耳畔低語道:“老婆,你真美!”
顧夏當時耳根便紅了,偏開頭,作嬌羞狀。
林宇抿嘴輕笑,一把將她抱起:“老婆,抱穩(wěn)了,咱們結婚去!”說完,大步流星,抱著她下樓,旁便得伴娘為她抱著裙擺。
樓下停著婚車,顧夏被他安置在了中間的那一輛上,低頭,偷吻一枚,便大步跨開,他怕他再逗留就直接省了結婚的步驟,直接進洞房。
她的滋味太美,他禁欲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自從那次酒店過后,她就不讓他碰她了,還找了一個特別蹩腳的理由,不能婚前性行為。他都已經(jīng)把他吃了她才說這些有用嗎?
當然有用,只要他一有小動作準被她制止,要是過分了,直接甩頭走人。于是他忍不住了,拉著她去領了證,結果她還是不愿意,說是沒有婚禮。
接下來就是幾個星期的煎熬,唉……終于讓他盼來這個黃金吉日。
不過這樣的日子很好,他,很幸福。
他們在市北郊區(qū)買了一棟別墅,周圍是一片草坪,顧夏很喜歡那個地方,所以將婚禮地點設置在了哪里。
車很快到了市北郊區(qū)別墅,林爸林媽都笑著迎了上來,經(jīng)歷了那么多,看著兒子終于找回了自己的幸福,兩人都很是欣慰,心也寬了。洛城也來了,拗不過余雪言的央求。米于藍現(xiàn)在被何齊寧吃的死死的,兩人黏在一起,看著走出來的新娘新郎一陣歡呼鼓掌。
婚禮進行曲悠揚,傳遞著神圣與祝福。
陽光帥氣的新郎林宇先下了車,去了禮臺前,等候他的新娘。
可愛迷人的新娘顧夏由林爸牽著下了車,顧夏挽著林爸的胳膊,款款朝著林宇走去。
“小夏,你和阿宇以后要好好日子,爸以前做錯了事,必要放在心上?!绷职謮旱土寺曇舻?。
顧夏微微偏頭,望見了林爸兩鬢的銀色發(fā)絲,好似看見了顧爸顧媽,她輕聲回道:“爸,我會的。”
一切都好了,她應該知足,兜兜轉轉她還是嫁給了林宇,對于失去的那些,緬懷已經(jīng)夠了,相信媽媽和爸爸此刻正看著她幸福的笑著。
林爸欣慰的點頭,將顧夏的手交在了前方林宇的手上:“阿宇,爸爸祝福你們?!闭f完便是走到一邊,將眼眶已經(jīng)紅了的林媽圈進懷里輕聲安慰。
婚禮正式開始,顧夏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兩個熟悉的身影,微低了頭,有些失落。
他沒有來……
她的舉動,林宇全看在眼里,緊了緊握住她的手,眸子里的深情像是一陣風將她心里的陰霾吹散,她朝他笑,幸福的笑。
依舊是同樣的誓言,她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他更是在牧師還未念完誓言,便急不可耐的回答了。
弄得牧師一陣郁悶,愣在那里。
“我可以輕吻我的新娘了嗎?”林宇急切的問,忘記了交換戒指這一步驟。
他的新娘太過美好,他已經(jīng)忍不住了,想要將她擁入懷中,想要攫住她的紅唇,讓她的眼里從此只有他一個人。
“不行,還沒交換戒指?!鳖櫹男÷曌柚?,紅通通的臉蛋更是勾起了林宇的*。
他嘴角一勾,便將她納入懷中,低頭準確的吻上她的唇。
甜蜜的氣息將兩人圍繞,顧夏偏頭想要拒絕,卻在不經(jīng)意間望見了就在不遠處的一大一小,她的眼頓時紅了,朝著他們眨巴了一下眼。她看見那一大一小朝她揮手,他們臉上有著真誠的祝福。
顧夏回勾住林宇的脖子,莞爾一笑,醉在他給的柔情當中。
這時候,陽光正好。
幸福來的好不容易,他們會倍加珍惜。
相信那些心中有愛的人都會幸福。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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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完結了,么么!感謝一路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