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絲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個盒子,盒子上面呈現(xiàn)出九道不同的螺紋,杜克能感知到上面隱隱的封印氣息,她嘴中念著咒語,盒子緩緩打開。
“就是現(xiàn)在?!?br/>
蘇珊有些小激動的提醒杜克,快點把詭異的心臟封禁了,真是可怖的存在。
杜克小心的將它挑起,快準(zhǔn)穩(wěn),流利如行云恰恰放進(jìn)盒子,盒子中冒出陣紅光,隨著克麗絲的咒語結(jié)束,慢慢蓋上。
克麗絲臉上終于如釋重負(fù)。
“杜克,我預(yù)見了蘇珊的死亡,一直無法解讀,所以才在各個城市間流連,就是為了遠(yuǎn)離各個部族,以免帶來風(fēng)險,見到你后,我發(fā)現(xiàn)蘇珊的命運已然改變,就讓她找了你。”克麗絲邊說邊將盒子遞給杜克。
“望你原諒我的自私?!?br/>
克麗絲深深的低下頭有些自責(zé)。
杜克看了看身邊的蘇珊,忙道,不用,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算一家人,再因過去無法避免的事而自責(zé)就顯得生分了。
克麗絲點點頭,笑了笑,“不過,我確實知道海瑟薇的下落,她被關(guān)在野狼部落中?!?br/>
蘇珊和阿三他們,面色變了變。
杜克察覺了,“難道這個部落比馬扎羅火山更讓人生懼嗎?”
“他們以邪惡和兇狠稱著,武器冠于神魔大陸,你此行要小心才?!碧K珊接過克麗絲的話。
杜克點了點頭,海瑟薇發(fā)出求救信號后,就消失了,想來是被懂高科技的人劫持,現(xiàn)在聽到對方武器先進(jìn),他反而不是那么的生懼,有限的信息讓他知道,這個野狼部落不是神魔大陸的孤島,他們跟外界有聯(lián)系,應(yīng)該還存在交流的余地。
“我會的。”
杜克明白蘇珊會選擇留下照顧克麗絲,更重要的是墨族也需要她現(xiàn)在這個精神的領(lǐng)袖,她騎著麒麟獸背著流月弓出現(xiàn)時,整個墨族已經(jīng)奉她為主。
杜克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知道弓的名字叫流月弓,好像在他用弓挑起那個像永動機(jī)的心臟時,一段信息就出現(xiàn)在了他腦子里。
營地隨著月上中天,變得安靜起來,墨族的人長徒跋涉來到這里,得以休養(yǎng),人們處于極度的疲憊之中,除了四處必要的暗哨和巡防戰(zhàn)士,已然沒有任何在隨意走動,杜克看著蘇珊在月光下,身體朦朧的吸收著月華,收功站起,他也吸收月華,卻不能像蘇珊那樣充滿對月華的引力,好像她的身體如同一個強(qiáng)大的信號集成,月華受到牽引紛紛墜落。
手上的訊號亮起,“杜克,娘的,你在哪里鬼混呢?圣城軍主已經(jīng)把繁星之城打下來了大半,兄弟們天天跟著莫里斯在城戰(zhàn)之中喝灰。”
龍屠將頭上的灰抖落,大馬金刀的坐在指揮車中接過女秘書遞過來的一杯烈酒喝下。
杜克沒有想到圣城軍勢如此之強(qiáng),這么快就能攻下繁星之城大半,軍貴神速,一鼓做氣,圣城軍軍主果不是凡夫,深得用軍之道。
“龍屠,你陪著莫里斯走訪城中幾個秘密領(lǐng)主,讓他們表態(tài),是帶著高手歸降還是被圣城軍掠奪,讓他們挑選?!倍趴诵α诵?,他只所以敢將龍屠留下進(jìn)行一場具有戰(zhàn)略師才能進(jìn)行的戰(zhàn)斗就是為了看看繁星之城的戰(zhàn)爭潛力,現(xiàn)在差不多了,也該能在戰(zhàn)火中活著的人,爭取活著的機(jī)會,借機(jī)也削弱城中領(lǐng)主的力量,即使領(lǐng)主們知道,也只能跟他們合作,畢竟圣城軍主的軍勢再強(qiáng)大,名聲也臭。一旦莫里斯跟龍屠出面促進(jìn)幾大領(lǐng)主聯(lián)合,再強(qiáng)的勢力都會望而生畏。
“娘的,杜克,你早就謀劃好了?怎么不早點交個底?!饼埻罌]有好氣。
杜克有些無語,“你這個指揮官少打些女秘書的主意,再向上爬升幾個名次是夠的.”
