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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隨著劉琦的手指看去,乃是一名濃眉、掀鼻、黑面的少年,此人正是龐統(tǒng)。
劉琦指著龐統(tǒng),心中暗道:“鳳雛老兄,靠你了?!?br/>
龐德公微微一震,龐統(tǒng)聰明他自然知道,但龐統(tǒng)歷來古怪,少有‘交’往,很少有人知道,此人為何得知?
龐統(tǒng)看著劉琦小眼睛仿佛說道:“想借刀殺人?沒‘門’!”
然后轉(zhuǎn)身對蔡邕道:“小子有何所學(xué),比之王兄,實有不及,不如請劉公子再比!”
龐統(tǒng)說完又看著劉琦,仿佛說:看你自己怎么辦?
劉琦一笑,道:“龐公子不愿與仲宣兄比試,也是應(yīng)該,你且當(dāng)是教他如何?”
王粲被兩人你一推我一擋,‘弄’得臉‘色’蒼白,又聽劉琦說讓龐統(tǒng)教他,頓時大怒,指著龐統(tǒng)道:“黑丑兒,可敢比試?”
龐統(tǒng)臉‘色’一變,此刻不再是與劉琦斗氣的時候,而是被人踩到頭上,轉(zhuǎn)過身,黑‘色’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道:“王兄既深知天理。請問,昔‘混’沌既分,‘陰’陽剖判;輕清者上浮而為天,重濁者下凝而為地;至共工氏戰(zhàn)敗,頭觸不周山,天柱折,地維缺: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天既輕清而上浮,何以傾其西北乎?又未知輕清之外,還是何物?”
居然又是三國中的話!劉琦一口酒又噴了出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著劉琦,劉琦嘿嘿一笑,道:“龐兄真乃大才!比之仲宣兄猶勝三分,佩服!佩服!”
王粲徹底無語,愣在那里,這時***小跑上來,在劉琦耳后言語了數(shù)句,劉琦微微一笑,問道:“張大人來過了嗎?”
“已經(jīng)到了!”***又低聲說道。
“好好!你去吧!”劉琦又對眾人朗聲道:“眾位,琦今日為大家準(zhǔn)備一件禮物,還請大家笑納!”
“哦!賢侄快快上來!讓老夫瞧瞧?!蓖踉手绖㈢行┫∑鏂|西,迫不及待的問道。
劉琦一笑,道:“帶上來!”
隨著眾人的眼睛轉(zhuǎn)向‘門’口,幾名士兵押著一名道士走了進(jìn)來,士兵將道人推到臺下,齊聲道:“跪下!”
坐在貴賓座的馬元義見來人,大吃一驚,呆坐在那里,被押之人,正是張角的新弟子唐周。
震驚的不是他一人,而是所有人。王允見劉琦抓了太平道的弟子,太平道素來聲威極高,甚至朝中大臣都有‘交’際,生怕劉琦闖出禍端,立即問道:“賢侄,你這是?”
“送禮??!”劉琦笑道。
“胡鬧!”王允生氣的說道。
“放開我!”唐周被士兵押著還知道是怎么回事,掙扎著。
幾名士子瞪著劉琦,其中包括王粲。
蔡邕、喬玄、龐德公等人都擔(dān)心的看著劉琦,這是他們看中的苗子犯了眾怒,如何不擔(dān)心呢!
劉琦掃過眾人,讓他驚訝的是蔡琰看著自己的目光中,透著一絲關(guān)切,仿佛是看著親人一般,劉琦心中一曖,站在那里默默不語。
這是已經(jīng)有大半百姓追了過來,紛紛怒視著劉琦,如果不是劉琦從韓玄那里請的三千官軍,只怕已經(jīng)沖了過來,劉琦身后幾個士子不愿與劉琦站在一處,紛紛退開。
劉琦微微一笑,朗聲道:“眾位鄉(xiāng)親父老,琦今日只為大家除害而以!興霸,先將這群禍害百姓的賊子抓起來?!?br/>
隨著劉琦的手指,大家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太平道人馬元義!
“是!”甘寧微微一頓,太平道在他的心中也有一定的地位,猶豫了一下,還是沖了過去,與幾名道徒打在一起。
眾百姓紛紛跪在地上,求道:“劉公子,元清真人乃是大賢良師的三弟子,不是妖人!”
劉琦大怒,道:“將這群禍害人心的妖道抓起來?!?br/>
王允見事情已經(jīng)鬧大,剛要制止,卻被蔡邕攔住,立即問道:“這是為何?”
“事情已經(jīng)鬧大,何不看看他如何收場?!辈嚏呃淙坏?,太平道的地位,確實已經(jīng)危害到朝廷了,也就沒有制止劉琦。
馬元義見百姓已經(jīng)快要沖上來,冷笑著,仿佛道:“你能奈我何?”
“張大人到!”果然隨著文聘,一代名醫(yī)張仲景走了過來,張機(jī)乃是前任太守,深得民心,場中百姓安靜了許多。
張仲景走到臺前對蔡邕等人一禮,然后轉(zhuǎn)身道:“眾位靜靜,請聽劉公子把話說完再動不遲。”
場中立即一片沉靜,百姓們不再‘騷’動,馬元義也驚訝不已,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已經(jīng)被十常罷官的前朝太守,居然比朝中大員的聲望還高。
蔡邕也滿意的點點頭,他自然知道張仲景,乃是當(dāng)朝名醫(yī),在任職太守期間,一心為民,還救治了不少百姓,在長沙聲望不比太平道人低。
劉琦走到臺前,道:“眾鄉(xiāng)親們快快起來,等琦將事情說完不遲,昨日在我們長沙城內(nèi),發(fā)生了一場極大的瘟疫,有不少父老尚在家中不能動彈?!?br/>
百姓們紛紛道:“若不是元清道人,只怕我等已經(jīng)死矣!公子不可冤枉好人哪!”
劉琦一聲冷笑,大聲道:“但琦已經(jīng)查出,昨日并非瘟疫,而是中毒所致!”
一語驚四座,馬元義瞪著劉琦,微微‘露’出一絲恐慌,隨即震定下來。
百姓們好奇,紛紛靜了下來,聽劉琦說話。
劉琦讓人取了井水,‘交’給張機(jī),道:“請老大人檢驗水中可有毒?”
張機(jī)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銀針,取出后,又聞了聞,大聲道:“此水中滲了巴豆等‘藥’物,吃后讓人渾身身無力,發(fā)汗,少量不會危機(jī)‘性’命,癥狀卻像是大病一場?!?br/>
果然是名醫(yī),一試、一聞,就能查出什么‘藥’來。
“食用后有何癥狀?”
“身體乏力、泄肚、‘胸’‘色’蒼白、嚴(yán)重者可致昏‘迷’。”張仲景又道,眾人紛紛耳語,這正是昨日所出現(xiàn)的癥狀。
“為何你們太平道可解其毒?馬元義你又做何解釋?”劉琦指著馬元義道。
馬元義一震,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在外都是以元清道人為稱,此人如何知曉?
“乃是吾師推算,長沙必有一劫,才讓貧道前來化解?!瘪R元義很客氣的說道。
“是嗎?依某看來另有隱情!”劉琦諷刺的說道。
有何隱情?且看下回分解:太平妖道公于眾,馬元義會場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