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老爺子冷眼旁觀,他江傲宇最擅長的就是做表面動作,他就不信他敢真打他兒子。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江西釗,說你有沒有做過?”江傲宇揚著皮帶問他。
“我不記得了”江西釗只能這樣的回答。
“混蛋,男子漢,敢做不敢當,你算什么男子漢?”江傲宇罵了一聲,皮帶就抽在了江西釗的身上,并傳出了一聲很大的聲響。
“啪”又是一皮帶抽在了江西釗的后背上,他咬著牙,一道血痕順著他薄薄的衣服就透了出來。
杜家老爺子凜了凜,看來江傲宇這次是真的打了。
“江西釗,你就承認了吧?若蘭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面躺著呢,子宮也沒有了,你說讓她后半輩子怎么生活?”杜家老爺子沉痛的說道。
“江西釗!”江傲宇吼了一嗓子,眼睛都變得紅了起來。
“我真的不記得了,那天在冰島的賓館我有短時間的失憶,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若蘭躺在地下,而我的!”江西釗頓了頓。
“你的什么?”江傲宇沉聲喝了一聲。
“我下半身的衣服已經(jīng)脫下來了!”江西釗在回憶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感覺匪夷所思,他真的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對若蘭做過什么了。
“江西釗,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沒意識的行為下,進了我女兒的房間的?”杜家老爺子不信的說道。
“是的,我說了你可能不信,等我進了若蘭的房間,我記得我口渴喝了桌子上的一杯紅酒之后,就感覺到了一陣眩暈感!”江西釗仔細的搜索著那天的記憶片段。
“江西釗,你就是做了不敢承認,老江,你這兒子,真給你丟人!”杜家老爺子突然抬高了聲調(diào)大罵道。
“老杜,你也安生一點,我這不是在問他嗎?”江傲宇氣急的說道。
“江傲宇,我不管你怎么樣對你兒子,只要你打不死他,你就要他為我們?nèi)籼m負責,你要記得曾經(jīng)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若蘭是你看著長大的,她就是你的半個女兒!”杜家老爺子的一番話,讓江傲宇的心里莫名的煩躁起來,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什么?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若蘭的媽媽將來讓若蘭回嫁進江家的,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反悔了,他不是要故意反悔的,只是計劃有變,他沒有想到冷清天竟然會要挾他,讓他好好的照顧他的女兒,他想得到冷清天手中的證據(jù),就必須拿冷雨凝做突破口,而唯一能讓冷雨凝與江家有所瓜葛的就是他的兒子江西釗,他冷血無情,內(nèi)斂,做事不擇手段,正因為如此,他才讓他與冷雨凝定下婚約,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冷雨凝竟然會懷了江家骨肉,現(xiàn)如今,陰差陽錯的杜若蘭因為江西釗而失去了做母親的權(quán)利,他應(yīng)該怎么計劃?
閉了閉眼,心思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江傲宇不得不沉聲道“老杜啊,西釗一定會若蘭一個交代的,你放心吧?”
“啪”杜家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江西釗的書桌上,震得桌子上的文件亂飛,他黑著一張臉,指著江傲宇就喊道“江傲宇,你以為我是好騙的嗎?一句話,會給我女兒一個交代,什么交代?你倒是說說,我們幾十年的關(guān)系,你說說,你給我什么交代?什么交代?”咄咄逼人的追問,幾乎讓江傲宇當場就跟杜家老爺子翻臉了。
“爸爸,我會跟若蘭講明白的,那天的事情我也會調(diào)查清楚的,做就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我江西釗也不是沒種的!”江西釗眼看著爸爸那么的為難,忍不住出聲為爸爸解圍。
“你這個混蛋!”杜家老爺子動了氣,想要動手打江西釗,卻被他凌厲的一眼瞪住,嚇得他愣是將揚起的巴掌狠狠的收了回去,然后一巴掌又落在了書桌上,一陣響聲過后,他皺著眉頭微不可查的摸了一下手,隱隱的紅腫立馬印在了他的手掌上。
“西釗已經(jīng)表態(tài)了,這件事情待查清楚之后再做定奪吧!”江傲宇嘆了一聲說道。
“不行!”杜家老爺子不同意。
“那你要怎么樣?”江西釗挑了挑眉毛,暗沉如海的眼睛劃過了一抹不耐。
“這個星期必須要娶我家若蘭,否則,你們都別想好過”杜家老爺子耍起了賴皮。
“老杜?你這是在逼婚嗎?”江傲宇不悅的看著他。
“你說逼婚也罷,不逼婚也罷,總之,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江傲宇,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我一定會把江西釗所做的事情都給捅出去,腳踏兩只船,將軍大人,你的兒子再厲害,他能堵住這天下的悠悠眾口嗎?而且那個女人還是一個即將判刑的黑道大佬的女兒?”杜家老爺子冷笑著說道。
“黑道大佬的女兒怎么了?她同樣很優(yōu)秀!”江西釗凜然的說道。
“江西釗,你這個混蛋,你還敢夸她?”杜家老爺子不是沒有見過冷雨凝的美貌,他的兒子就被那個小丫頭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的,他能不知道這丫頭的來歷?
“夸她怎么了?她是我的驕傲,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絕對不會背叛她,也不會傷害她”江西釗無比認真的說道。
江傲宇一愣,這是他第一次從江西釗的嘴里能聽出他現(xiàn)在表明的態(tài)度來,他清楚的記得,當冷雨凝到江家的第一天,他寧愿挨皮鞭,也不要跟她訂婚的決絕,可是,現(xiàn)在,他的眼神在提起小丫頭的時候,那是滿眼的寵溺,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認真,難道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江西釗竟然對她產(chǎn)生了感情了嗎?
“西釗,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江傲宇沉聲喝問他。
“我知道,爸爸,我說過,我一定會跟冷雨凝結(jié)婚的,任何人也阻止不了!”江西釗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凜然的氣息,讓江傲宇也忍不住被他的強硬氣勢給唬住了。
“可是,若蘭怎么辦?”江傲宇頭疼的說道。
“我會給若蘭解釋清楚的”江西釗淡淡的說道。
“解釋?你拿什么解釋?江西釗,一個女人失去了做母親的權(quán)利,那她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你那么殘忍,寧愿她的整個人生都在悲痛中度過嗎?你們江家的人,真是沒有人性,如果當年,不是!”杜家老爺子痛心疾首的說道。
“夠了,老杜,讓若蘭和西釗盡快結(jié)婚!我說的”江傲宇沉聲打斷了杜家老爺子的話。
杜家老爺子的臉上劃過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他拍了拍江傲宇的肩膀說道“老戰(zhàn)友,我可是要風風光的嫁女兒啊,你說的話,我可真的記住了,我現(xiàn)在回去就給媒體放風,到時候,我們來一個世紀大婚禮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