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經(jīng)歷了這么多更能懂得怎么去經(jīng)營自己珍貴的感情,和陸嶼深的關(guān)系也像是換了一種相處方式。大叔說的很對,這一次的蘇念,終于找到了她自己,她的人生里再也不全是陸嶼深了。
然而這對兩個人的感情卻仿佛是增添了一味調(diào)和劑,讓兩個人更加尊重珍惜彼此,蘇念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難得的久違的笑容,這讓所有人都很開心。
蘇念在大家心里的位置可是十分重要的,蘇念難過大家都不開心,現(xiàn)在看著她的狀態(tài)日漸好起來,用沐曉的話來說是比吃肉了還開心。
沐曉得知蘇念恢復(fù)了身體后,整天吵著要去看蘇念,奈何陸嶼深管的嚴(yán),這幾天不讓蘇念單獨出去約朋友,只好等著陸嶼深也有了空閑,大家才約起來。
沐曉本身活潑愛熱鬧,借此機會直接搞了一個聚會,主題就是歡迎蘇念回歸。
讓蘇念看了以后頭都大了。她怎么才知道,沐曉這丫頭鬼點子那么多!能不能不要搞那么形式主義,那么多氣球飄蕩在屋里?能不能每個氣球上不要印上她的大頭照……氣球萬一不小心炸了一個,,豈不是她的頭炸了……想想就好笑……關(guān)鍵是滿屋子的蘇念飄在半空中,真的蠻恐怖的好不啦……
可是陸嶼深那個神經(jīng)卻非常喜歡。色色的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如果真的有那么多蘇念就好啦,一個給我捏腳,一個捶背,一個喂飯,另一個……專門陪我說話。整天也看不夠!”蘇念哈哈的笑了,“如果真是那樣,你早就眼暈了好不好,天天的除了我就是我,看到最后得吐了吧!”
陸嶼深搖搖頭,非常自信的說,“不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夠?!?br/>
蘇念說不過他,心里甜蜜的像是溢出來了蜂蜜一樣,只是眼角都是笑容,早被陸嶼深看在眼底了。
蘇念正偷偷笑著,主家沐曉女俠來了。一以黃色連衣裙的沐曉整個人明朗艷麗,看起來嬌俏可愛,大叔在一邊和秦寒冰聊的愉快,眼神卻不時的掃過來,沐曉像是一團黃色的火焰想要撲進蘇念的懷里,奈何陸嶼深反應(yīng)極快,連忙把蘇念拉到自己身后,一巴掌抵住了沐曉的額頭,沐曉的兩個胳膊在空中揮舞著,嘟著嘴不滿的叫嚷,
“陸嶼深你這個小氣鬼!我不過想要抱一下我們家蘇念,你至于這么小氣嗎!抱都不讓抱!哼!小氣鬼醋壇子!我們都不要跟他玩了,我們孤立他,哼?!?br/>
看著沐曉氣鼓鼓的樣子陸嶼深嘚瑟的笑著,“我家的寶,為什么讓你抱?我都沒抱夠呢!”周圍的人一下子都驚呆了,這個陸嶼深從前可是清冷傲嬌的人,從來不會多言多語,從來都是冷眼冷面的,今天是吃了什么藥了?太不正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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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眾人的下巴合上,該男子又說了,“還有哦,我再次向大家申明,從此以后,我們家蘇念,正式是我陸家太太,冠我陸姓,進我陸家了!大家鼓掌?!?br/>
不遠處的秦寒冰心里突然一塊石頭落了下來,像是終于死了一個念頭。眼底悄無聲息的劃過一絲絕望與失落,再看時,卻是一片熟悉的清明和疏朗。
而另一邊的吳優(yōu)卻是立馬煞白了臉色。拳頭緊握,最后卻不得不又松開。想來,他也該放手了。她的眼里從來都沒有過他,不是嗎?
沐曉臉上笑著,心里卻擔(dān)心著看了看身后的吳寧,看著他蒼白了臉色,也漸漸失去了笑容。他什么時候才能看到他呢?
大叔見這場面突然尷尬,率先鼓起掌來,大家也跟著鼓掌,場面的氣氛好了很多。
等著氣氛好了阿斌再緩緩的端著一杯酒走過來,滿面春風(fēng),笑道,“二位終于修成正果,不知什么時候舉辦婚禮?。俊?br/>
陸嶼深看了周圍一圈,正色道:“家父家母馬上回來,回來后挑選了良辰吉日,立馬舉辦婚禮。我和蘇念結(jié)婚證已經(jīng)領(lǐng)了,哈哈,所以,大家隨時準(zhǔn)備喝我們的喜酒吧!”
蘇念終于害羞了,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耳邊發(fā)絲輕輕滑落在臉頰,陸嶼深自然的為她撩到耳后,羨慕了眾人。
說到這里,蘇念不得不想起,今天一早,陸嶼深就早早的把她叫起來,并且還破天荒的讓她收拾收拾,畫個淡妝。他以前可從來不會管她素顏還是化妝這一回事的???今天是哪里抽風(fēng)了?可蘇念也不得不老老實實聽從他的安排,早早地起了床,起來又聽從他的安排,穿上了一件白色連衣裙。當(dāng)她化好妝走出來時,陸嶼深已經(jīng)坐在車?yán)锏戎恕K蜓垡豢?,這哥哥,竟然梳了新發(fā)型,用發(fā)膠定了個型!
蘇念坐上車,打量著他,問道,“說吧,到底帶我去哪?”陸嶼深神秘的笑著,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當(dāng)路虎開到了民政局的時候,蘇念整個人都不好了?!鞍“““ 缰?!早知道是來領(lǐng)結(jié)婚證,我就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了!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害我隨隨便便化了一個妝就出來了!阿深~”
陸嶼深湊近她的臉,眉頭低著眉頭,說道,“我的小仙女,你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