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梳洗一翻,在服務(wù)人員的幫助下,她換上了一套露膝蕾絲紡紗白裙,套上同色的高跟鞋,頭發(fā)被盤起,留下兩縷垂在臉側(cè)。臉上上了淡妝,服務(wù)員特意在她沒有血色的臉上多打了些腮紅,以便看起來更自然。
一對銀色長耳環(huán)恰到好處地展露出她的長脖子,隨著每一個小小動作隨意搖晃著,更添一種優(yōu)雅富貴之美。
“太太真美?!惫ぷ魅藛T衷心地贊美。
“好了嗎?快走吧?!彼龘?dān)心誠杰宇的傷情,想快點去看看他。
“太太與總裁真是恩愛喲,這么一會沒見就想了?!?br/>
恩愛?雅靈想起了冷莫言陰沉的臉,身子不由得縮了縮,跟這種惡魔一樣的男人在一起,會恩愛嗎?
“太太,冷嗎?”工作人員感受到了雅靈的顫抖,急忙調(diào)動空調(diào)。
“走吧。”率先起身,她快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間已經(jīng)沒有了冷莫言和誠杰宇的影子,地面上干干凈凈的,所有打斗過的痕跡都被消滅怠盡,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若不是換了新的桌布和床單,她根本很難想像,剛剛自己經(jīng)歷了那樣慘烈的一幕。
“太太,總裁在樓下等您?!睆垕岅帒K慘的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將尚未從可怖畫面回神過來的雅靈嚇了一大跳。她迅速回頭,掃視一眼胖老的張媽,嗯了一聲,便急急朝樓下走去。
“杰宇哥呢?”在車上,雅靈看到了冷莫言,他淡著一張臉,悠然地閉目休息。
冷莫言如睡著了一般,良久,才冷冷地說道:“在接受治療,只要你聽話,我會保全他的生命的?!?br/>
七寸高的鞋穿在腳上,還真不是普通的難受,雅靈挺挺胸,力求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別擔(dān)心,一切有我。”冷莫言伸出手臂環(huán)上了她的腰,在表現(xiàn)親密的同時,減少了她身上的壓力。
鎂光燈在他們下車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過,各路記者長槍短炮對準(zhǔn)他們,不斷地拋出問題。冷莫言抿著唇不發(fā)一言,將雅靈的小臉埋在他的懷中,摟著她,在保全的幫助下一路前行。
隱約地,她聽到有不少人在叫她的名字,他們大叫著“您能回答一下嗎?您能回答一下嗎?”
“各位,要想得到你們想要的答案,請到記者招待會現(xiàn)場就坐,在那里,你們有問必答?!蓖裘魈煲鈿怙L(fēng)發(fā)的聲音高高響起,轉(zhuǎn)眼,記者們在他的指引下消失蹤影。
“冷太太,你們的婚姻不幸福嗎?您怎么會想到去找別的男人。”
“冷太太,您能講講您和那位先生是怎樣認識的嗎?”
“冷太太,做為世億的少奶奶,劈腿您認為值嗎?您不覺得這是不道德的行為嗎?”
“冷太太,你有打算和冷總裁離婚嗎?離婚后您會選擇報道中的那名男子嗎?”
“冷太太,據(jù)我們所知,報道中的男子與您早就相識,還有工作關(guān)系,你們是不是以前是男女朋友,而在得到冷總的親睞后,將他拋棄呢?”
“冷太太,據(jù)說您和冷總結(jié)婚時,曾被前男友曝光床照,有這回事嗎?所謂的前男友是不是就是指他呢?”
“冷太太……”
所有的問題都拋向了雅靈,現(xiàn)場發(fā)問的,大多是女記者,她們似乎帶著某種仇恨,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面,下面的氣場太過強烈,雅靈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她想辯解,可還沒開口說話,另一個問題又拋了過來。
向旁邊的冷莫言投去求救的信號,他如沒看到一般,淡淡地注視著現(xiàn)場,一個字都沒有說,甚至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冷太太,我們查到了,報道中的男人姓誠,是一家婚紗公司的攝影師,他的父母移民國外,家里經(jīng)濟情況特別好,您當(dāng)時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與他交往的呢?”
雅靈簡直要失語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誠杰宇的家庭情況,只知道他的父母都不在身邊。
“冷太太,冷總這么好的條件,您想過當(dāng)眾向他道歉嗎?您愿意主動挽回你們的婚姻嗎?”一個記者站起來,指著她問。
雅靈憤怒了,她什么壞事都沒有做,為什么要道歉,難道這些記者和冷莫言都串通好了嗎?她猛然站起,大聲道:“不,我不道歉!”
“那您是決定和那位誠先生在一起了嗎?這樣您不覺得可惜嗎?”
“不可惜,因為我們……”
“因為我們關(guān)系很好,雅靈非常賢惠,我很愛她,我們之間根本不存在誤會。”冷莫言搶去了話頭,及時地拯救了她?!八械氖虑槎际悄承┤藧阂獾母愎?,他不過是想破壞我們的感情,所以,大家要幫我把這個人糾出來。謝謝。”
“冷總裁,您能解釋一下,您和誠先生以及您太太,是怎樣的一個關(guān)系嗎?”一個記者見到冷莫言說話,抓住機會向他提問。
冷莫言摟過雅靈的腰,深情地望一眼她,面向觀眾,綻開幸福的笑?!拔覑畚业奶?,所以要給足她自由空間,她與一個老同事見面應(yīng)當(dāng)不值得小提大作吧。如果真有問題,大家就不會在大街上看到他們了,而應(yīng)該是在某酒店的某間房里,對嗎?”
臺下傳來一陣哄笑,記者們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所以呢,這是有人蓄意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大家一定要幫我們將他糾出來,拜托大家了?!?br/>
巧妙的回答,輕易地將球踢回給了始作俑者,記者們紛紛指責(zé)起某八卦雜志的這種不負責(zé)任的行為。
臺下的李記者不停地抹著汗,不由得恨起張彩恩來,若不是輕信她,也不會弄得他成了所有媒體記者的公敵。不過,現(xiàn)在還是要想辦法保住自己才行?!袄淇偛?,據(jù)我所知,你們婚后感情不好,根本沒有同床。”李記者豁出去了,他不得不將從張彩恩那里聽來的猜測說出來。
“哦,是嗎,是嗎?”臺下一片喧嘩。
“哦?這個問題太不好說,本人總不能當(dāng)著大家的面同床吧?!崩淠缘脑捯鹆伺_下又一陣認同的笑,有的記者甚至要起來攻擊這位心懷不軌的李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