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萬年前的公雞?在哪里呀?”
“就在這本破書里,”金色小鳥指著張小飛胸前憤憤說道,那是他藏河圖洛書的地方,“那只公雞是這本書的書魂,我當年就是被他的力量封印了!”
“可惡,他竟然也蘇醒了,而且過去這么多年,他的至陰之力竟然還能克制住我!要不是那個賤女人還算有些良心幫了我一把,不然……”
張小飛聽得是一頭霧水,這怎么又多出來一個女人。
“誰?這本書里還有其他人?”
“哎呀!我不能再跟你廢話了,總之你趕快帶我出去!我剛借助太陽的力量把那蠢雞給壓制住,怕是時間一長,他就會反過來壓制我了?!?br/>
“?。靠墒俏乙膊恢涝趺闯鋈パ??!?br/>
“你你,你怎么進來的?”
“我是被師傅給收進來的,這里是他的袖子里。”
“袖里乾坤?”
“嗯,不過他的袖里乾坤不能裝活物,我們其實在一個黑色編織袋里,叫什么袋來著……”
“人種袋?”
“對對對,就是人種袋!”
“那好辦,人種袋雖然能容納一個人,但前提是此人得心甘情愿才行,你只要心里有所抗拒,自然就能出去了。”
“???這么簡單?我試試哈?!?br/>
“咦?真的耶,哎呀……”
石老和石羽靈正在抓緊趕路,之前被張小飛一折騰,耽擱了不少時間。
石羽靈像一個活潑的小精靈一樣跑跑停停,絲毫不知疲倦。石老在后邊喘著粗氣,無力道:
“丫頭,慢點走……”
“咦?師傅,您怎么跟師兄一個樣啦?這沒走多遠,您又走不動了?!?br/>
“哎呦,之前將你師兄收進袖子里時,用了我不少靈氣,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呢。”石老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根彎不溜糾的樹枝,一只手杵著,一只手擦著滿頭的熱汗道。
“這樣啊,那師傅咱們要不歇一會兒吧,等您緩過神來咱再走?!笔痨`乖巧道。
“好,好,咱就歇那么一小會兒?!?br/>
石老找了一處陰涼地兒,剛想一屁股坐下,突然袖子里斯溜一聲,一個人影像炮彈般,從袖口處爆射而出。
張小飛感覺眼前突然一片大亮,狂風在耳邊呼嘯著。定睛一看,眼前的一切都在飛速后退。
“媽呀!”
與此同時,石老感覺全身一輕,像是卸下了萬斤包袱一樣。
“不好!”
石老看著極速飛出的張小飛,來不及多想,瞬間一步邁出。
可是張小飛的速度實在太快,滋溜一聲就沖進前方樹叢里去了。
“呵呵,沒趕上?!?br/>
張小飛像皮球般在樹林里東撞西撞,最后滾到一棵大樹前停下。
“哎呦!”
一聲慘叫響徹山林。
“坤兒!”
“師兄!”
石老和石羽靈慌忙跑上前去,石老一把扶起鼻青臉腫的張小飛,食指往其眉心一指,一股柔和的靈氣瞬間鉆入張小飛體內(nèi)。
“呼……”石老長出了一口氣,“還好沒啥大問題,就是擦破點皮而已?!?br/>
“師傅,師兄他怎么會突然飛出來了?”石羽靈不解道。
石老頓時老臉一紅,吞吞吐吐起來:“這,這……”
石老支吾半天說不出話來,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實在不愿說而已。
其實,他的袖里乾坤神通煉得不夠火候,不僅不能裝活物,還對活物有著強烈的排斥作用。張小飛脫離人種袋之后直接進入了石老的袖子里,自然會受到袖子的排斥,結(jié)果就是,張小飛著實體會了一把炮彈飛人的滋味。
“肯定是這臭小子不好好待在人種袋里,胡思亂想,被人種袋給吐出來了?!笔蠈に计蹋槐菊?jīng)地胡說道。
“???哦。”石羽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呀?師傅您還沒休息成,師兄他又受了傷?!?br/>
“唉!為師也沒想這一路上會碰到這么多事兒啊。看來,只有用那一招了。”
說罷,石老故作神秘地大手一揮,一個黑色之物被他握在手心,竟然是一部手機!
“嘿嘿,不愧是諾基亞最新款老人機,在這深山老林里竟然還能收到信號!”
石老得意一笑,手指輕輕按動鍵盤,嘴里同時還嘀咕著:
“幺,幺,零?!?br/>
“嘟……”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手機里傳來嘹亮的歌聲,聽得石老一陣激動。
“咦,鳳凰傳奇又出新歌啦?那豈不是又有新的廣場舞可以學?哈哈,回去得請石大娘教我。”
石羽靈:“……”
慘叫中的張小飛:“……”
“喂,幺幺零嗎,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石老變臉如翻書,之前還一臉激動,這時竟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好家伙,要多慘有多慘!
“好,老人家請您一定要挺住啊,一定要照顧好傷者,安撫好小孩,我們正在通過電話進行衛(wèi)星定位!”
“喂喂,呼叫總部,呼叫總部,收到華陽鎮(zhèn)南部一百公里外大青山求援信息,三位求援者被困,一人受傷昏迷,情況危機,請求直升機前往救援……”
“哈哈,搞定!”石老收起手機,一臉得意地大笑道。
“這也行?”張小飛一陣無語,有這么個好辦法,這老東西為啥現(xiàn)在才用!
“噠噠噠”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遠處天空中傳來轟鳴聲,一個小黑點向著三人所在處逐漸靠近。
“這里!我們在這里!”
石老生怕人家看不見自己,扯著嗓子喊道。
“發(fā)現(xiàn)目標,正前方五百米處?!敝鄙龣C駕駛艙內(nèi),一個穿著警服的駕駛員道。
“靠!這老家伙嗓門還真夠大的,這哪像餓了三天三夜的人?”
直升機漸漸靠近,石老三人也是激動不已。由于山地地形復(fù)雜,草木叢生,飛機無法降落,只得在離地不遠的半空中懸浮著。
不一會,飛機艙門打開,一根繩子從機身上懸掛下來,緊接著,兩個身穿深黑色警服的人順著繩子快速滑下。
“這里,這里!”石老蹦跶著揮手喊道。
“傷員在哪里?”兩個特警隊員迅速靠近,一人急聲喊道。
“這……”張小飛激動不已,就要喊出聲來。
“你閉嘴!”石老一腳踹在張小飛身上,“你已經(jīng)餓了三天,又從懸崖上滾了下來,還能說話?”
“哦哦,媽的,差點露餡兒。”
張小飛心里一驚,立即往地上一躺,頓時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不時還夸張地抽搐兩下。
“小伙子,挺住??!”
兩個特警隊員給張小飛又是按胸又是壓腿的,就差人工呼吸沒做了。
“不用這么費事的,這小鬼命硬著呢!”
“老人家,您真是好樣的!臨危不懼,陷入如此困境還能這般開朗樂觀,如今像您這樣熱愛生活的老人已經(jīng)不多啦!”
張小飛:“……”
石羽靈:“……”
張小飛一下飛機就被送往醫(yī)院“搶救”,半個小時后,幾個護士將他從手術(shù)室里推了出來。
主刀醫(yī)生松了口氣:“晚來十分鐘,這小伙子恐怕就……自己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