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而易舉?
聽到江閑說出這句話,宴會廳內(nèi)眾多名流先是愕然,呆愣了一會,繼而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杜漣波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齊先生這等老資歷的雙花紅棍戰(zhàn)敗,還能說是年紀太大了。
但,陳飛鳴可是剛拿下全國拳術(shù)冠軍的高手,剛才打出的幾記重拳更是懾人無比!
可即便是他,照樣敗在了杜漣波的一招之下,這江閑居然敢說贏杜漣波輕而易舉?
“小子,你趕緊哪涼快哪里呆著去吧,我聽見你吹牛皮頭疼!”
“沒錯,丁小姐,你真是多余問他,這小子我算是看出來了,滿嘴跑火車,你小心被騙了!”
一些年輕公子哥不爽江閑出風(fēng)頭,更是站出來連聲嘲諷!
江閑聽到這些嘲諷,只是微微一笑,連辯駁的想法都沒有。
夏蟲安可言冰,和這種人辯論,對江閑來說,等于是浪費時間。
“江先生,你是認真的嗎?”
但丁秋雅,卻仿佛很重視江閑的話一般,臉色凝重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在我們山里,像杜漣波這種級別的人,都不夠格做我的陪練的。”
江閑揉了揉鼻子,笑道。
“好了!”
心煩意亂的丁勝磊也認定江閑一直是在吹牛,煩悶的吼了一聲,繼而神色冰冷的看向江閑,漠然道:“既然你嘴巴把自己說的那么強,那你倒是上場和杜漣波戰(zhàn)斗啊,站在這里算什么一回事?”
“我上去戰(zhàn)斗?”
江閑聞言,有些驚訝道:“這是你們兩個家族的紛爭,我非親非故,為何要上場,難不成,是看在你對我惡語相向的份上?”
“你!”
丁勝磊被說的心頭怒火陡起,拂袖怒道:“不敢就是不敢,找什么理由,不過是牙尖嘴利之徒!”
“激將法對我沒啥用,建議換其他方式。”江閑淡淡一笑,絲毫不受激。
“哈哈,丁勝磊,看樣子你是真的沒法子了,否則,也不會逼一個小年輕上場了?!?br/>
此時,場內(nèi)的杜漣波負手而立,一副高人姿態(tài),看了眼江閑,又道:“不過,這小子也算聰明,知道圖嘴巴舒坦不會惹出大事,可要是不知死活的上場和我對決,那就不是出大事的問題了,可能會死!”
“所以,我倒是要看看,在場的諸位垃圾,誰要上來送死呢?”
杜漣波先前的高光表現(xiàn),早已震懾了所有人。
所以,他這話說得雖然十分不客氣,但丁家人卻也只敢怒不敢言!
“好了,沒工夫和你們再玩下去了!”
杜漣波見沒人上臺,猛地拍了一下旁邊的那口黃木棺材,冷聲道;“既然你丁家無人,那就請收下棺材,順便將洪字頭的管理權(quán)還給趙家聲,我還有事要回共存會忙呢!”
丁家人聞言,臉色紛紛一變,極為難看,但他們卻沒有人敢直面杜漣波!
“唉?!?br/>
丁老爺子也知道大勢已去,輕嘆一口氣,無奈道:“勝磊,交出洪字頭的印章吧。”
“爸,這怎么行,洪字頭可是我們丁家的心血?。 ?br/>
丁勝磊頓時焦急道。
“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既然形勢沒人強,那就交回控制權(quán),先贏不算贏,先輸不算輸,我們丁家,又不是沒有起復(fù)過,些許坎坷,丁家能夠承受!”
丁老爺子開口道。
他在江湖沉浮幾十年,心態(tài)自然要比丁勝磊要好。
“呵呵,你這老不死的倒是看的通透,但僅僅交回控制權(quán)可不夠,棺材,你也得收下,否則,杜先生,不會輕易離去!”
