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姓女子的聲音很大,幾乎是帶著幾個分貝地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此時,人流極多,她高分貝的聲音瞬間就吸引來了不少的圍觀。
當(dāng)他們看到是趙姓女子后,紛紛倒吸口涼氣,想也不想急速后退,生怕自己招惹了她。
再次看向趙姓女子時已然帶著深深的恐懼。
緊接著,當(dāng)他們將視線轉(zhuǎn)向王銘時,先是眼前一亮,隨后便是紛紛搖頭嘆息。
“此人氣質(zhì)好生出眾。”
“是啊,我在城內(nèi)生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氣質(zhì)如此出眾之人。”
“就是可惜了,此人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招惹了趙姓女子,誰不知道她手段狠辣,一言不合便要殺人啊?!?br/>
“就是,死在她手里的人不知有多少,就連官府也拿趙家沒辦法,且我聽說趙家最近來了一個仙人,這讓得她更加地肆無忌憚了?!?br/>
“仙人?那可是傳說中的仙人啊,趙家居然可以遇到一個,這……”
四周圍觀的人群看到這一幕后紛紛指點議論起來。
他們當(dāng)中大多數(shù)都是對趙姓女子畏懼,對王銘則是同情。
但也沒有人前來阻止,他們都只是一介凡俗罷了,趙家對他們而言,就像是山岳一般巨大,讓他們根本就不敢招惹。
從眾人的議論中,王銘也知道了眼前這趙姓女子極為惹人厭惡,只不過礙于對方的勢力,都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樣?怕了吧,識相的現(xiàn)在就將扇子交出來,然后自斷手腳,跪在姑奶奶面前認(rèn)錯,
不然的話姑奶奶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趙姓女子似是很滿意眾人看到她的反應(yīng),立即恢復(fù)了之前的囂張桀驁叉腰大笑。
看到這一幕,王銘沉默了。
他是真的沉默了,他的心里在想,世間怎么會有這種瘋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的底線。
這不是找死么?
王銘的沉默不但是在眾人看來是害怕,就連在趙姓女子看來,王銘也是畏懼了她。
旋即她更加的囂張了:“我說了,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過來,今天你礙了姑奶奶的眼,尤其是你那雙眼睛真的是讓我非常的不爽啊。”
“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我不僅是要你的雙手雙腳,我還要你的那雙眼睛,我要親自看著它被狗吃了,那種感覺應(yīng)該很美妙吧?”
趙姓女子越說越激動,她甚至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是惡毒的,竟然舔了舔嘴唇,看王銘時如同看獵物一樣。
甚至在她的腦海中,她已經(jīng)開始腦補怎么將王銘處置的畫面,并且越想她眼中的精光就沒有停下來過。
王銘沉默,趙姓女子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十足的白癡,他都不想理會這個白癡,故此帶著些厭惡冷冷道:“所以你覺得我應(yīng)該如你所愿么?”
王銘幾乎是用最平和的語氣說最平和的話。
落在趙姓女子耳中,又不一樣了,她不解地看著王銘反問道:“難道就不應(yīng)該是這樣么?”
