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山傍水的夜晚,出門就是一陣清新沁涼的微風拂面,那些讓林曉沫郁結(jié)的事情也似是被風撫平了一些。
頭頂繁星滿天,那處藤架四周圍滿一圈閃爍的橘色小燈,紗幔隨風飄搖,一切美輪美奐的默默治愈著那些郁結(jié)。
林曉沫沒有過去坐下,而是在紗幔飄搖中手臂支著護欄,看著夜色籠罩中的山和水,這里太適合隱居。
“喜歡這里么?”
莫以天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旁,徐徐淡淡的問道。
“很美。”
林曉沫由衷的說著,至于喜歡不喜歡,她無法直言。
有愛人住著的地方,哪里都可以是天堂。
被強迫的壓寨,再美也終究不過繁華一夢,悲喜枉然。
“過來坐下?!?br/>
莫以天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在木椅上坐下了,手里拿著幾分紙質(zhì)的資料。
“關(guān)于那份婚前協(xié)議,有什么還需要修改的?”
他挑著眉掀著眼瞼問她。
燈光下,林曉沫靜靜的坐在木椅上,挺著秀美的背脊,咬著緋色的唇,落在男人眼里,即使她在不情不愿,也是美麗動人。
“我不要你的任何東西,我有個條件。”
沉默了會兒,她幽幽的說道。
“除了上什么夜大,其他都好說?!蹦蕴煺f道。
“期限3年,3年之后你給我自由?!?br/>
如果一切都躲無可躲,她希望至少能有個期限,讓她對自由有所期待,否則,她不知道日子怎么熬下去。
莫以天的表情隱隱綽綽的看不出什么起伏,只聽他又淡淡的問
“還有其他的么?”
“我還沒到法定年齡,莫先生既然能只手通天,我也說不出什么了,但我希望隱婚?!?br/>
林曉沫的背脊依舊直直的挺著,她在緊張,在無望。
“嫁給我是件如此沒有顏面的事情?”
莫以天屈過身體將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湊近了林曉沫,他的眼睛深邃濃黑,現(xiàn)在還透著寒氣,鼻梁挺闊,嘴唇薄而性感,如果他們沒有任何交集,也許,在哪一條街道,她會偷偷的去看他,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無關(guān)顏面,就是本能反應(yīng)?!?br/>
林曉沫笑了笑,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她竟還能笑出來。
發(fā)生這么多事,她其實也沒時間和精力去考慮關(guān)于這份協(xié)議的種種,一切都是倚著她本能的想法提出來的。
也許是小時候經(jīng)歷過各種大大小小的嘲諷欺辱刀槍不入了,長大之后她對外界的種種,質(zhì)疑也好,嘲笑也罷,甚至是夸贊她也都不甚往心里去。
“你跟著我,選擇隱婚,你知道外界會怎么評判你,這些你確定你自己能承受的起?”
莫以天眼底寒涼,直直的逼視著眼前的女人,哪怕是從她眼底看到一絲的猶豫,他也不會答應(yīng)。
---題外話---
哪有人會舍得把深愛之人拱手讓人,除非那愛不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