趙家聲敏銳的抓住了丁老爺子話里的漏洞,冷笑道。
丁老爺子聞言,臉色一沉!
洪字頭的控制權(quán),他可以交,以后照樣能夠圖謀回來!
但若是這口棺材真的收了,那丁家將再無威望可言,那些附屬于丁家的小勢力,都會分崩瓦解,甚至還會原地倒戈!
這等重創(chuàng),丁家,是不能承受的!
“江先生?!?br/>
丁秋雅在這個時候,忽然看向江閑喊道。
“嗯?”
江閑疑惑的看向她。
“我相信你能打敗杜漣波,你能不能幫我們丁家一次,將他們趕走?”
丁秋雅輕聲道。
“小雅,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嗎,他這種牙尖嘴利之人,怎么會有這樣的實力,你趕緊過來!”
丁勝磊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會相信江閑這種嘩眾取寵之人,立馬怒聲斥道。
“是啊,丁小姐,江閑這人就是山里來的愚昧之人,嘴巴會說,但卻沒什么能力,你為什么要相信他?!?br/>
一旁的陳飛洛也是一臉不爽,拿出手機道;“這樣,我喊我父親來,保證將杜漣波趕回香江!”
“不必了陳公子,這是我們丁家之事,你家大人插手,勢必會卷入家族紛爭,不要給你家大人添麻煩了?!?br/>
丁老爺子擺手阻止陳飛洛,而后拄著拐杖,走到江閑面前,目光灼灼,開口道;“江先生,老朽在此承諾,今天江先生若是能解我丁家之危,以后便是我丁家的恩人,在香江,洪字任您調(diào)遣!”
“爸,你怎么也相信這家伙啊!”
丁勝磊頓時喊道。
“因為我相信秋雅的判斷!”
丁老爺子擲地有聲道。
江閑聞言,眉頭微皺,并未直接答應(yīng)!
“江先生,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在這么有紀念意義的日子里,收到棺材這種禮物,你就當是幫我一次吧。”
丁秋雅媚眼如絲,表情帶著楚楚可憐,微微昂著頭,就這么看著江閑。
老實說,像丁秋雅這等有著英姿颯爽氣質(zhì)的女人,卻忽然做出小女兒姿態(tài)般的模樣,能夠立馬引起男人的征服感。
江閑也不例外!
“居然用美人計,哪個干布經(jīng)得起這樣的考驗?。 ?br/>
江閑揉了揉鼻子,無奈笑道:“行吧,拋開事實不談的話,在生日宴會上送棺材,的確是很過分,我答應(yīng)了!”
眾人見江閑居然敢答應(yīng)丁秋雅的要求,紛紛一愣,繼而睜大了眼睛看向江閑!
這小子是不是吹牛吹的自己都信了,居然真的敢上場和杜漣波扳手腕?
沒見到就連陳拳王都被一招敗北嗎?
“江閑,你別受誘惑呀,你沒看到齊先生和陳飛鳴都輸了嗎,這杜漣波肯定很強,你上去會有危險的,再說,丁家的事兒,和你也沒關(guān)系啊。”
蘇雪見狀,趕緊走到江閑身邊,輕聲勸道。
“沒錯,你沒必要逞能上去,要是出事,我和我爸也不好交代?!?br/>
秦柔兒此刻也走了過來,表情淡漠道。
“江副總,你若是受傷,對我們清河藥業(yè)也會有大影響,你還是在考慮考慮吧?!?br/>
葉菲雨也走了過來,但有太多外人在場,她不好表達心里的關(guān)心,只能公式化的勸誡道。
一時間,整個宴會里最美的幾個女人,都湊攏在江閑身邊,看的不少公子哥是羨慕嫉妒恨,甚至都有些后悔,剛才沒像江閑那般,嘩眾取寵了。
“無妨,除了幫丁家之外,我也看這個姓杜的有些不爽,我好好的吃個席,他非要來找事?!?br/>
江閑卻是微微一笑,淡淡道。
說完,他便大步走進了場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