眾人:“……”
王銘:“……”
“簡直無藥可救。”王銘冷笑了一聲,此人蠢到這種地步,殺她都是臟了自己的手。
況且,如非必要的話,王銘也不想動手,他還沒有忘記在他身后還有一個一直追殺自己五年的落塵子。
萬一自己出手,那落塵子必定會察覺到自己的位置,到時麻煩不小。
故而,他才會對趙性女子一再忍讓。
但此人實在是蠢得可以,將他的殺意是激了又激,王銘只能閉著眼睛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努力克制自己。
可世界上偏偏就是有這樣的蠢人,不僅不會看眼色,而且還會一再地求你殺了她。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你居然說我蠢?從小到大都沒有人說我蠢過,你這該死的賤種,你給我死吧?!?br/>
趙姓女子憤怒地指著王銘咆哮,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xiàn)在的王銘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她從小到大就生活在貴為第一大族的趙家,錦衣玉食這些都不說,家族從小灌輸給她的理念就是想殺誰就殺誰。
最后都會有趙家的人出手給她擺平,所以她從小囂張跋扈慣了,在年僅七歲時她就開始殺人。
從此以后,導(dǎo)致了秦國只要提起趙家,首先想到的就是她。
時間一長,眾人對她敬畏恐懼不已,但王銘是第一個說她蠢的人。
這讓她心里極度的不爽,她現(xiàn)在想殺王銘的心從未如此的強烈過。
“給我殺了他,將他剁碎了,記住不要讓他死了,姑奶奶要親自將他活剮了?!?br/>
趙姓女子憤怒之中,在她背后瞬間出現(xiàn)一隊帶甲之人。
這些人盡管不是修士,身上也散發(fā)出一股驚人的煞氣,一看就是殺過人的。
伴隨著這些人的出現(xiàn),四周圍觀者包括那名賣扇子的老者紛紛驚駭中再次后退。
更有些人似是看到了王銘的結(jié)局,紛紛不忍地閉上了眼。
“遵命。”
帶隊之人習(xí)慣性地朝著趙姓女子抱拳一拜后一個個熟練地拿繩子,拿鐐銬朝著王銘這里走來。
對他們來說,仿佛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呵呵,這可是我趙家最精銳的護衛(wèi),有他們在,今天閻王也救不了你。”趙姓女子臉上再次掛上囂張的笑容。
“好,好得很,有句話,我想你應(yīng)該要知道。”
王銘冷漠的說完便邁出一步,這一步并未引起眾人的注意,他們只是覺得此時的王銘微微有些不同了。
“什么話?”
趙姓女子看見王銘不僅不畏懼自己的護衛(wèi),還反而如此冷靜,直覺告訴她王銘不簡單,旋即她下意識開口道。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一句話說完,王銘瞬間出手!
王銘的速度極快,哪怕是沒有動用任何法寶,他的速度也遠不是這些凡俗能比的。
那一隊護衛(wèi)只感覺到一道殘影飄過,待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他們已然身首異處。
十幾顆血淋淋的頭顱帶著臨死前的不可置信,齊刷刷地從脖子上掉下來滾了一地。
鮮血伴隨著頭顱滾落瞬間飆得到處都是。
在場的都是凡俗,他們哪里見過這等血腥的場面,一個個看著滿地滾的頭顱,臉色蒼白無比,一些膽小的更是吐得滿地都是污穢之物。
而此刻眼尖的人看到王銘已經(jīng)站在原地,淡然地看著這一幕,在他的手中拿著一把白色的扇子!
而王銘的身上干干凈凈的,一絲鮮血都沒有,與之前一般無二。
“他是誰,怎么會這么強?”
“武者,他一定是武者啊,我秦國居然有這么強大的武者!”
這時候,眾人看著王銘時眼神中已是前所未有的尊敬。
秦國以武為尊,在這里,實力強悍什么都可以獲得。
這點倒是與修煉界頗為相似。
“啊,你……你是誰?”
此時的趙姓女子哪里還有之前囂張的模樣。
看著王銘時一臉的驚恐,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臉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
她雖然喜歡殺人,但一次性看著這么多頭顱滿地滾,她同樣感到不適。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明白自己對面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王銘雖沒說話,可在她的眼中,王銘嘴角的笑容就像是催命符一般,一時不察,她下體忽然一熱。
她竟然是被王銘的一個眼神給嚇尿了!
這一幕看得眾人鄙夷不已。
王銘愣了一下,他是真的沒想到此人會這么膽小。
不等他開口,遠處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趙青,怎么回事?”
