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白,曹俊熙自然聽出來了,照著最近裴景忝不正常行為,他急著開口,“我們明天下午的飛機?!?br/>
顏汐憂傷的望了曹俊熙一眼。
見著如此悲傷,曹俊熙心里軟了一道,解釋道,“英國有場重要的會議?!?br/>
“啊?這樣啊。”顏汐語氣更加失落。
一來就走,還是去英國。
呵,顏汐點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曹俊熙待了半個多小時就以‘交接工作’為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表情還特奇怪。
顏汐現(xiàn)在附滿悲傷,瞧了瞧沙發(fā)上的某人,心情好了不少。
至少還回來了一天不是嗎?
顏汐一步一頓走到沙發(fā)角,窩了進去。
裴景忝就在半米處,靠著沙發(fā),盤著腿,一手拿著IPad,瀏覽著全是英文的頁面。
顏汐目光鎖定牽魂的臉,卻不知道從和開口,好不容易見到IPad閃過個熟悉的外國人臉,她激動地湊近,“這個是不是喬布斯啊?!睕]文化的又加了一句,“就是那個蘋果手機?!?br/>
“他死了?!?br/>
“?。俊鳖佅涇浀膿弦恢皇?,一臉可惜,“生病嗎,好可惜,前段時間看他還很健康啊?!?br/>
“三年前?!?br/>
“???”
裴景忝旋過身,語氣平平,“他三年前死了?!?br/>
顏汐:“...”訕訕的放下手,尷尬的笑笑,“外國人好像長得都差不多?!?br/>
裴景忝睨了她一眼,放下IPad,顏汐找到機會,迅速的巴上男人,勾上男人的肩,軟軟怯怯地,“你明天都要走了,今天就少看一點嘛?!?br/>
“你喜歡的我又不懂,我很傷心,很后悔當初沒有選擇金融,早知道你是商人,我絕對選金融?!鳖佅秸f越傷心,其實舞蹈她只是小時候練過,后面出國就沒接觸了,重新拾起也是在六年前回國時,那時她一心想出國找救她的大哥哥,但被顏青強制看在家里,防她跟防賊似的,哭鬧都不管用。
沒法,顏汐假裝放棄了,但依舊沒忘記他,想著他是軍人或者警察,反正是個鐵血漢子,所以,肯定喜歡柔情的女子,顏汐就選擇了舞蹈,一練反而愛上了,一直到現(xiàn)在。
早知道?裴景忝沉下臉,看向埋在懷里的女人,女人很嬌,軟軟弱弱的,像只小貓似的。
感受到熾熱的目光,顏汐昂著頭,眉開眼笑的注視著面前長得極好的男人,高挺的鼻,濃黑的眉,尤其是幽深的眸子...每一處都讓顏汐不能自己。
她跨坐上他的腿,兩手握在他的頸后,又甜又媚,“我們以前見過你知道嗎?”
男人邪魅又危險的輕捏著顏汐的下巴,戲笑了聲。
“真的。”顏汐不知道怎么說,其實她很想告訴裴景忝,她就是六年前他救得小女孩,但當時的情況特殊,涉及到恐怖事件,而當時裴景忝的扮相和行為來看,肯定不會只是個普通的商人,顏汐不知道為什么裴景忝會是現(xiàn)在的裴景忝,當中肯定會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可能是在執(zhí)行什么秘密人物不是嗎。
好吧,她承認是她想多了,其實,她還是怕,怕他完全不記得她,心心念念著六年的男人把她忘得徹徹底底,因為其他女人。
是以,她要讓他愛上她,屬于她,然后,她就會大聲的告訴他,她愛他,愛了六年,讓他感動的刻骨銘心,余生只有她。
顏汐突然笑起來,大膽捧起男人的臉,眼神無比認真,“我愛你,裴景忝,好愛你。”
所以,請你試著愛我一點,一點點就好。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裴景忝愣了一瞬,唇上便是溫暖一熱。
這是顏汐第一次溫柔的吻他,不同于之前熱情,撩撥,她吻的很純粹,眷戀著獨屬于他的味道。
但很快,男人加入其中。
裴景忝摟上顏汐的后腦勺,唇齒交錯,加深了這個吻。
客廳不知何時只剩下忘情擁吻的兩人,裴景忝含著濕潤的舌,輾磨輕咬,顏汐被麻的一顫一顫。
大中午,她突然好想做。
顏汐喘著氣嬌軟的揪著他襯衫,“我們上樓吧?!彪m然張嫂去了后院,但也怕她冷不防的出現(xiàn)。
男人粗糲的手指撫在蠻腰上,停了一秒,抱起顏汐。
......
