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聽完,秀眉皺了下,說道“所以……原來你和吸血鬼是一伙的?”
“以前算是,現(xiàn)在肯定不是”驍桉淡淡開口。
“等等……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桑榆晚突然思索著道。
“你明白什么了?”
“原來……我才是被卷進來的無辜受害者?”
“哦?”驍桉假裝聽不懂桑榆晚的話。
桑榆晚罵道“哦什么哦,你個渣魔,別裝蒜了,你應(yīng)該早就想到了我是被卷進來的,要不是你和吸血鬼的什么雷爾夫有仇,他也不會想到設(shè)計我,然后再讓我把你抓進冥界!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應(yīng)該向我道歉才是!”
驍桉不以為意“當初我要殺雷爾夫,是你的同事把雷爾夫救走的,后來又讓雷爾夫逃出冥界,他才有機會冒充拜倫設(shè)計你,自始至終我都是你們冥界的受害者。你讓一個受害者向你道歉?你們冥界這么不講理嗎?”
“我們……”桑榆晚被驍桉繞進去了,她居然覺得驍桉說的很有道理,她還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抓他們的靈匪團,也是冥界疏忽放任才存在的。似乎確實是他們冥界在坑渣魔?
“我們……冥界那么大,亡靈那么多,無常偶爾有疏忽的時候也是難免的,哈哈,不過你放心,這次我們出去后,我一定向上級報告,然后把這些靈匪全抓回去接受處罰!”
驍桉見桑榆晚這么天真,他說什么她就信什么,忍不住又想逗她一下,他道“你可能……回不去了!”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的能力?”
“沒有”驍桉盯著桑榆晚,帶著一抹深不可測的笑,道“只是……你沒想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過去嗎?”
“你……”桑榆晚看著驍桉詭異的表情,心慢慢懸了起來,腦袋里飛快地想驍桉話里的意思,突然她覺得自己想到了。驚問“你想殺我滅口?”
“聰明,你沒聽過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嗎?”
“是你主動告訴我的,現(xiàn)在居然又想翻臉殺我滅口,你有沒有人性啊”
“你說呢?”
“……”好吧,她輸了,對方可是個魔,她和一個魔談人性,真是可笑。
但轉(zhuǎn)念想到驍桉現(xiàn)在被魂鎖困住,比自己還不自由,哪可能有能力殺她?
她因此覺得驍桉是在開玩笑,只是想嚇唬她,她故意挑釁道“好吧,你既然要殺我滅口,那你來???我看你怎么解開魂鎖!”
“你不幫我解開嗎?”
“哈,你都想殺我滅口了,我怎么可能還會幫你解開?”
“你之前問我怎么來人界的,說我告訴你,你就幫我解開,怎么現(xiàn)在想反悔嗎?”
“此一時彼一時,你先前也沒說要殺我滅口?。 ?br/>
“我之前說你先幫我解開,你非要讓我回答我的來歷,可我告訴你我的來歷之后,肯定要殺你滅口啊,不然你到處說的話,我還怎么在人界立足?但你之前答應(yīng)了要幫我解開鎖的,現(xiàn)在確實是反悔了吧?”
“我沒說要反悔!”
“那你解開”
“解開沒問題,你先告訴我,你剛剛說殺我滅口是不是開玩笑的?”
“你覺得?”
桑榆晚怒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個渣魔,把話說清楚你能死是不是,左一句,你覺得,右一句你覺得,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覺得呢?”
“哈哈,我覺得會因為自己太蠢,看不出來”
“你才蠢,你們?nèi)叶即?!啊……,你個渣魔,我真的是跟你合不來,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一點都不認真!你真是活該被抓!”
桑榆晚對著驍桉吼完,自己氣得不行,大喘著粗氣瞪著驍桉。
“我……”
“你……”
短暫沉默后,他們倆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桑榆晚搶先道“我先說!”
“哈哈……好,你先說!”驍桉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別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哈哈”
桑榆晚氣急,對著驍桉罵道“你是有病吧!渣魔,我們現(xiàn)在被靈匪抓住了,隨時都可能喪命,我都不介意你是個魔,誠心要跟你合作逃出這里,可是你看看你的態(tài)度?一會兒要殺我滅口,一會兒又這個樣子,你能不能認真一點,誠心一點,哪怕就一次行不行?”
驍桉見桑榆晚確實氣急了,便不再逗她玩了。收了笑容,從地上站了起來。
一臉輕松道“好,認真一點,那我們……”驍桉運動魔力,咔的一聲把身上的魂鎖掙開“開始反攻吧!”
桑榆晚驚在當場,看看驍桉,又看看地上的魂鎖?!澳?、你怎么能打開魂鎖?”
“我一直都能打開,之前不打開,是想省點魔力,不過……在冥界吸收了這么多魔氣,現(xiàn)在也不在乎這點了。我要打開牢門了,你一會兒,可別拖我后腿!”
“哎等下啊,你先幫我把繩子解開??!”
“你求我啊”驍桉咧嘴一笑。
“我??!”桑榆晚瞪著驍桉,深吸一口氣,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我求求你,幫我把繩子解開好嗎?”
“好吧”驍桉化出匕首,將綁著桑榆晚的繩子解開。
之后桑榆晚收回魂鎖,跟著驍桉走到牢門邊。
“渣魔,你能打開……”桑榆晚話還未完,牢房的禁制就被驍桉一刀劈開。
“你說什么?”
