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澤手一伸,直接將這一大筆錢收進了次元空間中,他拍了拍陸凌森的肩膀,隨即笑瞇瞇地說道:“剩余的兩千萬兩銀票兩天之內還上,相信你這陸家的大少爺應該不會
賴賬吧?!标懥枭牭竭@話,整個額頭布滿了黑線,為了補上債務的窟窿,他不得已對家族撒謊說要拜道遠騰為師必須得拿出足夠的誠意才行,家族這才從財務部門給他轉來了八千
萬兩,算上自己多年積攢的老本,這一億三千萬兩算是來之不易,如今一朝被楊天澤全部收走,他的心都在滴血。
陸凌森盡量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低,憨笑著請求道:“兄弟…我最近手頭上確實不富裕了,你看能不能多寬限幾天…”
“那可不行?!?br/>
楊天澤當即拒絕,并且還稍加威脅道,“兩天之內必須交錢,要不然你的名聲在青門,乃至各大家族之間都會變臭的?!标懥枭@還是平生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的與人交談,可縱然是這番賣面都沒討到好果子吃,他甩開楊天澤的手,直接翻臉道:“拽什么拽,剩下的兩千萬老子兩天之內給你
補上便是!”
“有志氣!不錯不錯。”
楊天澤呵呵一笑,隨即抬步便向道遠騰的住所走去。
“誒!你干嘛去!道前輩的住所也是你敢單闖的嗎!”
陸凌森起身一把抓住楊天澤的肩膀,有些嘲諷道,“看你的樣子也是來拜師的吧,怎么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想進就進的!你當這里是你自己家嗎!”
“我…”楊天澤剛剛吐出一個字,就被陸凌森給打斷,對方一臉傲然道,“學習陣法之道,對靈魂精神方面的要求可是相當高,我從你的身上絲毫沒有感受到靈魂力的波動,想來你
也根本就不是這塊料!還是趁早回家去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不然等道大師出來親自測驗時,只會讓你更難堪而已!”
“這小胖子還真是逮住一點機會都要往死里咬人?!?br/>
楊天澤今天收了這么多錢,心情極好,他也就沒想著跟陸凌森一般見識。
“是何人在外面吵鬧!”
道遠騰最忌諱的就是在自己休息時有人將他吵醒,他一腳踹開房門,怒氣騰騰地跳了出來??粗@位大佬的怒容,陸凌森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伸手指著楊天澤,連忙甩鍋道:“稟告道大師,此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學習陣法之道的天賦,卻還一直厚臉皮賴在這里不走
…”
“所以在下才斗膽出言轟他離開,以免濁了您老人家的眼睛?!?br/>
嘭!
道遠騰身形快速閃到陸凌森的身前,一個大嘴巴子直接將他的腦袋糊倒在地上,怒聲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這樣詆毀我兄弟!”
“兄…兄弟…”
陸凌森不敢相信的瞪了瞪眼珠子,身體劇烈顫抖,嘴巴啃著泥土,起都不敢起來。
“藏峰小兄弟,別理他,快里邊請?!?br/>
道遠騰連忙拉著楊天澤就往里屋走。
“人家森少爺好歹在你這跪了這么久,怪可憐的,你就真的不考慮一下?”
楊天澤慢悠悠地向前方走去道。
“不是我不肯收他…”
道遠騰帶著相當客氣的笑容,回答道,“雖說這小胖子有點這方面的天賦,但是資質還是不達標,我是怕他出去了,會玷污老夫的名號?!?br/>
“虛名而已…”楊天澤不以為意道,“你難道就不想收個鞍前馬后的徒弟?吃喝拉撒睡人家可是樣樣都包,如果這樣還不樂意,萬一哪天在你研究新陣法時被炸死了,可是連個收尸的都沒
有?!?br/>
“誒,別說,你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br/>
道遠騰停下腳步,伸手捏了捏下巴,又繼續(xù)向前走道,“看來這收徒的事情,我得再重新考慮考慮…”
“我靠…跟…跟道大師稱兄論弟…他究竟是何人…”陸凌森雖想不明白楊天澤的身份,但是當他聽到對方竟然在為自己說好話時,他突然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忙在地上磕頭道,“恩人呀,您可得多多勸說道大師啊,如
果他老人家不收我為徒的話,我回到家族必定會被嚴懲…”
…
雜亂不堪的屋子中,楊天澤難得的找了一個還算勉強干凈的椅子坐了下來。
“藏峰小兄弟,此番來我這里,究竟有何貴干啊?”
道遠騰臉上的笑容異常濃密,他用力搓著手,像是在急切等待楊天澤要拿出什么東西來。
“我能有啥事…”
楊天澤故意吊著道遠騰的胃口,開口說道,“只是閑來無聊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被你自己研究的那些兇險的陣法給造死…”
“藏峰小兄弟來此的目的老夫很是明確…”
道遠騰實在再忍不住了,開口討要道,“你也知道對于一個瘋狂的陣法師…沒有什么比更深入了解陣法還重要的事了!”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楊天澤知道瞞不過道遠騰,伸手從星石袋中拿出了兩本書,攤在桌子上道,“你之前讓我?guī)湍憬馕龅奈咫A陣法古籍我看了,是個殘篇,所有你不懂的內容我都做出了文字解
釋,順便還幫你補全了殘缺的內容…”
“這里還有一本,是我特意送給你的陣法之道,最基礎的真術要義,你若是想成為一名真正強大的陣法師,必須要完全掌握陣法本身的大道意義…”
“藏峰小兄弟所敘述的這些東西…都是老夫最不能理解的東西…”道遠騰無比驚訝地翻看著書籍里面的內容,他最后激動到老淚縱橫,上前一把抱住楊天澤,有些語無倫次道,“貴人?。]想到我道遠騰此生還能遇到你這樣的貴人,上天
待我不??!”
“藏峰小兄弟!你就是我的親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招呼一聲!我道遠騰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天澤伸手頂著道遠騰的腦門,盡量不讓對方的鼻涕眼淚蹭到自己的身上,他有些汗顏道:“行!我知道了,你趕緊起開…”“再次感謝上天所賜的鴻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