干渴了許久的顏汐明顯體力有些跟不上,幾次之后,就有些力不從心,思緒飄到其他地方,祈禱著男人盡快結(jié)束。
可越是這樣,男人越是要折磨不專心的小女人,箍著身下的女人,往死里磨她。
直至最后,顏汐含著淚,抱著男人可憐兮兮的念叨著,斷斷續(xù)續(xù)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
顏汐暈暈沉沉,全身無力,就像被灌了迷魂湯似的意識渙散,任男人帶去浴室沖洗,然后擺弄著她套上衣服。
顏汐平躺在床上,旁邊身無一物的男人斯條慢理的穿衣,見紋理清晰的八塊腹肌被灰色襯衣蓋住,隱隱有些可惜。
裴景忝低頭看了她,聲音啞而沉,“起來,下去吃飯?!?br/>
這么一說,顏汐真的餓了,小聲問:“現(xiàn)在幾點了?!?br/>
裴景忝轉(zhuǎn)向窗外,昏黃而灰片片,八月份的這顏色,大概六點后了。
竟然做了四個多小時,顏汐隱隱驚喜又驚訝,緩緩地坐起,下身有些抽痛,她輕皺著眉,有些失望。
這身體,晚上還可以繼續(xù)嗎?
出房門就飄來香氣,張嫂的廚藝顏汐是十分佩服的,所以,相處幾天之后,顏汐果斷放棄了何小涵找的烹飪學(xué)校,一心跟著張嫂學(xué)習(xí)些簡單的小炒,奈何她是真的沒天分,手燙了好幾處,也至今還沒有一道拿得出手的菜。
顏汐坐下,望著裴景忝,笑得很開,張嫂見著這畫面,也高興,囑咐著要多吃點。
有裴景忝在,顏汐很給力的吃了小半碗飯,要知道,對于晚上從不吃東西的她,小半碗飯已經(jīng)是極限了。
這次,裴景忝沒有說話,飯桌上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后就上樓了。
顏汐知道他有公事也沒粘著,去后院走走消食。
剛出門,何小涵的電話就來了。
“顏汐,出去玩兒,今晚城西開了家新酒吧,湊湊熱鬧去?!?br/>
“不要。”
“怎么,你家那位回來了。”
“是的?!?br/>
何小涵很氣憤,“重色輕友的家伙?!?br/>
顏汐一針見血,“你晚上喝酒,是后天不想考核了吧。”
“拜拜?!焙涡『嫒チ?。
一個小時后,顏汐站在書房窗下,沒了聲音。
她興奮的上樓,裴景忝果真沒在開會了,兩眼看著電腦。
顏汐乖乖的輕輕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坐著看向書桌上的男人。
果然,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沉凝英俊的臉,嚴肅的面容,挺直的身姿,無一不吸引著顏汐。
忽的,何小涵又來電話,顏汐果斷的摁了。
何小涵:靠,為了個男人掛我電話。
顏汐:笑臉。
何小涵:操,天殺的,酒吧遇見個刻薄的眼鏡男。
何小涵:他竟然說我是沒身材沒臉蛋沒胸沒屁股沒人要的臭女人。
何小涵:要不是念在他幫了我,我肯定一腳踹死他。
顏汐:哈哈。
何小涵:氣憤,友盡。
顏汐收起手機,重新歪著頭,兩眼一眨不瞬的盯著某人,嘴角隱隱發(fā)笑。
九點過后,裴景忝突然抬頭,“你去睡覺?!?br/>
“我吵到你了嗎?”顏汐失落,她可是專門等著他啊。
“你先去睡?!闭Z氣不容置疑。
顏汐張了張嘴,“好吧?!?br/>
顏汐獨自躺在床上,郁悶了半個多小時,可能是白天的體力活過甚,很快就睡了,她睡得異常舒坦,裴景忝幾時上床的也不知道。
夜半時分,曹俊熙微醺的走出酒吧,攔了輛車。
......
裴景忝還是起的很早,他一動,顏汐也醒了,膩膩歪歪的黏上來,抱著他又親又吻,上下其手。
摸著他精瘦的胸,顏汐想做點壞事。
裴景忝見著那只暖暖的小手下滑,他握住,沉聲,“別忘記你明天比賽?!?br/>
對哦,顏汐眨巴眨巴眼。
腦袋突閃過一個假設(shè),顏汐欣喜十分,“你昨晚是顧著我比賽才不和我...”
裴景忝沉了一眼,顏汐怯怯,確實不可能。
裴景忝下床轉(zhuǎn)身去了試衣間。
裴景忝的這幢別墅其實不算頂級豪,兩層半帶了個游泳池,靠后的全是山,改裝成了大片的草坪和小排屋。
別墅二樓只有兩個房間,主房和書房,主臥室暗門過去就是無限大的試衣間,擺放著各種名牌西裝、貴重手表等等。
裴景忝前腳走,顏汐后腳就跟了過去。
裴景忝套上襯衫,顏汐搶先一步拿了玻璃柜里的深灰色領(lǐng)帶,到他對面,諂媚的笑著,“我想試試?!?br/>
裴景忝站著,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沒穿高跟鞋的顏汐只到裴景忝的脖子處,她踮起腳,伸長手,小心翼翼又專心的幫他帶上,翻好襯衫的領(lǐng)子,然后專心對著最后一步驟的綁領(lǐng)結(jié)。
顏汐擺弄了好久,敗下陣來,“好難哦?!?br/>
說話時眼睛含著淚光,紀念著第一次面對面的離別。
裴景忝忽的握上那只手,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渾厚。“歐洲方面出了點事。”
顏汐呆愣。
“會議延遲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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