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冕之王!”
宇問長喝,反正他也不怕,霸王項羽是傳說中的武魂,基本上沒人認識的,更何況就算有聽過項羽的,大多數(shù)都只知道霸王這個稱號,鮮有人知道“無冕之王”這個稱號。
霸王一出,霸王之氣席卷四方,籠罩方圓二十米,除了柜臺少年,所有人都出現(xiàn)了短暫的目眩,就是顧余也不例外,他的華陽真人本來目色清明,也短暫的出現(xiàn)了混亂。
轟!
宇問動了,正如他所說,速戰(zhàn)速決,毫不含糊,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一桿長槍擊天,槍芒激蕩,長槍所向沒有打向顧余,而是橫掃向顧余身后的武魂,華陽真人。
宇問不怕事,但也并不想惹事。
只要把顧余的武魂給打散,那顧余就沒什么戰(zhàn)力可言了,到時候勝敗顯而易見。
而顧余最多也就早到魂力反噬,受點內傷罷了,不用修養(yǎng)很久便能恢復。
說時遲那時快,宇問很快,從頭到尾,判斷準確,出手果斷,從頭到尾其實也就用了不足一秒的時間而已。
轟!
霸王槍威力無匹,宛如蒼龍破世,直接掃在了華陽真人身上,武魂霸王項羽的全力一擊,結果沒有絲毫意外。
砰!
隨著一聲爆響過后,所有人也回神。
清明的瞬間,但見眼前,一桿長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霸王槍重新被項羽擎在手中,傲然立在宇問身后,霸王之氣側漏。
反觀顧余的武魂華陽真人,此刻哪里還有什么華陽真人,但見一團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魂力飄散在空中,快速回歸顧余的身體。
要說誰最悲哀?
當然是顧余。
這位殿堂里的三師兄剛剛回神便感受到胸口有一股沉悶感襲來,喉嚨一甜,讓他猝不及防沒忍住的就一口逆血從口中噴出,灑落一地。
“你……”顧余驚怒,因為受了傷,他身子微躬,嘴角掛著血絲,抬頭分外眼紅的看著宇問。
張了張嘴,顧余到底沒有說出什么話來,因為宇問這個人,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驚于宇問的恐怖實力,武魂的強大,自帶出場技能的武魂,這完全是他沒能想象到的。
保守估計,最少也是圣王品質的武魂。
怎么說呢,簡單說,便是眼見限制了他的想象。他完全無法理解,一個新人便能夠擁有這般恐怖的武魂。
當然,驚的同時,他還怒,這一戰(zhàn),他可以說是他這一生中輸?shù)米畋锴嗳f一次吧。
敗,他敗過,但是敗在了修為比他高的人手里,而且還堅持了很長時間。
可與宇問一戰(zhàn),就兩個字:恥辱!
快,一切都太快了,他從未快到這種地步,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束了,簡直都達到了他人生的巔峰了。
“師兄!”顧余身后,幾人趕忙上前,一臉駭然與擔憂并存,看向宇問,他們的目光都有些閃爍,不敢直視。
其中真魂境后期的一男一女想要扶住顧余,顧余卻擺了擺手,自己直起了身子。
看向宇問,他的神色變幻不定,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顧余師兄,你傷勢不要緊吧?”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這句話字面上是關心,但味道卻帶著玩味。
這個時候,誰還落井下石的不忘打擊顧余?
說話之人不是宇問一行人,而是荊辰本人,看著顧余,他的嘴角揚起。
聞言,顧余的面色立刻鐵青了起來,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
而荊辰的眼睛微瞇,語氣依舊帶著挪逾道的繼續(xù)道:“聽師弟一句勸,總是倚老賣老也不是辦法,人還是得思進取!
“……”宇問無語,同時他也很意外,這是荊辰嗎?和之前第一次遇到的荊辰性格可完全不同,嘴巴似刀子般凌厲,說話還帶毒的。
和其他人不同,一旁的龍騰的焦點并不是顧余和荊辰的爭鋒相對,從他清醒之后,見識了項羽的霸王之姿,宇問的無雙戰(zhàn)力后就始終看著宇問,一臉的狂熱,那眼神,宇問就好像是他的神一般,就差燒香虔誠柜拜了。
“公子,我知道怎么回事!饼堯v倒是眼尖,看出來了宇問的好奇。
“哦?”宇問偏頭,看向龍騰。
龍騰聲音低沉,道:“他們兩人又不淺的仇,據(jù)聞,當當初上一屆的荊辰剛進殿堂就一直被顧余針對!
利益糾紛。
宇問點頭,他明白。
因為荊辰有潛力,早晚一定會成為頂尖金牌殺手的,到時候資源又要多分出一分,顧余自然不愿,這也難怪。
“起初他們還只是暗斗,作為新人,荊辰完全沒有與其對抗的能力。而顧余倚老賣老,常常刁難荊辰,直到那件事發(fā)生之后,他們方才直接明著干。”
“什么事?”聞言,宇問也是提起了興趣,好奇起來。
說到這里,龍騰也是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似是犯了什么忌諱似的。
“那時,荊辰有一個從他剛進來就一直愛慕他的師姐,當然,荊辰也是喜歡她的,不過卻沒有明確放出來。”
“他那師姐從來都是荊辰去哪的,很多次顧余為難打壓荊辰的時候,都是師姐出面擋下來的!
