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桿,天氣晴朗和煦,對這個地球上無數(shù)被人海淹沒的人來說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但是對有些人來說這一天卻也是非常不一般的一天.
“這事情我到底要不要告訴囂哥呢?”楊樹煌得知周遙在白面公子手上,站起來來回踱著步子,他忽然變得猶豫了起來。
楊樹煌向來戀戰(zhàn)好斗,但是智商也不低。他知道如果這一次他自己就這么單槍匹馬的去,很可能根本救不了阿遙還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他不怕死,楊樹煌這么多年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少生死,對于死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概念,雖然他不想死,但是如果為了兄弟為了情義,他無所謂,死也就死了!但是如果自己死了,最后還害了周遙,那么到最后真是輸大發(fā)了。
楊樹煌之所以猶豫,是因為他忘不了那天自己故意不接李囂電話造成的后果,那天一千多條性命就那么葬送在了西江,自己光屁股長大的好兄弟翹臀斌也死在了那里,后來的知己袁謹軒也為了救自己而死,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當(dāng)時太過自信沒有接李囂的電話,而且現(xiàn)在他也很清楚今天的事情是完全一個陷阱,他很難救出周遙。
想了好一會楊樹煌想通了,才決定去告訴李囂,商量好對策。
.....
帝雄大廈里面,李囂的辦公室。
“囂哥,你認為我的要求過分嗎?”一身紋身的任坤看著李囂,語氣堅決得問道。
李囂低著頭一臉為難,不停的吞吐著煙圈。
“為什么這么心急,你不知道你這么做不符合規(guī)矩嗎?”李囂沉聲問道,很顯然此刻的李囂心情并不是很好,因為任坤的要求在李囂看來的確有點過分了。
“不是我心急,而是我認為我有這個能力!”任坤一臉堅決,說道,“周遙和南天冥有瓜葛,楊樹煌犯下大錯讓帝雄白白死了上千人,帝雄的家法不執(zhí)行,你認為日后帝雄能走得遠嗎?”
李囂抬起頭,神情復(fù)雜的看著任坤。他自己回東廣這么久了,事情也發(fā)生了不少,但是家法真的沒有執(zhí)行過,任坤說的的確不假。楊樹煌沒有經(jīng)過李囂的同意行動,周遙和敵人關(guān)系曖昧,這一切李囂都知道,但是沒有怪他們,也沒有執(zhí)行家法。帝雄中上上下下的人有怨言的并不是很多,畢竟都是帝雄創(chuàng)始人,但是現(xiàn)在任坤提出來了,這讓原則性很強的李囂有點難堪。
“你認為我李囂是對兄弟下手的人嗎?”李囂詭異的笑了笑,問道,“如果我真的對自己最好的兄弟都能那么殘忍,那么你認為我還有資格做帝雄大哥的這個位置嗎?”
任坤聳了聳肩膀,說道:“囂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代表下面那一群有話但是不敢說出來的人。我當(dāng)初追隨囂哥也就是看重囂哥重情重義,但是你執(zhí)掌一個大的幫派其實就是執(zhí)掌一個公司,光光用感情是不夠的,得有規(guī)矩!你知道我向來心直口快,什么都敢說,我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怕囂哥犯錯!”
“呵呵,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李囂笑著答道,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其他事情好說,這個事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正對阿遙和阿樹,我不會把他們怎么樣。我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但是對于這些用性命陪了我這么年的兄弟,我不會那么無情!”
李囂心情平復(fù)了幾分,沒有答應(yīng)任坤要家法伺候兩大堂主的要求,也沒有生氣。按理說如果是別人在自己面前要求自己家法伺候最好兄弟,李囂一定會翻臉。但是任坤這么做,李囂卻沒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因為他很清楚任坤和帝雄中所有人都不一樣,而且任坤的確說的實話,并沒有什么非分的想法。
任坤追隨帝雄的時候不算長,那天殺了蘇州佬應(yīng)該算是正式進入帝雄,但是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面,他卻縷縷立功,現(xiàn)在是帝雄義堂的二級堂口堂主。在帝雄中已經(jīng)有了不俗地位的任坤,自然很在乎帝雄的未來。
“囂哥,我相信你的能力,也請你不要誤解!”任坤點了點頭,很誠懇的說道。
“呵呵,我知道!”李囂也釋然的笑了笑,站起來搭著任坤的肩膀說道,“你最近在帝雄里面做了很多事情,下面很多兄弟都服你,你也的確有出色的能力。如果不是當(dāng)初我們帝雄立下了規(guī)矩,只可以有四個天王堂主,我現(xiàn)在真希望能夠給你一個更高的位置!”
“那好啊,把樹哥勇堂堂主的位置給我坐坐吧,哈哈...”
“哈哈,我考慮考慮!”
......
