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駱宇承的目光始終都追隨著宋雨,顧嫣更是把宋雨當(dāng)做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似的,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能夠感覺到,這一次,駱宇承和宋雨的單獨相處,會改變很多事情。
顧嫣想的沒錯,駱宇承和顧嫣這次由駱宇承親自安排的單獨相處,確實是改變了兩個人之間不冷不淡的關(guān)系,再加上駱宇承的苦肉計,更是讓宋雨對駱宇承心存愧疚。
安排好纜車下山之后,宋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家洗了個熱水澡,杜衡一臉擔(dān)心的坐在客廳里,等著這兩個女人出來問問,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團子已經(jīng)睡了,杜衡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哄睡著,這會兒也不知道孩子有沒有做噩夢,他不放心的看了好幾次,直到宋雨洗了澡出來,才坐在沙發(fā)上,滿臉擔(dān)憂的看著宋雨。
“沒事吧?”杜衡看到宋雨回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男士外套,很不放心。
宋雨搖了搖頭,安慰著杜衡,“我沒事,團子麻煩你了?!?br/>
“你跟我就不用客氣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你還不肯告訴我?”杜衡皺著眉,看著門口角落里那件濕噠噠的外套,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肯定跟駱宇承有關(guān)系。
直播的時候突然下了大雨,宋雨哪里知道會發(fā)生這么多事兒,但是還是要跟杜衡解釋一下,免得他擔(dān)心,“晚上直播的時候,突然間下了暴雨,來不及躲雨,就淋濕了?!?br/>
“躲雨會弄得滿身泥巴?”杜衡根本就不相信宋雨的話,哪里有這么簡單,“你要是不肯說,一會兒我就去問lisa,我看她告不告訴我?!?br/>
聽到杜衡威脅的口氣,宋雨知道她今天的事情,是瞞不住了,連忙開口說著,“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就是躲雨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一個泥坑而已?!?br/>
“那這件男士外套是怎么回事兒?”杜衡還在糾結(jié)著這間男士外套,宋雨要是不說,他肯定是要追問到底的。
宋雨笑了笑,知道還是瞞不住,于是實話實說了,“外套是駱宇承的。”
“駱宇承?”杜衡眉頭一皺,“怎么又跟他扯上關(guān)系了?”
“其實是這樣的……”宋雨把躲雨的經(jīng)過和杜衡說了,看著杜衡的一臉擔(dān)憂,她也不忍心瞞著自己哥哥。
宋雨正說著,恰好lisa也洗了澡出來,杜衡轉(zhuǎn)頭看著lisa問道,“l(fā)isa,是這樣嗎?”
lisa聽了個七七八八,點點頭,說道,“是這樣的,雖然不知道他們倆是怎么掉進那個泥坑的,但是確實是被我們從泥坑里拉出來的,駱宇承還為了宋雨受了傷。”
杜衡的表情更加凝重了,駱宇承好端端的去什么山頂,怎么還拉走了宋雨,他皺著眉提醒著宋雨,“小雨,你別因為駱宇承對你的這點兒苦肉計,就心軟了?!?br/>
“不會的,哥,我知道。”杜衡說的沒錯,她不能因為駱宇承的這點兒苦肉計就心軟。
不過,和駱宇承的談話,倒是讓宋雨記在心里,連忙跟杜衡商量著,“哥,有一劍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br/>
“你說吧。”杜衡點頭,看著宋雨,這個妹妹很少跟自己提出什么要求,這會兒有話跟自己說,他還是很認真的。
“其實是這樣的,我母親的死因我也跟你說過,可是這么多年都過去了,始終都沒有證據(jù),我怕時間太久了,會過了追訴期,那樣對唐振龍來說,就太便宜他了?!彼斡暌才氯兆犹L了,很多證據(jù)就更不好搜集。所以才想到了讓唐振龍和白紅梅兩個人因為拆遷款‘自相殘殺’的事情,希望能夠得到杜衡的幫助。
杜衡想了想,點點頭,說著,“你說的沒錯,如果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我也對不起父親,雖然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放棄對這些證據(jù)的查找,可是卻還是沒有任何的突破,如果時間久了,只會讓唐振龍?zhí)用摲傻闹撇谩!?br/>
“我就是怕這樣,所以,我和lisa還有霍燕西,想到了個辦法?!彼斡隂Q定把這件事情告訴杜衡,得到杜衡的幫助,所有的事情操作起來,就簡單很多。
杜衡看著宋雨,問著,“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宋雨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著,“哥,我知道你對駱宇承的意見很大,但是這件事情,還真是必須要他來協(xié)助。”
“駱宇承?”果然,杜衡愣了一下,“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哥,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跟你說?!彼斡暌徊拢藕饴牭今樣畛械拿志蜁?。
“當(dāng)年,駱宇承買下了平山區(qū)的那塊地一直都沒有開發(fā),據(jù)說是想做成度假村或者其他住宅,可是,因為宋宅一部分的土地也在規(guī)劃內(nèi),所以……”
杜衡俊彥上閃過一絲疑惑,問著,“為什么平山區(qū)到現(xiàn)在都沒有被開發(fā)?”
