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黛和辰挽背靠背,從河岸兩頭涌來大批人,而且似乎并不是同一批,因為他們在看著對方的眼里充滿了戰(zhàn)意和愁視,她大約算了一下有近一百名左右,三米寬的堤岸上圍堵著提槍亮刀的惡徒,這聲勢看來起來頗為壯大。
二傻站在白小黛的右側(cè),他們?nèi)齻€呈“品”字形站列,自從被葉方煉化過后,二傻的實力上了一個臺階,不再似初遇時的巴掌大小,如今他凝煉成實力,個子也長到一米二,像是七、八歲的小孩兒,過不了多久他就能脫離筆記本本體自行修煉,他也給自己取了名叫“白小光”。
從對岸看這里的情景就好像一家三口不幸走入兩幫流氓的火拼中心,當然,這只是個比喻,他們既不是什么一家三口,對方也不是什么地痞流氓,要所有的流氓都這么整齊劃一,進退有度,那么警察可有得受了。
“好好,爺爺很久沒動過手了,這下一次打個痛快,誰要是半路逃跑誰就是那沒卵蛋的八王。”很難想像這話盡然是出自一個連毛都還沒開始長的小孩之口,辰挽已見怪不怪,既然是白小黛的法寶他也沒指望她能調(diào)教出一個謙謙君子出來,倒是白小黛有些聽不慣哼哼了一聲。
兩批人目光都緊緊鎖住她脖子上那瑩瑩亮亮的項鏈。
她的肩膀抖動著,頻率越來越高,突然不可抑制得笑出聲來,“喂,笨蛋,你沒發(fā)瘋吧,沒事瞎笑什么?”二傻,不,白小光的聲音依舊那么欠扁。白小黛也知道在氣氛如此緊張刺激的時候大笑出來是不對滴,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嘛,有什么辦法,可一想到那些忍者本來是想遁在水里偷襲,哪知道這河水不僅腥臭而且滿河的淤泥一踩整個人便會陷下去,越掙扎反而越陷越深,她就會止不住狂笑。
“二傻,替姐姐我們送他們一根中指,小樣兒,我讓你藏,哈哈?!毕胨阌嬎?,可沒那么容易。
“你為什么不自己送?”白小光話是這么說,還是伸出了兩只手,凸凸,至于為什么是兩只,因為有一只是代表他自己的。
“我是淑女?。。?!”她這話剛一出口白小光和辰挽就很有默契的扶欄猛吐。
毫無疑問,這兩批人里其中一批是日本人,像辰挽這種被關(guān)了八百年的人不能理解白小黛為何對其如此仇恨,當然這個問題閑下來她會細心向辰挽解釋,希望到時候他不要一口怒氣沖上來飛過去大殺四方。
日本這一隊大多是由忍者組成的,隊伍最后面有兩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一個四十多歲身皮膚保養(yǎng)得很好,基本上看不到什么皺紋,但若真說到駐顏有術(shù)和辰挽這位活了近千年的老妖怪來講,那就是一個在云層頂端,一個在地心差的可不止十萬八千里。他雖然頭發(fā)相后梳得一絲不茍,但是眼睛里閃爍著陰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