“后來呢?”
宇問開口,看向荊辰,眉頭緊蹙,遇上有情人不容易,他似乎隱隱猜到了什么。
“后來,師姐出事了,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失敗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雖然誰都不是很清楚她到底怎樣了!
“但是很多人心中都有了底,那位師姐應該是離開了人世!
“這樣。 庇顔枑澣,果然,和他猜想的沒有太多差別。
接下來,他又從龍騰口中得知,從那之后,荊辰便沒在殿堂里,直到半年后,他才屠了他師姐本該殺的那人滿門,那人家,一百三十多口,無一活口。
回到殿堂后,他便直接明著和顧余干上,誰也不知道荊辰的半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眾所周知,兩人的關系是不死不休。
殿堂不可互相殘殺,但兩人情況特殊,在首領的安排下,兩人有立下生死狀,約戰(zhàn)半年后,眼下,距離兩人的約戰(zhàn)越來越近。
“嘿!我總算明白了你那句話的意思了,你敗在了他手上吧!鳖櫽嘌劬﹂W爍,看著荊辰。
荊辰不語,只是臉色有些陰沉了起來,宇問瞇眼,他發(fā)現(xiàn)荊辰雖然臉色陰沉,但卻沒有惱怒。
而是發(fā)現(xiàn)在其眼中有精芒掠過,是思索。
“嗯!不過,沒你這么弱,太快了,都都不能讓人認真的,真掃興。”荊辰不語,宇問卻是在這時開了口,看向顧余。
“你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宇問剛剛說完,顧余便立刻開了口,都沒看宇問一眼,順暢流利說完,完全就像是本能反應似的。
倚老賣老的毛病又犯了。
宇問眼睛微冷,這家伙是搞不清楚狀況嗎?說話不過腦子的?什么東西?
荊辰抬頭,看向宇問,表情有些古怪,宇問這是在幫他?
沉默了好久的孔明上前,被冷落了好久,快把他憋壞了,武力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他沒幫上什么忙,語言的戰(zhàn)斗,他自然義不容辭。
孔明身批太極道袍,頭戴七星冠,羽扇輕搖,踱步從宇問身后走出,往宇問身前一站。
負手而立,宇問龍騰為背景那感覺,就像是他才是主角一般,風光無限。
看著顧余,孔明扯了扯嘴角,含笑反問道:“那你這什么東西都不如的,又是什么玩意?”
“你只是人家抬手就可擊敗,揮手就能吐血,露臉就能讓你無地自容的弱雞,你說他沒資格?你覺得你又臉站在他面前!笨酌骶従忛_口,語速不急不緩。
“你……”顧余勃然大怒,臉色漲紅,竟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家伙說什么?過分了。
當然,孔明的舌戰(zhàn)可不會就此罷休。
“哦!當然,你也沒什么臉可言,是吧?當然,這么丑的一張臉,有和沒有有差嗎?沒差吧!”
“嗯!是沒差,你這人吧,也夠槽糕的。我掐指一算,你生不逢時,極具戲劇性,活得悲哀,人生的巔峰都已經(jīng)過了,死不逢日,相當搞笑!
“你說什么?我要殺了你!”顧余激動,臉色紅到了極點,雙目赤紅,那仇恨值,已然爆表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說著他就催動修為,要把孔明給碎尸萬段。
“我說什么?呵!還想聽?”
轟!
顧余修為催動,這一刻,他竟然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魂力,浩瀚無匹,就是在對戰(zhàn)宇問的時候也沒那么恐怖,魂力如同滔滔江河般恐怖。
恐怖的壓迫感蔓延,除了宇問和荊辰,以及柜臺少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嚴重的壓抑感,就是孔明也有些不適,胸口沉悶。
顧余一步步朝著孔明走來,宇問見此,面色微變,也暗暗催動了修為,隨時準備投身戰(zhàn)斗,他不可能讓孔明受傷得。
顧余狂暴了,魂力浩蕩走來,不過孔明卻是沒有動,依舊站定,羽扇輕搖,很淡定。
五步!四步!三步……
顧余距離孔明越來越近。
兩步,一步……
轟!顧余一拳轟出,地動山搖,殺伐之聲四起,忽而間鬼哭神嚎,是哭?是笑?是癲?是狂?
稱了誰的意?
孔明眼睛也不眨嗎,直視著一切,如同被嚇傻了一般,不動絲毫。
見此,宇問趕忙出手,直接不遺余力的爆發(fā)了自身全部的魂力,雖然他的魂力不如顧余磅礴,但家傳功法催動,引全身魂力擊中在了拳頭之上。
一拳,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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