宋雨搖了搖頭,繼續(xù)說著,“這個具體情況我也不了解,但是,現(xiàn)在若是開發(fā)平山區(qū)的話,一定會讓那里的住戶搬走,一旦開發(fā)的話,就涉及到拆遷款項,你知道,唐振龍和白紅梅都是自私的人,他們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如果一大筆拆遷款項突然落到他們頭上,你說會怎么樣?”
杜衡想了想,笑著說道,“我相信這兩個人,一定會爭的頭破血流?!?br/>
宋雨笑了,果然還是杜衡了解自己的想法,又接著說道,“所以,我就想著,先讓唐振龍和白紅梅兩個人窩里反,然后再想辦法從他們兩人中的一個人那里突破,找到當(dāng)年我母親被害死的證據(jù)……”
“所以,你就想著,先把平山區(qū)開發(fā)了?”杜衡挑眉問著。
“是這樣的,只不過我問過了駱宇承,如果開發(fā)平山區(qū)的話,恐怕要帶著宋宅現(xiàn)在土地的四分之一,他也是因為前段時間把宋宅賣給了我們,現(xiàn)在才把開發(fā)擱置了下來?!彼斡暄驖u進的說著,希望杜衡能夠明白事情的全部。
杜衡想了想,好半天,才轉(zhuǎn)頭看著lisa,問著,“l(fā)isa,你知道平山區(qū)的情況嗎?”
lisa半天沒有插嘴,聽到杜衡問自己,連忙說道,“我知道一些,當(dāng)初駱宇承確實是要開發(fā)平山區(qū)的,不過一直都擱置了下來,據(jù)說是董事會的原因,然后,他就把宋宅賣給了你?!?br/>
“駱宇承說,平山區(qū)的開發(fā)案,其中涉及到了宋宅的四分之一土地。”宋雨補充說道,告訴杜衡,其實宋宅在駱宇承的開發(fā)范圍內(nèi),畢竟這宅子是杜衡買給自己的,總要跟杜衡商量一番。
“如果只是讓出這四分之一的土地,我認為不夠參與到平山區(qū)大開發(fā)案中?!倍藕饷靼姿斡甑囊馑?,分析了一下,繼續(xù)說著,“我們首先要做到跟駱宇承合作?!?br/>
“哥,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宋雨聽了這話,激動的問著。
杜衡笑了笑,說著,“這么多年都找不到證據(jù),現(xiàn)在有了機會讓唐振龍和白紅梅窩里反,我當(dāng)然要幫你了?!?br/>
“太好了?!彼斡晷睦锏倪@一顆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只不過,我過幾天就要跟母親回那邊一趟,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這件事情……”
“我自己能處理好的?!逼鋵?,宋雨的心里,也是不想麻煩杜衡太多,他能同意,對她來說,就已經(jīng)是很大的幫助了,如果要參與到開發(fā)中,她覺得上官清河也不會同意的。
杜衡想了想,說著,“這件事情,我讓啟航留下來幫你,以童話集團的名義參與到開發(fā)中,相信到時候,你有足夠的權(quán)利在這件事情上發(fā)言。”
“可是,你媽媽那邊……”宋雨知道杜衡肯定會幫自己,只是上官清河那邊,她不希望他太為難。
“我肯答應(yīng)跟她回去,她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而且,公司里的事情,是我說了算,她不會干涉的?!币驗槟沁叞l(fā)生了很多事情,現(xiàn)在有很多麻煩,如果杜衡不回去的話,父親留下的那些股權(quán),恐怕要被叔叔們搶走。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絕對不會手軟,所以答應(yīng)了上官清河,隨她回去處理這件事情,這邊的童話集團,他暫時交給啟航來打理,也相信宋雨不會讓自己失望。
“我會暫時把公司的決策權(quán)交給你,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做主,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你可以隨時跟我溝通?!倍藕馀伦约和蝗浑x開公司,宋雨的壓力太大。
宋雨心里清楚,杜衡所說的回去處理事情,一定是很麻煩的事情,他不管有多大的苦難,從來都不會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來,再加上他剛才說了,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去處理,相信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她不能打擾他。
想到這兒,宋雨笑了笑說著,“哥,你太小看你妹妹了,好歹我也在唐氏工作過一段時間,再說了,你不是把啟航留下了嗎,有什么事情,我會跟啟航溝通的,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安心的跟你媽媽去處理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