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到白雙子所說的話之后,方越雙眼微瞇,問道:“理由呢?”
“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br/>
白雙子似乎對方越抱有很高的警惕心,“我的事情,自己會……”
“那是你自己的理由?!?br/>
方越直接打斷,道:“而不是能說服我的理由?!?br/>
“雖說,有些事情重在結(jié)果,但我之所以會救你,卻是因為‘遇到了你妹妹’這個過程?!?br/>
“所以,如果沒有可以說服我的理由,那么‘白寒真’這個人,今后就只會是我的侍者?!?br/>
說到這里,方越的目光轉(zhuǎn)向被白雙子護在身后的白裙少女,問道:“還是說,到了現(xiàn)在,你想反悔?”
“我……”
“我不會讓你帶走阿寒!”
白寒真剛想說什么,白雙子卻護在了她面前,咬牙道:“即便我死!”
“那就去死吧!”
方越受到吉爾伽美什性格的影響,簡直多看對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雙手依舊插在褲口袋中,但右肩一側(cè),卻是浮現(xiàn)出了那金色漣漪。
而這次,從中出現(xiàn)的,卻是一截寒光乍現(xiàn)的劍刃。
那赫然是一把寶具級別的劍,只見此時裸露在外的劍刃部分,表面已經(jīng)隨著被金色的光粒蔓延,微微顫抖了起來,好似蓄勢待發(fā)的炮彈一般,散發(fā)出來的危險氣息越來越大。
這情況,無疑讓白雙子的神情變得緊繃了起來。
而下一刻……
“我跟你走,不要傷害我哥哥?!卑缀鎺缀跏强拗崎_了攔在她面前的白雙子,來到方越面前,想要去拉他的衣角,以作祈求,最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連‘碰對方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面對這種情況,受到吉爾伽美什性格影響的方越,眉頭一皺,臉色驟然間變得不悅了起來。
“明明是事先說好的事情,我也給過你自由選擇的權(quán)利,為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反而好像是我在強迫誰一樣?”
方越的語氣,顯得有些冰冷,怒氣之中,似乎還帶上了一絲殺意,“如果不能做到自己說過的事情,就不要隨便定下承諾?!?br/>
“對不起,我沒有……”
“你這不是強迫,又是什么?”
白寒真的話語,再一次被他哥哥打斷。
他將自己的妹妹從方越身前拉開,大聲問道:“任何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可你現(xiàn)在,并沒有哪怕一絲妥協(xié)的想法。”
“那是因為你沒這個資格!”
方越身上已經(jīng)散發(fā)出很危險的氣勢,“嚴格上說,這次的交易是我與‘白寒真’之間的事情,你作為第三者插手,原本就不合規(guī)矩,現(xiàn)在還想做主導者,讓整件事情隨著你的意愿去改變,憑什么?”
“憑我是她哥哥!”
“可笑!”
方越嗤笑了一聲,道:“這個身份,是能夠修改世間常理,還是可以號令天下?”
“你……”
“原本只是個余興節(jié)目,現(xiàn)在我多少也感覺到有些厭煩了?!?br/>
方越?jīng)]有再去聽白雙子的廢話,直接道:“不難看出,你在她心中有著很重要的地位,如果我在這里殺了你,恐怕她也無法忠心地成為我的侍者。”
“所以,要么停下胡攪蠻纏,要么,作為愚弄我的懲罰,你們兩個都死在這里吧!”
這一瞬間,滔天的殺意,直接襲向了站在方越身前的兩兄妹。
“至少,臨死前的慘叫和悲鳴,或許能夠稍微取悅一下,我現(xiàn)在糟糕的心情?!?br/>
伴隨著這一句如同惡魔囈語般的話音落下,方越身側(cè)浮現(xiàn)出了第二個金色漣漪,同樣冒出了一把鋒利的劍刃。
“你有三秒的考慮時間?!?br/>
這一刻,方越只是看著白寒真,無視了白雙子,詢問的對象,也只有她一人。
不難想象,此時白雙子如果再敢自作主張地插話,迎接他的必然只有死亡。
或許,白寒真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當下,她很機靈地‘搶先’給出了回答。
“我答應過的事情,不會反悔。”
白寒真說完這一句話之后,立刻看向自己的哥哥,阻止了他繼續(xù)‘作死’的行為,表情很是認真地道:“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沒有權(quán)利干涉?!?br/>
“你不能……”
“砰!”
白雙子還想說什么,但話還不到一般,就直接被方越一腳踢回了病房,背部撞在墻壁上,失去了意識。
“哥哥!”
顯而易見的,白寒真自然很擔心自己哥哥的安危。
而對此……
“就當是我最后的憐憫,只是讓他暫時失去意識,停下那些聒噪的話語?!狈皆嚼淠?。
“謝謝!”
白寒真聞言,向方越微微鞠躬,再次抬起頭來時,銀牙緊咬,小臉上顯露出了一絲悲傷。
但她卻努力掩飾了這些,擠出勉強的微笑。
“走吧!”
見到這個狀況,方越嘆息一聲,率先邁步離開。
而白寒真,在不舍地看了倒地昏迷的哥哥一眼之后,也就快步跟上。
……
兩人離開沒多久!
“這家伙,怎么辦?”
先前一直在跟蹤方越的光頭青年和眼鏡青年,來到了白雙子所在的病房中。
“烈陽導師親自吩咐,我們不能做任何惹怒對方的舉動,跟蹤也要立刻停止?!?br/>
眼鏡青年‘南宮’緩緩道:“不過,眼下,稍微幫助一下這個可憐人,并不算是違反了導師的命令?!?br/>
“至少也得告訴他,有些人,不能隨便招惹?!?br/>
“是??!”
光頭青年‘百烈’聳了聳肩,道:“這小子太以自我為中心了,明明弱得要死?!?br/>
“而且,那是他妹妹已經(jīng)事先答應的交易,現(xiàn)在想反悔,無論是怎樣的原因,都不合規(guī)矩?!?br/>
南宮推了推眼鏡,道:“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掌握了傳說四系之一,來自古來隱世家族的存在?!?br/>
“說實話,這小子這么鬧騰竟然沒死,還真是好運?!?br/>
百烈道:“看來那位還真是看重那個小姑娘啊,先前那么多寶石,剛剛又放過了這小子?!?br/>
“只希望那小姑娘的運氣,也有這么好吧。”
南宮無奈道:“不過,別人的事情,我們無權(quán)干涉,就看‘那位’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了?!?br/>
“或許,這是讓她一飛沖天的機遇,也說不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