李囂和任坤的對話本來是無意,任坤只是和李囂開了一個玩笑,而李囂也玩味得說了一句考慮考慮。
可是這個玩笑卻被在門外的楊樹煌給聽到了,楊樹煌本要來推開李囂的門,向李囂匯報周遙被抓的事情??墒撬牭搅巳卫ず屠顕虒υ挼淖詈髢删?,那最無意的玩笑話。
有時候很多東西真的非常巧合,一些本來無心無關(guān)痛癢的話語最后卻注定了某些人的命運,非常悲慘的命運。
楊樹煌聽到了任坤和李囂對話的最后兩句,本來伸出準備敲門的手收了回來。失落的皺起眉頭,然后抿了抿嘴角,轉(zhuǎn)身離開了!
.....
南云,南天冥旗下最豪華的地下賭場。
“公子哥,待會楊樹煌到了,我們怎么做?”一個南天冥的漢子看著白面公子問道,“外面的兄弟們已經(jīng)開始準備去了!”
白面公子看了這個手下一眼,很奶氣的笑了笑說道:“我想和他賭幾把,可是這一次沒有機會了...”
“公子的的意思是?”
“見到人就殺!”白面公子用手在脖子上做了個割喉動作,要求手下只要一見到楊樹煌立刻殺掉。
白面公子這個人喜歡賭博,每次殺人都恨不得和賭博扯上關(guān)系。這次殺楊樹煌他也想和楊樹煌在賭桌上玩幾把,但是不能如愿了。因為殺楊樹煌這個命令是雷凝秋下達給白面公子的,雷凝秋不會給楊樹煌任何機會,也不會磨磨蹭蹭的。所以白面公子只能照做!
“那還有那個周遙呢?也殺掉嗎?”白面公子的小弟問道。
白面公子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道:“凝秋姐交代要好好招待他,正好我沒有事情,讓他陪我玩牌吧,楊樹煌一死,我會安排你們送周遙回東廣!”
“是!”
...
楊樹煌此刻孤身一人來到了和白面公子約定的地方,他驅(qū)車從東廣一路顛簸到了南云,這時候就在南云最大的這家地下賭場的入口處。
緊咬著牙齒的楊樹煌目光如火一般,他不由的用手摸了摸別在腰間的兩把手槍,還有幾個微型手雷。因為李囂一句玩笑話慪氣的楊樹煌孤身一人來到了這里,沒有和任何人商量,就這么自己帶著傢伙想要救出周遙。
“喂喂,通知公子哥。楊樹煌來了,來了!”
南天冥一幫漢子,在賭場里面的監(jiān)視儀上看到了楊樹煌,連忙起身行動。
一共大概三十幾個人一起一起拿著手槍就開始沖向賭場的大門口,全部把子彈上膛。雖然他們在監(jiān)控里面只看到楊樹煌一個人,但是他們還是如臨大敵一般,十分的緊張。
楊樹煌這時也拔出了手槍,當(dāng)他坐著賭場的電梯到了地下二層的時候,電梯門剛一打開,南天冥的那幫漢子已經(jīng)端著黑壓壓的槍口對著他的位置要射擊。
“哼,來?。∩淅献影。 睏顦浠驮缇土系搅藭@,這時他嘴角掛著狂傲的笑容扒掉了外套,露出了掛在身上的手雷。
本來要一見到楊樹煌就開槍的漢子們都傻眼了,有幾個緊張的漢子槍走火射電梯兩側(cè)的不銹鋼鋼板了,發(fā)出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簟?br/>
楊樹煌一只手拿著一個手雷,引信已經(jīng)被他拉掉,只有他的手一松那么現(xiàn)在離他只有五米不到的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砰砰砰...”楊樹煌可沒有那么大的耐心,這時候南天冥的人不敢開槍,他則是用另一手中的手槍狠狠的射擊。
南天冥的漢子們連連后退,沒有人敢開槍,電光火石之間就被楊樹煌射翻了五人。
“嘭!”
楊樹煌一槍射中了一個轉(zhuǎn)身逃跑漢子的腳,漢子痛苦得大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楊樹煌立刻上前一腳踩在這個漢子的身上。
“媽的,我兄弟呢?”楊樹煌憤怒的咆哮著。
“不,我不知道!”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我兄弟呢?”楊樹煌用腳狠狠的碾著那漢子的身體,吼道。
“我,我真不知道!”漢子顫顫巍巍的,他的確不知道。自從白面公子下令見到楊樹煌就格殺勿論后,周遙被白面公子給帶走了,這些做小的當(dāng)然不可能知道。
“嘭!”
一顆子彈刺破空氣,直直得射入那漢子的腦袋里面,楊樹煌瞬間終結(jié)了這個漢子的生命。
楊樹煌繼續(xù)一只手捏著手雷,一只手舉著槍向地下賭場的深處襲去,這時賭場暗處一把狙擊槍已經(jīng)悄然安裝到位,槍口十字對準了楊樹煌的眉心小幅度移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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