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真的從死人堆里面爬出來的,這些人全都是朱松花了大價錢雇來的,他們只認錢不認人。
正如徐銳所說的,朱松是一個老奸巨猾的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兒,從他打算背叛徐家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jīng)著手準備了,再加上現(xiàn)在sz警局嚴打,有些事情,朱松不想自己來,雇傭邋狗他們,那就方便了多了。
其實現(xiàn)在尚華真的非常的危險,雖然朱松的這些人不是單單的給尚華準備的,但是也保不準,朱松會有別的心思。
而且這一次邋狗一共帶來了十個人,他們先是坐船到xg,再從xg偷渡到sz市,另外的六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盛世皇朝里面裝成了普通的顧客。
尚華進去之后,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包臀裙的女子,腿上穿著黑色薄紗絲襪,饒是性感的就走了過來,笑著說道“三位,請問你們……”。
尚華直接打斷了這個女服務員“跟朱松說一下,有個叫尚華的來找他了”。
現(xiàn)在可以說是深入虎穴,又入虎口拔牙一般,尚華不想在這里待的時間太長,時間越長,朱松想到的就會越多,對他們來說就會越不利。
女服務員上下打量了一下,接著說道“幾位稍等,我這就去”。
片刻之后,朱松帶著兩個人,就從樓上下來了,朱松的左胳膊上還包著紗布,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很開心,畢竟白白賺了這么大的一個ktv,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盛世皇朝一天的油水,起碼得十萬以上。
更別說現(xiàn)在朱松已經(jīng)把徐銳的另一家ktv盛世唱響給弄的被警察封了,那盛世皇朝的客人就會越來越多。
“喲呵,你們怎么來了,稀客啊,真是稀客”朱松雙手抱拳,一副老練的模樣。
“松哥,可否上去談一下,這里面太亂了”。
“還是就在這里吧,你們的身手,我還知道的,關熊都被你們給做掉了,我可得小心點,而且我們本來也不是朋友,對吧”。
另外一邊,馬明在盛世皇朝的五樓,這是專門提供特殊服務的地方,馬明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子。
“來吧,來吧,盡情的蹂躪我吧,”馬明說完,兩個女子很是熟練的笑了笑。
駱駝?
尚華剛才是說找駱駝吧。
就在這個時候,馬明剛想閉上眼睛享受呢,就看見他開的房間內(nèi),墻上掛著一個駱駝畫像。
“對,就是找駱駝,盛世皇朝的駱駝,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秘密,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次回去,君哥夸我”馬明在心里面嘀咕了一下。
接著他照著姑娘的翹臀上,猛地就是一巴掌“真他媽帶勁,哈哈”。
樓下!
尚華聽到朱松這么說,笑了笑“我今天來,是來找松哥合作的,咱們兩個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想那徐銳的盛華礦業(yè),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而且我也可以幫你,當然了,我想要做什么,松哥肯定也知道,對吧,所以,還是那句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咱們互相幫助,這樣會雙贏,你說對吧,松哥”。
尚華來之前就已經(jīng)盤算好了,想要拖住朱松,就必須談一點他感興趣的事情。
而且現(xiàn)在看來,那個發(fā)短信的人不是朱松,如果是的話,朱松一定會提前埋伏好,等著他。
“小伙子,我比你大了整整幾十年,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朱松笑了笑,隨即伸手一直尚華旁邊的曾君“不過你倒是看起來有點看不透,呵呵,怎么就甘心待在一個年輕人的旁邊打下手呢”。
“這些你管不著,我也不想跟你說,但是這個盛世皇朝我看著非常的眼饞啊,這么大的一家ktv,一天掙不少錢吧”曾君直接說道。
這邊朱松剛要說話,盛世皇朝的外面,魏延帶著人就從車上面下來了,魏延很快的走了進來,一把摟住尚華的肩膀,讓人看起來跟尚華非常熟悉的樣子。
隨即魏延伸手一指“朱松,十天之內(nèi),讓盛世皇朝關門,今天我們來,就是為了跟你說一聲,關門大吉的”。
魏延的胳膊搭在尚華的肩膀上,尚華一下就反應過來了,這是徐銳的小心思,自己跟朱松沒有什么交集,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擔心自己來盛世皇朝,會跟朱松達成什么計劃,所以才讓魏延來的,而且還裝做非常熟悉的樣子。
這就是展現(xiàn)給朱松看的,想到這里,尚華心里面有些憤怒,他一直覺得徐銳是個漢子,但是沒想到辦起事情來這么小肚雞腸。
“好啊,我等著你們”朱松笑了笑“魏延,你這輩子也就這么點出息了”。
現(xiàn)在朱松的底氣很足,他相信邋狗那些人絕對不比尚華的人差,但是他不想在盛世皇朝鬧。
“那這樣好了,想給你點見面禮”說完之后,魏延拿著電話,“給你們出場了”。
片刻之后,盛世皇朝的外面?zhèn)鱽怼稗Z轟隆隆”的聲音,之間一輛巨大的推土機從邊上的拐角處,直接行駛了出來。
推土機行駛到盛世皇朝門外,二話不說,就把前面的四個大石柱子給弄倒了。
“你麻痹,魏延”朱松邊上的一個男子伸手一指,接著就要往上沖。
“讓他們弄,到時候賠錢就是了,反正徐銳有的是錢,呵呵”朱松還是依舊沉得住氣“有本事把整個盛世皇朝的大樓給我弄倒啊”。
“那不行,盛世皇朝是我們的,還是要物歸原主的”說完之后魏延看著尚華說“見面禮給了,咱們走吧,華子”。
華子!
還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魏延這么做,就是做給朱松看的。
……
依舊是在那輛北汽吉普上,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刀疤臉男子“狗哥,這是玩的什么啊,這種大家伙都出來,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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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呢,你瞎叫喚什么”邋狗沖著刀疤臉吼了一句“不關咱們的事,朱松又沒通知咱們,繼續(xù)等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