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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廢墟中,趙文鴿等人,看到剎暝居然拋棄他們,選擇逃離,徹底愣在原地。
這一幕??珊退麄兎讲?,說好的截然不同。
“骷南王,怎么跑了?”胡正甫喃喃自語,旋即忽而想到了什么,臉色一下變得蒼白和難看,抬起頭,盯著血色章魚怪襲來的觸角,目光中彌漫恐懼,歇斯底里的喊道,“快,快逃!我們不是這怪物的對手。”
剎暝都沒辦法正面抗衡的存在,他們這些弱小仙者,如何應(yīng)對?
“逃不掉了?!?br/>
張笙雪臉色慘白。在觸角降臨的一瞬間,她就已經(jīng)察覺,虛空被封禁,無形的浩蕩力量,如山海將他們這些仙者給湮沒。
同時她的心中,也有些困惑,為何這些觸角,不去對付骷南王,而要選擇他們?
“師姐,我們要死了?”何小敏兩女,看向一旁臉色難看而冰冷的趙文鴿,內(nèi)心無力。
“妖宗的仙者詭異多謀,不可相信,是我疏忽了,對不起,害了們。”趙文鴿自責的道。
“……”
一瞬間,五名青元州的練氣仙者,目光都彌漫出絕望,看向從虛空降臨下來的黑色觸角,無計可施,只能等待死亡降臨。
“唉……”
蘇小北嘆息一搖頭,腳下,有冰霜浮現(xiàn)。
恐怖的寒冷。
從廢墟升起,狹窄的空間,都仿若被凍徹。
與此同時,血色章魚怪的觸角,竟是沒辦法落下,反而被冰霜籠罩,化作冰雕,僵硬在了原地。
良久沒見觸角落下。
何小敏和何小晶兩女,忐忑不安的睜開閉上的雙眼,看到眼前一幕后,也是錯愣住了。
只見通體血色的章魚怪物,如今,已經(jīng)徹底成為一尊偌大的冰晶,青白色的瞳孔中,還彌漫著恐懼,生命氣息,蕩然無存。
竟是死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不光是兩女,就連張笙雪和趙文鴿,還有胡正甫,如今被眼前的一幕,驚駭?shù)搅恕?br/>
實力可怕的練氣九層怪物,莫名其妙,就這樣死了?
“奇怪,難道是骷南王在背后出手了?”
胡正甫嘀咕的道。
蘇小北施展凋零,絲毫沒有靈氣波動宣泄,他們這些仙者,也毫無察覺。
“不可能,骷南王既然逃了,便不可能出手?!睆報涎┖V定的道,心中滿是困惑。
最后目光,落在了蘇小北身上,在場,無論趙文鴿,還是她的師弟,張笙雪都十分了解。
唯一神秘的。
就只有面前的少年。沉默中,張笙雪嘆息一搖頭。不可能的,應(yīng)該是她多慮了,練氣六層的仙者,怎么可能,抹殺連骷南王都沒辦法抗衡的怪物呢?
即便是南海頂尖大宗的絕世天驕,怕也不過如此吧。
“算了,既然怪物以死,我們還是走吧?!卑肷危瑥報涎┹p聲道。
“骷南王那家伙,竟敢利用我們,這筆賬等離開上古洞府,無論如何,我都要找他算上一算。”趙文鴿聲音冰寒。
此行,若非血色章魚怪忽而死亡,只怕他們這些仙者的下場,會是萬劫不復(fù)。
“咦,小子,的臉色,怎么有些不太好啊。”胡正甫注意到身旁,蘇小北的神情,有些蒼白,旋即打趣一笑,“不會是被那章魚怪給嚇住了吧。也是,方才我也怕的很,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雖然不知道那怪物怎么會死,但我們至少安了?!毙闹?,胡正甫一直都認為,章魚怪是觸碰到了,上古洞府的某個禁制,被此地的陣法給抹滅了。
“我沒事。”蘇小北輕笑一聲,盡管而今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練氣六層,但施展凋零后,身體還是會有些虛弱。
不過比起練氣四層時,要好了不少,起碼還有反抗的手段。
到不是說,蘇小北不想正面和血色章魚怪交手,畢竟以他而今的實力,就算不施展周天仙法,那章魚怪,也不可能奈何他絲毫。
不過,蘇小北若是依賴合道術(shù),殺死了怪物。無論張笙雪、還是趙文鴿等青元州的仙者,都要死在降臨的觸角下。
唯有祭出周天仙法這等瞬間爆發(fā)可怕威能的仙術(shù),才能救下后者。
“好了,走吧。”張笙雪倩麗的目光,看了眼蘇小北,就繼續(xù)前行。
……
廢墟中。
骷南王拋棄張笙雪等人,來到了一處祭壇。
祭壇上,有著一顆血色的骷髏頭,那骷髏頭中,彌漫著死亡和毀滅的氣息,僅是站在祭壇前,剎暝便是可以感受到,讓他靈魂顫栗的不安的孤寂。
“找到了,骷髏大法中記載的法寶?!?br/>
目光落在血色的骷髏頭上,剎暝的神情,有些激動。
昔年,他只是一名弱小骷髏時,機緣巧合,得到了一門仙道傳承,正是那傳承,他才一步步,走到今天,成為整個普陀州名傳一方的存在。
“煉化它,我就能夠成為筑基期的骷髏?!?br/>
“青元州的仙者,真是無知!哼,上古洞府?此地,分明就是古老邪宗的地盤?!?br/>
古老邪宗。
在南海也有所記載,但隨著上古破碎,很多線索,都塵埋在了歲月中,即便筑基、金丹期的仙者,想要找到邪宗的痕跡,都十分困難。
何況,如今南海的筑基、金丹仙者,超然世外,怎么可能會去尋覓邪宗的傳承?
邪惡,天道不容。
咔。一伸手,剎暝將祭壇前的血色骷髏頭,握在了掌心當中,頓時他的白骨手掌,彌漫出了血色。
“不虧是上古金丹期的骷髏留下的,法寶中的邪惡氣息,真是可怕,到底屠戮了多少生靈,才煉制出了這樣的寶物?”
喃喃一聲。
剎暝正要離開,徒然,他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哦?誰來了……”剎暝的樣子,有些意外。
心中,他可從沒想過,青元州的仙者,能在血色章魚怪手里活下去。那怪物,連他都沒辦法正面抗衡,何況是弱小的練氣六層仙者?
“哼哼,不管是誰,本座有如此邪惡的法寶在手,都不會怕的?!?br/>
剎暝說著間,深邃沒有眸子的眼眶,看向身后黑暗。
腳步聲越來越近。
最后,趙文鴿等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剎暝面前。
“什么?真的是他們?”發(fā)現(xiàn)青元州的仙者,竟是絲毫無事,骷南王也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