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瓷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些被堆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師尊,我可以解釋的!”
她連忙擋住忘離的視線。
她見他從來都來寶庫,就把這里的東西都清到了角落里儲存她生產(chǎn)的那些糧食。
誰知道他今日突然就過來了,還看到那些蒙塵的寶物!
是我的錯。
“東西收拾好之后,今日為師就帶你回去看你爹。”
一字不提角落的寶物。
初瓷準(zhǔn)備好的腹稿都沒用上。
“好的!師尊!沒問題!師尊!”
忘離離開后,初瓷拍著胸口,吁了一口氣,還好,虛驚一場。
不過,她是不敢再讓那些寶貝蒙塵了。
又沒地方放,就……埋糧食里好了。
她看那些寶物靈氣挺充足的,還能讓她的糧食多吸吸靈氣。
還有她留作種子的那些,多埋點(diǎn),種出來的一定比前面這些還要好!
【……】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
算了,宿主大人開心就好。
——
“老爺,起風(fēng)了,晚上似乎要下大雪,老爺快些進(jìn)屋吧?!?br/>
流蘇雙手捧上黑色狐裘大衣。
蘇成山穿好大衣,看著遙遠(yuǎn)的雪山。
這個世界一片雪白明凈。
梨兒走后,這世外梨源的花就再也在冬天開過。
就連那本該在隆冬開放的雪梅,現(xiàn)在還只是花苞。
不過,莊稼倒是沒有受影響。
“老爺,大壯哥已經(jīng)去外面抓藥了,老爺先忍幾天,這晚上若是下雪,大壯哥回來的路程怕是不好走?!?br/>
蘇成山緊了緊身上的狐裘大衣,“無礙,我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大壯非要去抓什么藥,我現(xiàn)在只擔(dān)心吶,他不要太趕,別出什么事?!?br/>
前些天他舊疾復(fù)發(fā),都是年輕時下海落下的毛病。
雙腿疼得厲害,每年冬天就如螞蟻啃噬般痛苦。
去年沒有復(fù)發(fā),便以為好了。
沒想到今天似乎更嚴(yán)重了。
蘇成山說得流蘇也開始擔(dān)心了。
今年九月份她嫁給了老管家的兒子大壯,如今已經(jīng)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大壯哥若是出了什么事,讓她跟爹還有孩子怎么辦?
流蘇憂心忡忡,卻憋在心里不說。
“大壯哥吉人自有天相,他會回來的,老爺,您早些休息?!?br/>
“流蘇,你也別伺候我了,我還沒有到不能動的時候,若真有事,還有其他人呢?!?br/>
流蘇行了個禮,“老爺,小姐走時,奴婢答應(yīng)過她,要照顧好老爺,奴婢就絕不食言,老爺早些休息?!?br/>
流蘇退下了。
蘇成山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就起來拿出了一張畫像,畫像上的兩個人是他一生摯愛。
“爹爹看一幅畫像,還不如看我呢!”
門口傳來的聲音讓他一度以為是幻聽了。
他揉了揉眼睛,門口的小姑娘已經(jīng)來到他旁邊。
看到畫上的人,拿起來說道:“原來爹爹不只是看我,還有娘親啊,那我還真比不上這幅畫?!?br/>
“梨兒,真的是你?”
初瓷放下畫,抓起她爹的手放在臉上,“爹爹不相信,那就捏一下,看是不是做夢?!?br/>
“熱的?!碧K成山被她抓著手,冰冷的手貼上她的臉。
初瓷哭笑不得,“爹爹,我當(dāng)然是熱的,涼的那都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