緊接著,人群中讓開一條道,迎面走來了一個青年男子。
看到來人趙青猶如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帶著哭腔連滾帶爬地向來人走去:“啟稟仙人,我今日在此地買這把扇子,豈料這武夫竟不講道理,強行將我打了一頓還殺了我的護衛(wèi),
仙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委屈啊。”
趙青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她本來就長相極美,這一哭之下更是讓人不由得生出一抹憐愛之意。
哪怕是她身上帶著一股異樣的味道,青年男子也皺眉強忍著惡心,摸了摸趙青的頭溫柔道:“好了好了,我這就給你報仇。”
“謝謝仙人?!壁w青鶯鶯燕燕地嗔了一聲,隨后對青年男子拋了一個媚眼。
這一眼之下,青年男子身體都酥了,不過他還是干咳一聲,而后屈指一彈,在他手中一把飛刀漂浮。
轉(zhuǎn)頭看向王銘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傲然道:“就是你傷了我家青兒?”
青年男子倒不是在意趙青的死活,可趙青畢竟是自己的鼎爐,如果就這么放任不管的話,他,面子上掛不住。
與此同時,隨著青年男子的出現(xiàn),四周又是一片驚呼。
“就是他,此人就是趙家的仙人,沒想到趙家真的有仙人啊?!?br/>
“這輩子我居然有幸見到仙人,你看他憑空就可操控飛刀,這不是仙人還是什么?”
青年男子出現(xiàn)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紛紛感嘆不已,這青年男子可是難得一見的仙人啊。
“區(qū)區(qū)凝氣三層,也敢妄稱仙人?”
眾人的話讓王銘很不解,凝氣三層這么強嗎?都是仙人了?
什么時候自己一把可以捏死無數(shù)的貨色已經(jīng)變成了高高在上的仙人了?
眾人沒有理會王銘的話,依舊在哪里沉浸在看到仙人的喜悅中。
但青年男子確是一字不落地全部聽進去了啊。
瞬間,青年男子就被嚇了一個機靈,他趕忙將手中的飛刀收起,開始認(rèn)真地觀察起王銘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青年男子頓時被嚇了一跳。
“啊……這該死的,我怎么看不透他?此人……此人不應(yīng)該啊,我怎么會看不透。”
剛才他因為沉浸在趙青的眉眼中,一時間沒有仔細觀察王銘,現(xiàn)在經(jīng)過自己的仔細觀察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看不透王銘。
而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
“他比我強,而且強得不是一星半點,能夠一語道破我的實力,此人到底是誰,這該死的小賤人到底給我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啊?!?br/>
青年男子額頭上直冒冷汗,他之前所在的宗門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宗門。
自從宗門被覆滅后,他便躲在凡俗中,憑借著自己的凝氣三層的實力再加上一些手段。
使得自己過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原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可沒想到這一切都被這個賤人給打破了。
想到這里,青年男子心中早已將趙青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現(xiàn)在得想辦法穩(wěn)住此人才可,不然我真的會死的啊?!?br/>
青年男子心里叫苦不跌,他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正準(zhǔn)備說話時,一旁的趙青看不下去了。
“什么凝氣三層?你莫不是怕了吧?還望仙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br/>
趙青的這句話直接將青年男子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計劃打破了。
當(dāng)即青年男子再也忍受不了趙青,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趙青的臉上。
憤怒地低吼聲傳遍全場:“閉嘴,你這該死的沒眼力勁的狗東西,沒有看見仙人在這里嗎?真是找打。”
“仙人?你自己不就是仙人嗎?”趙青懵了一臉不可置信。
“該死的,你還說我和你認(rèn)識嗎?滾啊。”
說完青年又沖上去用力地踩在趙青的身軀上。
可憐的趙青,她一屆女流哪里受得了凝氣三層的一巴掌?
瞬間她的臉就高高得隆起,胸膛也在青年男子的這一腳之下,肋骨斷了幾根倒地昏死過去。
“哈哈哈,那個……這位道友,此乃我管教不嚴(yán),還請道友恕罪恕罪啊?!弊鐾赀@一切的青年男子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看都不看地上昏死過去的趙青對王銘抱拳小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得眾人滿臉地不可思議。
“什么情況?仙人居然對此人如此尊敬?”
