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圈。
“小伙子,算了吧,也沒出什么事?!?br/>
“怎么能算了,這種人就應(yīng)該教訓(xùn)教訓(xùn)他,他根本沒把路人的生命當(dāng)回事,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br/>
“這種人太可狠了,……”
“報警吧?讓他給這位老同志看病?!?br/>
……
宋新欣到了宋洋跟前。
“小伙子,算了,別給你惹事。我也沒什么大事?!?br/>
別人的話宋洋可以不聽,但是老爸的話他不能不聽。
“滾犢子,今天便宜你了。”
宋洋松開大漢的手腕,一腳踹在他撅上了天的屁股上,大漢向前滾了一圈,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指著宋洋罵道:
“**崽子,你有種等著?!?br/>
宋洋做勢向前沖,大漢嚇得不住后退,但嘴上仍然不服軟,“行,你他嗎能耐,有種你小子別走。擱這等著?!?br/>
宋新欣拽著宋洋的胳膊。
“算了,算了。我們走吧?!?br/>
宋洋不想讓老爸擔(dān)心,他狠狠地瞪了大漢一眼,又向大漢抬起右腳,大漢嚇了一跳,宋洋力大如牛,他已經(jīng)領(lǐng)教了,憑他自己根本斗不過宋洋,他轉(zhuǎn)身跑向自己的汽車。
見他走了,宋洋不再理會他,攙扶著老爸向馬路對面走去,此時,斑馬線正好是綠燈。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就在宋洋和宋新欣即將走到對面的人行道上時,同他們同時過馬路的人一陣慌亂,四處奔逃,驚叫聲響成一片。
宋洋扭頭看去,只見那輛大眾速騰已經(jīng)在十字路口調(diào)了一個頭,發(fā)動機咆哮著向宋洋和宋新欣沖了過來,宋洋大驚,他洪荒之力暴發(fā),一手挾著宋新欣一個箭步跳上了人行道,其跨越的距離之遠(yuǎn)絕逼會讓跳遠(yuǎn)運動員大跌眼鏡,大眾速騰從他們身后擦身而過。
因為速度太快,大眾速騰的右車身和人行道上的粗大隔離鐵攔桿發(fā)生激烈的摩擦,火光四濺,車身瞬間凹下去了一大片,即使如此,大眾速騰也沒有停車而是加速向遠(yuǎn)處逃去。
宋洋放下被嚇的癱軟的老爸,撿起路邊的一個水泥疙瘩,向飛馳的大眾速騰砸去,宋洋的臂力夠大,準(zhǔn)頭也夠,水泥疙瘩砸在了后車窗玻璃上,玻璃成了蛛網(wǎng)狀,尖銳的水泥疙瘩則鉆進了車?yán)铩?br/>
大眾速騰在馬路上劃了一個S型,好在此時他逃跑的方向是紅燈,路面上沒有其他車輛,否則保不齊還會發(fā)生車禍。
大眾速騰沒停,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報警,這是故意殺人,……”
“這人太囂張了,還沒有王法了?!?br/>
……
看到這一幕的人議論紛紛。
此時,宋洋已經(jīng)攙扶著老爸走了,他沒心思理會這些,而且他也不敢報警,他的身份是一個最大的瑕疵,他不想自找麻煩,但是那個大漢的車牌號他記下來了,如果有機會,他絕不會吝嗇報復(fù)回來。
……
聯(lián)合路和北海街十字路口。
一家面包房外的遮陽傘下,宋洋和宋新欣面對面坐在一張小桌子旁,桌上擺放著兩杯面包房自制的冰飲料。
宋新欣從兜里掏出一盒長白山軟包香煙,抽出一支遞給宋洋。
“吸煙嗎?”
宋洋接過來,對宋新欣道:
“您歲數(shù)大了,少吸點煙,吸煙對身體不好。”
宋洋說的情真意切,宋新欣心中感動,道:
“習(xí)慣了,不吸一支,感覺少了點什么,心里慌?!?br/>
宋新欣拿起打火機欲給宋洋點煙,宋洋從他手里搶過來,先給宋新欣點上,然后才是自己,他可不敢讓老爸給他點煙。
“你是奉京人?”
宋新欣問宋洋。
剛剛在路上感激的話他已經(jīng)說了一籮筐了,現(xiàn)在他們進入了閑聊時間,宋新欣雖然著急上班,但他也不會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放到一邊不理。
在這里坐坐雖然是宋洋的主意,但這兩杯飲料卻是宋新欣買的,對此,宋洋也不抵觸,他不是沒錢,裝著十五萬的雙肩包就背在他的身上,在他的意識里老爸給他買東西在正常不過了。
“我也說不好?從我懂事時起就住在孤兒院,也不知道算是哪里人?”
宋洋語氣悲切地說道。他嘴上是這么說,心理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宋洋心里苦,最為悲切之事莫過于親人坐在對面而不能相認(rèn)。
“小兄弟別傷心,天將降大任于斯,必先苦其心智,……”
宋洋心中苦笑,老爸這話他已經(jīng)聽了無數(shù)次了。老爸大學(xué)雖然學(xué)的是工科,但是卻特別喜歡文學(xué),小時候教育他的時候,時不時會引用一些古詩詞和警句,宋洋當(dāng)時聽的似是而非。
然而,現(xiàn)在他什么都懂了。
“您別叫我小兄弟,叫我洋洋吧。我叫宋洋。”
宋洋說這話時,用眼睛的余光觀察老爸的表情。
老爸果然很錯愕。
“宋(yang)?哪個(yang)字?”
“海洋的洋,因為我母親姓楊,……,噢,孤兒院的院長告訴我的?!?br/>
宋洋差點忘了剛剛編的瞎話,連忙補上了一句。
“這可真是巧了,500年前還是一家呢,我也姓宋,女兒也叫宋陽,她是太陽的陽,她媽也姓楊。本來也想用你這個洋字,但因為是女孩子,就改成太陽的陽了。”宋新欣十分驚奇地說道,“我們還真是有緣。”
宋洋心道,哪是巧了,哪里是有緣,哪里是500年前是一家,我們現(xiàn)在就是一家人好嗎。他心里是這么認(rèn)為的,面前這個中年人永遠(yuǎn)是他的父親。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宋新欣關(guān)心地問起宋洋的工作情況,宋洋如實回答,宋新欣聽宋洋丟了工作,不覺為他感到可惜。當(dāng)聽說宋洋所有的東西都被小偷偷了的事,更是氣憤的義憤填膺,竟然脫口說了句臟話。
“嗎的,這群混蛋,不會有好下場的?!?br/>
宋洋愕然,他可是知道,老爸在他的面前從不說臟話的。
“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克服克服就過去了,可是,我現(xiàn)在有件難事,需要馬上就辦,想讓您幫個忙,不知道您能不能答應(yīng)?”
宋洋趁機說出了他的目的。
“有什么事你盡管說,但凡能幫上的,我絕不會推辭?!?br/>
宋新欣很爽快地道。
宋新欣不是輕易許諾的人,但是面對救命恩人,他沒有什么不能答應(yīng)的,除非是犯法和他做不了主的事,比如,把他的寶貝女兒許配給宋洋什么的。
“謝謝?!?br/>
“干嘛這么客氣。什么事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