“呃……沒什么?”沒天理,渣魔竟然這么厲害!“你這把匕首,就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泰一?”桑榆晚指著驍桉手里的匕首問。
“對”
驍桉率先走出牢房,桑榆晚跟在后面,心里吐槽了一句“渣魔一把斷刀都這么厲害……真是氣人!”
他們兩個走出牢房沒多久,就被靈匪發(fā)現(xiàn),一靈匪吆喝一聲,其余靈匪都過來圍攻他們。
驍桉帶著淡淡微笑,沖進靈匪群,他拿著變成匕首的泰一,進入靈匪群靈活閃躲。
盡管靈匪很多,但還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沒有用魔法攻擊,而選擇近戰(zhàn),是因為,他,要吃了他們。
唰!的一下,驍桉將一個靈匪的胳膊砍斷,另一只手接住,瞬間將他的靈魂吸收。
驍桉這個舉動讓靈匪團害怕起來,受傷的靈匪大喊“他能吸收靈魂,離他遠點!”
靈匪團同一時間向后退開,將驍桉包圍與他對峙。
因靈匪退開,桑榆晚才得以趕過來與驍桉站在一處。
“這個魔者果然不好對付!”袁文升謹慎的盯著驍桉說道。
“那怎么辦?”
“擺陣!”
靈匪聽到擺陣,就立即行動起來,要用陣法困住驍桉。
可驍桉速度比他們更快,他們還沒有擺好陣,驍桉就如鬼魅一般來到一個靈匪的身后,之后一刀刺進那人身體,那人的靈魂就開始變成光點向驍桉飛去。
“老墨!可惡!”見同伴被驍桉吸收魂力,靈匪團都憤怒了,也不管什么陣法了,一個個都卯足了勁攻擊驍桉。
驍桉展開防御盾任由他們攻擊,自己在里面加速吸收靈魂。
袁文升看出驍桉的強悍,知道與驍桉硬碰,肯定是兩敗懼傷的下場。他轉(zhuǎn)而帶著十幾個人去抓桑榆晚。
桑榆晚雖然實力不弱,但面對十幾個靈匪還是難以招架,她況且她最擅長的武器鐮刀,還早被對方奪走,他現(xiàn)在只能用魂鎖戰(zhàn)斗。
她在用魂鎖左抽右甩,前躲后擋了一會兒,不幸被袁文升的雷符打中,從而出現(xiàn)破綻被其他靈匪抓了。
袁文升將刀架在桑榆晚脖子上,對驍桉大喊“快了放了老墨,不然我就殺了這個無常!”
驍桉手下絲毫未停,依舊控制著老墨吸收他的靈魂,抬眼向袁文升看去,道“你也知道她是無常,而我是魔,她和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
“好,既然沒關(guān)系,那我就先殺了她!”袁文升以為驍桉故意這樣說,讓他們放松對桑榆晚的控制。為了逼驍桉就范,他拿著刀反手插進桑榆晚胸口。
“呃??!”桑榆晚吃痛悶哼一聲。
驍桉表情沒有什么變化,甚至都不再看桑榆晚一眼,手下加速去吸收老墨的靈魂。
袁文升見此,心里動搖了,覺得自己之前猜錯了??粗夏`魂之力越來越弱,他急中生智。
說道“把她扔過去!”
抓著桑榆晚的另外兩個靈匪默契抬起桑榆晚,一下丟向驍桉。與此同時其他靈匪的攻擊也都蓄勢待發(fā)。
只要驍桉打開防御盾,所有的攻擊就會全落到他身上。
驍桉見桑榆晚被丟過來,眉毛微微皺了一下,迅速拔出刺入老墨身體的泰一,轉(zhuǎn)身撤了防御盾,一躍將桑榆晚接住。并隨后再次釋放防御盾抵擋下靈匪團的攻擊。
“渣魔你……”桑榆晚沒想到驍桉會救她。
驍桉撇了桑榆晚一眼,將她放開,用神識對她道“等下我會制造機會讓你逃走”
“要走一起走!”
“你留在這里太礙事了,等我處理完這些靈匪會找你!”
桑榆晚這才明白,驍桉是想把靈匪全吃了,嫌她礙事才讓她先逃走,而不是關(guān)心她!
想通這點,她覺得有些扎心,虧她剛剛那么感動,還想著大不了和渣魔一起死,卻原來,渣魔只是嫌她拖后腿……
驍桉在靈匪團一波攻擊結(jié)束后,瞬間化出無數(shù)風刀,反射擊回去。之后他趁靈匪團抵擋風刀時,拉著受傷的桑榆晚向山洞外逃去。
嚇!——嗡!驍桉和桑榆剛剛走出靈匪的包圍圈,便感到一個強大的威壓突然出現(xiàn)。
驍桉手中的泰一也發(fā)出嗡鳴報警聲。
驍桉知道這是危險的信號,他更加急切的想要逃離這里,但這時,他卻一步也走不動了。
他被威壓限制住了行動!
不止是他,桑榆晚和靈匪團現(xiàn)下也都被威壓壓的動彈不得!
“怎么回事?”桑榆晚用神識問驍桉?
“這里是冥界,應(yīng)該我問你怎么回事才對吧!”
就在他們所有人都心驚膽戰(zhàn)的猜測時,黑無常之首范無救,一身黑衣華服,緩緩從洞外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