“我沒看錯吧,此人居然會使得趙家的仙人對他如此尊敬?”
王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趙青,又看了看青年男子。
似笑非笑道:“好說好說,但此人辱我在先,不殺她是我的仁慈,可她背后的依仗是你,所以我廢你一臂,此事就此揭過?!?br/>
王銘說完,臉色一冷,揮手間一道氣浪斬過那青年男子。
“??!”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回蕩,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到一開始在他們眼中高高在上的仙人被王銘生生斬了一條手臂。
這一刻,所有人看著王銘不敢在說話,能夠一言就斬仙人一臂的人,在他們看來必定是仙人,而且還是比青年男子還要強大數(shù)倍的仙人。
“多謝……前輩?!?br/>
青年男子被王銘斬了一臂,他不但沒有絲毫怪罪王銘的意思,還連忙跪下來磕頭道謝。
至于報仇?他想都不敢想,王銘可以一眼就看穿他的實力,這幾乎讓他絕望。
之前自己所在的勢力中,最強的也不過是凝氣就層罷了。
王銘給他的感覺比自己這些年來認(rèn)識的修士都要強,如今能夠保住一命就不錯了。
“滾吧。”
對于這種人王銘根本沒有一點好眼色。
青年男子忙不迭地磕頭如搗蒜,連起身恭敬離去。
“呵呵,來得好快!”
幾乎是在青年男子離去的瞬息間,王銘注意到不遠處一道速度極快呼嘯而來。
察覺到這一后,取出為數(shù)不多的符箓貼在大腿上一路滑行展開速度迅速逃離此地。
到了凝氣九層,王銘以及慢慢的使得自己的身體適應(yīng)低空滑行。
在加上符箓以及上古妖丹的力量,盡管還不能踩著虛空前行,他的速度也是恐怖到了極致。
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圍觀之人甚至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王銘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是在誰的帶頭下一個個朝著王銘剛才的位置跪拜下來恭恭敬敬地磕頭。
“恭送仙人!”
“這才是仙人啊。”
“一言定生死,這是仙人,比起趙家的那個仙人,這才是啊。”
時間不長。
很快,一道身影狠狠地砸在此地,強大的氣浪瞬間卷起一道道煙塵卷向四周。
這一幕使得眾人再次一驚。
“額?今天的仙人似乎有點多啊,怎么回事?”
似是為了回答眾人的疑惑,待得煙塵散盡后眾人這才看到其內(nèi)是一個面容猙獰渾身透著冷意的老者。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追殺王銘的落塵子。
“奇怪,剛才明明那個小崽子的氣息就在這里,為什么現(xiàn)在不見了?”
落塵子低聲沉吟,緊接著他就看到了滿地的頭顱以及醒過來的趙青和她身上傳來的那股味道,落塵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剛剛醒來的趙青看著眼前這個老者,她哪里還有囂張的模樣,尤其是那雙眼神,更是可怕到極致。
心中驚駭之下,趙青突然間想到自己的美貌,緊接著她看著落塵子拋了一個媚眼。
落塵子沒找到王銘,他心情本來就煩悶。
如今被趙青一個媚眼拋來,還是如此邋遢之人心情就更不好了。
“難道有效?果然啊,任憑你是仙人,也逃脫不了我的美貌!”
看到落塵子這幅表情,趙青拋媚眼做得更加賣力了。
“惡心死了,給我滾!”
落塵子心情很不爽,只覺得自己被這個邋遢的女子侮辱了,現(xiàn)在就更不爽了,旋即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浪出現(xiàn)將趙青給轟成了渣滓。
可憐的趙青死都想不明白,她居然會死在她自信的美貌上……
“在哪里,追!”
【此章五千字,是一個大更,所以有點晚了,求票子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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