杜克有些對龍屠一定要在長腿女秘書服務(wù)裝鎮(zhèn)定有意見。
“啊,嫂子,你怎么來了。”
龍屠急忙將他的軍秘趕下腿。
蘇珊笑了笑,還很吃他那一套,對他的人品惡劣好像都不在乎,“龍屠,有時間到我們的部落玩,我就不打擾你兄弟們聊了?!?br/>
杜克有些無語了,龍屠在什么地方學(xué)的,逮著杜克身邊女的就喊嫂子。
“龍屠,戰(zhàn)場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最好盡快解決戰(zhàn)斗,波坦尼亞還需要怪獸的支援,最好是,讓圣城的軍主受挫就行?!倍趴私o龍屠提議。
龍屠收起了笑,“好勒?!?br/>
然后又笑道,“你跑到什么地方去泡這么漂亮的姑娘,真是,人跟人命真不同?!?br/>
杜克苦笑了笑,“我們最好不要聊女人的話題,你還是好好打你的仗吧?!?br/>
龍屠晃了晃,明顯是有炮彈落了下,“操,狗日炮彈不少,今天晚上,老子就給他搞個突擊?!?br/>
說完,視頻直接掛了。
杜克搖搖頭,龍屠還是沒有變,永遠(yuǎn)都喜歡在一線沖鋒,他想起那些年,他給龍屠接骨的日子,一個斷了兩條肋骨,沒有叫聲疼的龍屠。
曾經(jīng),大概是一去不復(fù)返了吧,他有些后悔讓龍屠到神魔大陸這個四戰(zhàn)之地,因為他杜克自己讓龍屠有了風(fēng)險,他有些余心不忍,現(xiàn)在畢竟不是過去,他們年青時,一定要給自已的理想和信念一個交待,平判黑暗七國之叛,坐鎮(zhèn)美洲,永定世界之局,希望,世人有個好的生活念頭。
這么多年了,他們隱隱過了人生黃金二十年,可是除了滿身心的傷痛實在是沒有得到什么,杜克望望星輝,不知道死的人真的是不是真的在天上,望著地上渺小的自己,他由衷的希望死的人靈魂還活著。
“杜克,你發(fā)什么呆呀?”
蘇珊輕盈的走來,并沒有因為她的生命層次的改變,而改變。
好像很享受著天地的賜予這份力量,也理所當(dāng)然接受了力量。
杜克望望她的臉,“我不過是想上天月亮上看看,它究竟是個東西,怎么會散發(fā)出月華供人們修行,還要滿天的星輝,為什么那么閃耀?!?br/>
蘇珊拉起坐著的杜克懷,“我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只要我們還活著,就好?!?br/>
“走,我領(lǐng)你去轉(zhuǎn)轉(zhuǎn)?!?br/>
蘇珊身上充滿了活力,好像一刻都不愿意停下來,尤其是杜克明天就要出發(fā)去尋找公主海瑟薇。
山丘起伏間,一汪清泉,杜克神識掃過,能感到清泉充滿著通透,有種讓人親近的感覺。
蘇珊笑了笑,身上的衣服已然褪去,在草原和高地上尋長水源是她的長項,不過,能找到這汪清泉帶著很大的幸運成份。
瑩瑩的泉水中,亭亭立著蘇珊,月光好像特別光顧了蘇珊站著的地方。
杜克卻有不好的感覺,這四周太靜了,應(yīng)該說清泉是塊寶地才能,生物的本能,都會尋寶地而棲,為什么這里沒有任何的動靜。
蘇珊已經(jīng)向杜克招手,杜克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太多顧慮了,整天疑神疑鬼。
“蘇珊,你沒有感覺一清泉有些奇怪么?”杜克問?
“有什么奇怪的?!”
蘇珊手指輕輕的在杜克身上劃過,她發(fā)現(xiàn)這里也覺得奇怪,不過,她嘗過泉水很清甜沒有任何的異味,要不是她有些私心,想跟杜克共同渡過浪漫一夜,她也會建議讓營地改到這個地方。
杜克神魂離體,從高空中望下看去,清泉在月光下還是如明珠般,沒有任何異常。
一處高頭上,一頭雪白的海東青,慢慢睜開眼睛,它的清楚的看到遙遠(yuǎn)的池水的動靜。
杜克神魂回歸識海,“蘇珊等下,有客來訪了?!?br/>
“什么?”
蘇珊迅速把身體藏到水中。
碩大的身姿,眼睛中透著空靈的光芒,海東青,伸出不斷進(jìn)化的利爪,它有種久違的饑餓感,讓它沒有絲毫的遲疑。
杜克沒想到飛鳥的速度如此之快,不過,他的速度也不慢,以拳化掌,神識為縛,將從天而降的白鳥死死的束縛,這是杜克在神魔大陸上接觸的第一個妖怪。
海東青這種鳥在神魔大陸被稱為神鳥,從不在不潔之地停留,被示為祥瑞。
蘇珊沒有想到,雪白的海東青好像就是為了落到杜克手上,沒有絲毫的掙扎,這可不符合這種神鳥的習(xí)性,寧可死也決不馴服,才應(yīng)該是它的天性。
“她是個妖怪?!?br/>
杜克看著蘇珊從水中冒出,忍不住的道。
“妖怪?什么是妖怪?”
蘇珊很好奇。
杜克想到蘇珊才修行不久,應(yīng)該還不明白世界的玄奇,“妖怪就是,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人的動物?!?br/>
“什么,她有意識,跟你人一樣?!?br/>
蘇珊忙遮住自己身前傲人的雙個小丘,太羞人了。
杜克沒來由的笑了笑,“她是個女妖怪?!?br/>
“杜克,你太壞了。”
蘇珊臉頰飛起紅霞,看上去嬌艷欲滴。
杜克忍不住,吻了下去。
“杜克,你手上還有個女妖怪……?!?br/>
蘇珊心中總感覺雪白的海東青正看著她跟杜克,她喃喃的提醒杜克。
杜克隨手將這個倒霉的妖怪封了五識,擲飛出去,長了個鳥眼,還是離的遠(yuǎn)些的好。
月華星輝之下,清泉漣漪陣陣,杜克恍然間忘卻了人世間所有的煩憂,感受著美人之恩,自然之賜,他三昧真火中的神魂多出分生機(jī)。
妖怪海東青,好死不活解了聽覺的封印,她最強(qiáng)的不是眼眸和利爪而是聽覺,百里之外,她都可以聽到聲響,好吧,她情愿被封禁,最好被永遠(yuǎn)封禁,這樣就可以不用聽那對狗男女發(fā)出的靡靡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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