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爵有趣的看著夏黎笙,有孩子了就是不一樣,但是這樣的她,他依舊還是喜歡。
“今天好不容易帶小新出來玩,讓他高興一整天不好嗎?”唐北爵問道。
小新緊張的看向夏黎笙,他十分贊同唐北爵的話,可是他也擔(dān)心夏黎笙會生氣,如果夏黎笙不同意,他會乖乖的聽媽媽的話。
“小新最近已經(jīng)吃了太多的甜食了,你給他吃一點,顧宇也給他吃一點,但是他現(xiàn)在是在換牙啊。”夏黎笙無奈道。
提到了顧宇,唐北爵的臉反而先黑了。好好的氛圍全被他給攪壞了。
“你還讓顧宇帶著小新一起出來玩?”
唐北爵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態(tài)度質(zhì)問。
夏黎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她與唐北爵之間只是同事關(guān)系,而且他還有老婆,他憑什么管這么多。
眼見著就要爭吵起來,小新突然拉住兩個人的手,撒嬌道:“我們什么時候去吃飯呀,我肚子好餓呀?!?br/>
賣萌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夏黎笙和唐北爵也實在不好當(dāng)著孩子的面爭吵。
最后餐廳是夏黎笙挑選的,有機(jī)健康的飯館,菜色也都是五谷蔬菜。
只見小新沮喪著臉悶悶不樂。
唐北爵很能理解小新,蔬菜也是他最不愛吃的,不過他小時候倒是沒有他這么幸福,還有媽媽管著。
唐董因為生意非常忙,他幾乎都是老管家一手帶大的。
“小新,媽媽都是為了你好,這些菜雖然口味不太好,但是對你身體是非常棒的?!?br/>
小新點點頭:“我知道媽媽是愛我的。”
夏黎笙欣慰的笑了。
不過沒想到唐北爵竟然還為自己說話,但是如今她與唐北爵之間的距離有如江河湖海,難以跨越。
唐北爵似乎看出了夏黎笙有心事,她自從回國后,很明顯的一直逃避自己。
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
“孩子在,不方便。”
“好。”唐北爵說道。
吃完晚飯后,唐北爵再次帶著夏黎笙來到觀星臺,這次還多了一個小新。
但是此時小新已經(jīng)昏昏欲睡,躺在夏黎笙的懷里像只小熊一樣。
夏黎笙的心里很緊張,她不明白唐北爵為什么會帶她來這里,還是他也常常帶其他女人來這里?
她真的很想告訴他,既然已經(jīng)有了鄭薇薇,就別再對自己好了。
雖然他讓夏黎笙陪她三天是為了讓她贖罪,但是她不是木頭,她能感受到唐北爵并非有意刁難她,尤其是今天他還帶著小新一起出來玩,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家三口了。
唐北爵開口道:“黎笙,你有什么話就說吧,我想聽你心里的話?!?br/>
夏黎笙心里有話說不出,他也一樣,他不明白為什么夏黎笙已經(jīng)回國了,卻不來找他,而且還裝作不認(rèn)識他?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當(dāng)年又為什么不辭而別。
“我……唐少你就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唐北爵深情的看向夏黎笙,那雙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奪目,讓人挪不開眼。
“我想問你,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什么?”夏黎笙被他這句話震驚的回不過神來,他為什么會這么問。
“難道你知道我是誰?”
唐北爵也被她這話弄得哭笑不得,她當(dāng)真以為他有那么傻嗎?他會分不出來自己曾經(jīng)的愛人?
“我要告訴你,我……”
正在這時,唐北爵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
來電正是李科:“什么事?!”唐北爵的語氣顯然不太高興。
夏黎笙也尷尬的低下了頭,哄小新入睡。
“唐少,我們提供給客戶的產(chǎn)品出了一些問題,現(xiàn)在他正大鬧著要追究咱們的責(zé)任呢。”李科擔(dān)心說道。
唐北爵皺起眉頭:“具體細(xì)節(jié)呢?確定是我們公司的做工問題嗎?”
“我也調(diào)查過了,這東西確實是我們公司做的,但是制作的過程中,這多事的客戶自己找了個人員來,到我們廠里指手畫腳的,所以這產(chǎn)品不達(dá)標(biāo)根本不關(guān)我們的事,但是客戶就是賴到我們頭上了?!崩羁埔贿叢林挂贿呎f道。
“我馬上回來?!碧票本魭鞌嗔穗娫挘傅母嬖V夏黎笙:“我公司有些事情,不能送你們回去了。”
“沒事,你去忙吧。”夏黎笙抱著熟睡的小新說道。
“那……我先走了?!?br/>
看著唐北爵離去的身影,夏黎笙的心久久不能平復(fù),如果不是那通電話打擾,他到底會和自己說些什么呢?
他是真的認(rèn)出了自己嗎?
