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張念曦一口飯都沒吃,早早地上床去睡了。一直到中午才醒過來。
最近這些天,她總是這樣,覺得渾身無力,覺怎么也睡不夠。
這些問題,張念曦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倒是張媽,畢竟是過來人,看著張念曦最近的變化,自己還滿不在乎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提醒她:“小姐,你月事有多久沒來了?”
張念曦被張媽這個問題問住了。
她的生理期一向不準時,遲上個一個禮拜半個月也是常事,所以她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經(jīng)過張媽這么鄭重地一問,她才覺察出有幾分不對勁。
她的生理期,好像已經(jīng)遲了很久。而且,從周景言那里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們好像確實是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的……
“小姐,我們還是去醫(yī)院看一看,”張媽的臉皺成了一張苦瓜:“你、你是不是懷孕了???”
張念曦面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不、怎么可能呢?”張念曦立刻反駁:“我怎么可能會懷孕,張媽你不要瞎說了。”
可是,張念曦嘴上反駁,心里卻清楚地知道,張媽說的,可能就是真的。
她不敢去醫(yī)院,央告了張媽為她買來了驗孕棒。
冰冷的馬桶上,張念曦緊緊地攥著驗孕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上面的變化,但是,事實往往是不遂人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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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念曦看著那兩條刺眼的紅線,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猛地一下子松開了手。她不敢相信,又試了幾次,可是每次的結(jié)果,都是一模一樣的。
怎么會這樣呢?
張念曦無助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完全不敢相信,這里面竟然會在不知不覺中,生長著一個小生命…..
正在張念曦彷徨不安的時候,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張念曦手里的驗孕棒剛好掉到了江寒的腳邊。
完蛋了。
張念曦渾身僵硬,仿佛已經(jīng)到了死期。
江寒俯下身,將驗孕棒撿起來,緊緊地盯著張念曦的臉:“你懷孕了?”
剛剛在樓下,張媽已經(jīng)悄悄拉著她跟他說了,乞求他看在張念曦懷孕的份上,能夠?qū)λ靡恍?br/>
證據(jù)已經(jīng)被我在手里,張念曦咬著下唇,艱難地點了點頭:“是,懷孕了?!?br/>
江寒剛要說話,張念曦卻先他一步開口:“但是,我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畢竟,和我上過床的,也不止你一個人?!?br/>
張念曦忍著對江寒目光的懼怕,狀似無意地說出了這段話。
她深深明白,江寒對她已經(jīng)是恨之入骨,更不要說對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他碰自己,只不過是為了羞辱,要是知道她不知死活地懷了江家的骨肉,恐怕還不等到孩子出生,就要被江寒“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