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不少人注意到沈熠牽著的女人,都紛紛猜測這個女人的身份,也有一些偶然見過溫暖的人,低聲驚呼:“那是溫家大小姐溫暖,沈熠的太太?”
聽到這個不少人感到驚嘆,“溫暖?“
沈熠領(lǐng)著溫暖走到一群人身邊,開口說道:“這是我太太,溫暖,你們應該不陌生吧!”
聽到沈熠的話,幾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詫異。
他們都是江城有名的企業(yè)家,溫家作為江城的領(lǐng)頭企業(yè)自然有很多人知道,只是這位溫家大小姐甚少拋頭露面,見過的人少之又少。
“這就是溫大小姐,溫暖?”
在沈熠身邊的王總,看著溫暖,又看向沈熠,“溫大小姐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美麗動人,怪不得沈總把你藏起來,如果是我,也會把你藏起來,免得別的男人惦記。”說著呵呵的笑了起來。
對面的男人也不由得開口說道:“沈總,真是好福氣的?!?br/>
“……”
溫暖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有說話,臉色淡淡的。
而沈熠臉上帶著笑意,顯然很是滿足。
他與溫暖的手緊緊的握著,抬眸看著她,低聲說道:“他們都是江城有名的企業(yè)家,以后會經(jīng)常見面的?!?br/>
對面的何總,舉著手中的酒杯,開口說道:“溫小姐,初次見面,我姓何,我敬你一杯?!?br/>
溫暖眉頭微微蹙起,“對不起,何先生,我不會喝酒?!?br/>
聽到她的話,何總臉色有些尷尬,一旁的王總連忙笑道:“何總,溫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沈太太了,你得敬沈太太?!?br/>
何總點點頭,再次說道:“沈太太,我敬你?!?br/>
溫暖知道如果開了先例,其他的人肯定也會跟著敬酒。
她抬眸看著身邊的沈熠,“我今天胃有些不舒服,不想喝酒。”
沈熠聽到,抬眸看著對面的何總,說道:“不好意思,我太太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不宜喝酒,我來替她喝?!闭f著他端起杯子和何總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昂頭一飲而盡。
沈熠剛喝完,突然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輕笑一聲,“原來沈總真的是妻管嚴??!”
男人叫肖劍飛,和沈熠年紀差不多,長得也算帥氣,他的父親和溫暖的爺爺都是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北城的商業(yè)巨亨,不過肖家和溫家對比還是遜色了一些。
肖劍飛狀著自己的家世,在北城可謂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很多人都不敢和他對峙,能退一步則退一步。
聽到肖劍飛的話,沈熠卻笑了笑,說道:“肖總這是在羨慕我嗎?不過也是,肖總身邊鶯鶯燕燕那么多,卻始終是一些不入流的。”
肖劍飛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不過還是笑了,他的目光看向溫暖,“我自然是羨慕沈總了,不過沈總好不容易娶到個嬌美人,自然要好好的呵護,不然煮熟的鴨子飛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闭f完他笑著離開。
看著肖劍飛離開,為了緩解氣氛,何總連忙活躍氣氛,“來來來,我們喝一杯!”
說話間幾個人的酒杯相互的碰了一下。
幾個說說笑笑,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只是溫暖明顯感覺到沈熠的臉色不好。
雖然沈熠是盛世集團的總經(jīng)理,大家表面上很敬畏他,可還是有人會在背后議論嗤笑他靠老婆上位。
取笑他是一個鄉(xiāng)下窮小子,沒有溫老扶持,沒有溫暖怎么會有今日的成就。
外人不清楚,可是溫暖很清楚,沈熠能夠有今日,完全是憑著他自己的努力。
即便她對沈熠不愛,可是聽到有人這樣嘲笑他,溫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抬眸看向遠處的肖劍飛,他正和幾個人喝酒,偏頭一轉(zhuǎn),看到溫暖在看他。
肖劍飛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微微揚起手中的酒杯,隔空和溫暖敬酒。
溫暖連忙移開了視線。
大家圍在一起,說說笑笑很是熱鬧,溫暖卻插不上話。
正聊著,突然人群中有人發(fā)出驚呼聲,“快看,那就是剛回國的江家大小姐嗎?”
“好漂亮啊!她身邊的男人是誰?好帥氣啊,像個白馬王子!”
溫暖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旁的旋轉(zhuǎn)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一個身穿黑色拽尾裙的女人,那女人披著一頭長長的黑發(fā),頭發(fā)上別著一個好看的發(fā)夾,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人看上閃閃發(fā)光,好像公主一樣。
而她身邊站著的男人則是白澤,他一身白色的西裝,顯得很是帥氣,像個白馬王子一樣。
那女人挽著他的手臂,兩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很是般配,像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和王子。
看著這一幕,溫暖整個人有些僵住,怔怔的看著白澤和那女人。
沈熠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就是江曉月,白澤的女朋友。”
溫暖一怔,轉(zhuǎn)頭看向沈熠。
沈熠說道:“今晚的主角就是她?!?br/>
看著江曉月,溫暖心里莫名的有些自卑。
那個女人滿臉的春風,淺淺的笑容掛在臉上,看上去落落大方,面對上前打招呼的人顯得游刃有余。
溫暖突然想要走,沈熠卻將她的手拿過來,放在臂彎,“他們是主,我們是客,過去打一聲招呼吧!”
溫暖這才明白為什么沈熠今晚一定要她來參加宴會。
原來是想讓她看看白澤的女朋友。
她咬牙沉默著,任由沈熠挽著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