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滔鋒可是不折不扣的紈绔,現(xiàn)在他出現(xiàn)在自己家的店里,卻被店員鄙視了,這讓他怎么受得了!
“我是你爹爹!”
一句話就表明了謝滔鋒的態(tài)度,唐馨穎與林宇站在一旁,眼神帶著幾分戲謔,這場戲有的看了!
“你!你!你??!”
店員你你你半天,最后還是沒有你出什么來,而中年男人見勢不對,就要拉著他旁邊的女人離開。
“站??!給我把項(xiàng)鏈放下!”
謝滔鋒聲音猛地拔高,他指著中年男人,大聲的吼道,聲音之大讓店內(nèi)的人猛地一驚。
“憑什么!這條項(xiàng)鏈我已經(jīng)買了!”
中年男人下意識的反駁道,謝滔鋒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副不聽的樣子,讓中年男人十分的氣憤。
最后他還是反應(yīng)過來,看著謝滔鋒冷冷的說道:“小子,你是誰?憑什么管我!”
看到中年男人的樣子,林宇和唐馨穎微微一笑,而謝滔鋒更是不屑。
“我叫謝滔鋒!”
謝滔鋒也不怕什么,仰著頭大聲的說道,先前還一臉憤怒的店員,在聽到這三個字后,臉色突然大變!
“什么玩意!沒聽過!”
中年男人想了一下,然后大聲的說道,語氣也變得十分的不善,此刻謝滔鋒反而很淡定。
他慢慢的走向中年男人,然后看著中年男人那張憤怒的臉色,輕輕的舉起右手。
“啪!”
一巴掌!在眾目睽睽下扇下去,無論是店員還是中年人身旁的女人,都目瞪口呆。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算什么!一個小孩子,扇了一個中年人一巴掌!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瘋狂到讓人無法接受!
“你!你敢打我!”
中年人大聲的喝到,神色滿是憤怒,而謝滔鋒拍了拍手掌,作為一個紈绔,他真的是名副其實(shí)!
“因?yàn)槟阍摯?!?br/>
這時林宇走出來,事情總是因他而起,所以還是要站出來,謝滔鋒是紈绔不錯,他這一巴掌,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不過這都不算事!重要的是先前說的話!既然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那就要做到!
“你們很好!”
中年男人看著林宇和謝滔鋒,用手指著兩人,語氣十分憤怒的說道,但林宇拉著謝滔鋒直接無視他,順便將他手中的項(xiàng)鏈搶過來。
“快點(diǎn)給你們經(jīng)理打電話!”
走到柜臺前,謝滔鋒對著店員不耐煩的說道,店員愣了一下,隨后變得十分的慌張。
作為謝氏集團(tuán)的員工,怎么會不知道大公子就叫謝滔鋒,但一般人只是聽說他紈绔,卻從未見過,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能在這里這么放肆,還敢肆無忌憚的扇別人耳光,這不是謝氏集團(tuán)的公子,還能是誰!
所以他絲毫不敢怠慢,連忙撥通經(jīng)理的電話,很快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中年人,就來到店內(nèi)。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林宇就對他沒有什么好感,而他走進(jìn)店里,第一眼不是看向林宇三人,而是看向一旁的李老板!
“喲!李老板??!好久不見!”
他滿臉堆著笑容,一副諂媚的樣子,讓林宇十分的反感,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他或許不能改變什么,但這種情況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就有點(diǎn)看不慣了!
“王經(jīng)理,今天我再你們店里被打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老板的臉色很不好,那個禿頭的經(jīng)理,在聽到這句話后,聲音一下就拔高了!
“誰!是誰!我活刮了他!”
聽到禿頭經(jīng)理的話,謝滔鋒又不樂意了,他沉著臉走過去。
“你說要活刮了誰?”
謝滔鋒剛剛開口,李老板也指著他說道:“就是他,王經(jīng)理你自己看這辦!”
禿頭經(jīng)理微微一愣,隨后轉(zhuǎn)身看過來,當(dāng)他看到謝滔鋒的時候,最初是想大發(fā)雷霆,但腦海中一張面孔一閃而過,頓時他焉了!
謝滔鋒這個人的面孔,對于謝氏集團(tuán)的人來說,絕對是一個噩夢!
當(dāng)初謝滔鋒大鬧總公司,而他的老爸,也就是謝氏集團(tuán)的老板,也只是象征性的吼了兩句,可想而知謝滔鋒在他老板心中的地位。
很湊巧,那時候他正在總公司回報業(yè)務(wù),所以看到了謝滔鋒,現(xiàn)在兩張面孔重合,他雙腿在發(fā)軟!
“謝!謝!”
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謝滔鋒很不耐煩:“謝謝什么!滾蛋!”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一腳踹上去,旁邊的李老板見狀臉色大變,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今天可能提到鐵板了。
“你究竟是誰?”
此刻他態(tài)度雖然降低了很多,但問話的語氣,卻還是沒有多少變化。
謝滔鋒聞言,瞥了他一眼,用回答店員的一句話回答了他:“我是你爹爹!”
李老板話語一噎,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誰什么,看到這一幕,旁邊的林宇和唐馨穎,算是真的見識了謝滔鋒的紈绔。
不過林宇又不怕什么,比謝滔鋒還紈绔的他都見過,輕咳一聲后,林宇小聲的說道。
“鋒鋒啊!該辦正事了!”
聽到林宇的話,無論是地上的王經(jīng)理,還是柜臺后面的店員,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唯有李老板和他旁邊的女人,一時間還轉(zhuǎn)不過彎來,事情進(jìn)行到這里,李老板旁邊的女人終于轉(zhuǎn)過彎來。
她用十分尖銳的話說道:“親愛的!這些人欺人太甚,我們找人弄死他們!”
女人的話,讓躺在地上的王經(jīng)理都要嚇尿了!他連忙拉住李老板,李老板蹲下身來。
“李老板,這個年輕人是謝氏集團(tuán)的大公子!”
一句話,讓李老板雙腿一軟,然后砰的一聲坐在地上,這個消息對于他來說,實(shí)在是太過震撼。
他剛剛做了什么!他對謝氏集團(tuán)的公子大呼小叫??!這算什么!天要塌了!
女人的話,讓謝滔鋒神色不喜,什么叫弄死他!難道這些人都這么牛了嗎!
“很好!我記住你們了!”
謝滔鋒一句話,等于判了李老板死刑,女人還想說什么,卻被李老板狠狠的扯了一下,女人順勢摔倒在地。
“王經(jīng)理,我告訴你!這家店現(xiàn)在我要賣出去,買家就是我宇哥!”
謝滔鋒終于說到正題,柜臺后的店員聞言,終于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先前她做的一切,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