可是這個疑問她卻不能親自問唐北爵,她心里一方面希望唐北爵認(rèn)出她來,另一方面她又拒絕。如今就算他知道她是曾經(jīng)的“鄭薇薇”,那又如何?一切都已經(jīng)遲了。
“夏黎笙,你到底在想什么?三年前就已經(jīng)做好決定要放下他了,如今還在扭扭捏捏?!毕睦梵蠟樽约河薮赖南敕ǜ械娇尚Α?br/>
唐氏公司里,李科見到唐少終于來了,趕緊上前:“唐少,這客戶的電話沒完沒了,他說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他就要告我們了,一定要賠償他的損失?!?br/>
“可笑,這生意是我們虧還是他虧?他之前另外安排人員的事情怎么沒有通知我?”唐北爵質(zhì)問道。
李科為難道:“這事是李珣管的,他也來了?!?br/>
李珣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吱一聲:“唐少……我是看在是客戶安排的人,覺得肯定沒有問題,所以我便沒有向上面通報?!?br/>
“愚蠢,現(xiàn)在出事了,你說這件事誰來負(fù)責(zé)?”唐北爵冷聲道。
李珣感覺自己正在被暴風(fēng)雪摧殘,害怕的眼睛都不敢睜開:“我錯了,唐少,我哪里知道這客戶竟然自己坑自己?!?br/>
“錯了就是錯了,不要再找借口。”
李科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問道:“唐少,你不會真的讓李珣負(fù)責(zé)吧?雖然他也有錯,但是這主要的毛病還是在那沒事找事的客戶,如果不是他安排員工,哪有這些破事。”
“你說的沒錯,但是他如果一口咬定,就是我們的責(zé)任呢?如果我們不放那個員工進(jìn)去工廠,這一切也就不會發(fā)生?!碧票本粽f道。
李科木訥的點頭:“所以這件事到底是誰的責(zé)任呢?”
唐北爵轉(zhuǎn)過身,冷眉緊鎖:“這正是麻煩的地方,請我的專業(yè)律師過來,盡快?!?br/>
“好,你馬上打電話。”李科吩咐李珣。
又問道唐北爵:“這件事有律師幫忙,應(yīng)該沒問題吧?!?br/>
“我的律師世界頂級一流,而且這件事雖然我們也有過失,但是主要的責(zé)任還是在他,所以沒問題,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問題是先安穩(wěn)他的情緒?!?br/>
李科聽得頭頭是道,不愧是唐少啊,三言兩語的事情就解決了大半。
“這客戶現(xiàn)在氣的發(fā)瘋,我們要主動去找他,就是委屈唐少了。”李科說道。
“只要事情能解決,累點沒什么。”唐少坐在沙發(fā)上,冷靜等著律師趕到現(xiàn)場,一起去安撫他的情緒。
最后,這客戶被唐北爵和律師的巧嘴,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威逼利誘下,總算是退步了。
損失的情況則是唐氏公司和他各退一半,這件事也就這么完事了。
李科和李珣十分為唐北爵抱不平,回去的路上,李科一直啰嗦;“唐少,這件事分明是他先錯在先,我們干嘛賠一半那么多啊?!?br/>
“就是啊,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張安排那個人進(jìn)工廠,對員工指手畫腳的,這零件也不會不合格?!崩瞰懻f道。
律師則是笑笑:“雖然唐少損失了金錢,但是贏回了信譽(yù),這個更加重要啊?!?br/>
李科和李珣這才恍然大悟,如果讓那客戶心理不平衡了,定然會到處找事,造謠破壞公司信譽(yù)。所以唐少這招以退為進(jìn)十分高明。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我心里還是過意不去。”李科說道。
“所以唐少能坐擁兩個公司,而你只是一個經(jīng)理啊。”李珣笑著拍了拍他的頭。
“你還說我,你比我能好到哪里去?而且這件事也有你一半的責(zé)任!”李科罵道。
“夠了?!币恢辈徽f話的唐北爵出聲制止。
李科和李珣瞬間不再動手動口。
這件危機(jī)事情解決了,李科才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來。緊張道:“唐少,忘了跟你說了,今天凌可可小姐來公司找過你啊,但是你和我說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你,所以我就沒有打電話通知你。”李科緊張的攥緊了手指。
唐北爵眉頭一皺,他就說他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他記得凌可可和他約好了,今天談合作的事情。
“算了,明天再說吧?!奔热欢妓s了,現(xiàn)在愁也沒有什么用。
李科松了一口氣,幸好唐北爵沒有責(zé)罵他?!爸徊贿^,那可可小姐恐怕不會輕易放過唐少啊?!?br/>
然而唐北爵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句話也不說了,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全在夏黎笙身上,若不是今晚這通事情,他或許已經(jīng)說出了實情,只不過如今冷靜下來,他還真不知道該不該把剩下的話給說完,他擔(dān)心的是這層窗戶紙捅破,會讓兩個人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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