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城市中心的解放路上,有一棟面積近一萬平方米的十八層高的大廈。如果站遠一些,可以看見樓頂有四個醒目的金黃色大字——東信集團。這就是東信集團贛西省的總部,而這棟大廈早在95年就被東信集團全部買下,雖然大廈有些陳舊,但卻是黃金位置,幾年之后這塊地皮價格可是翻了十幾倍。大廈的一樓至四樓是商場,五樓至十二樓是酒店,十二樓至十七樓是東信集團辦公的地方,而十八樓就是董事長方東信的辦公室。據(jù)說,有資格上十八樓的人,在春城不超過五個人。陳思思顯然就是其中一個,此刻她正扭著屁股走向方東信的辦公室,門也不敲就走了進去。方東信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窗口,藐視的看著街上來往的人群,頭也不回的說道:“楊建國還是不肯把賬本交出來?”
“嗯,還是那么頑固。中信,要不咱們還用他女兒*他就犯?!标愃妓颊f道。
“不行?!狈街行胚b遙頭,“這件事情不能節(jié)外生枝了,要是把他*急了來個魚死網(wǎng)破,對誰都沒有好處。再說肖克那老小子也不會同意這么做的?!?br/>
說到肖克,陳思思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真想不通,你為什么要巴結(jié)他這么一個一無是處人?!?br/>
“雖然他一無是處,但老家伙畢竟還是市委書記。還有,這不叫巴結(jié),叫相互利用。我用金錢美色拉攏他,還不是為了公司、為了咱們的將來嗎?”方東信喝了一口酒,轉(zhuǎn)過身對著陳思思的嘴唇吻了過去,把沒用下咽的酒全部渡進她嘴里,一絲紅色的酒從陳思思的嘴角流了出來,顯得那么的妖艷。
兩人分開之后,陳思思說道:“那你打算還要我陪那個老不死的多久?每次看到他那猴急的樣子真想把他閹了。”
“不會太久了,他三月份就要下臺了。”方東信說道,“接替他的極有可能是張華強?!?br/>
“張華強這個人很難搞,油鹽不進。每次我們給他送的禮他原封不動的全部退了回來?!标愃妓颊f道,“他好像不貪財,難道貪圖女色?你不會又讓我去勾引他吧?”
“呵呵。。”方東信笑著搖了搖頭,“你還是不了解張華強這個人。他不貪財,不好女色,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br/>
“什么弱點?”陳思思問道。
方東信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說道:“過兩天你帶上這份合同去市政府和張華強洽談。”
陳思思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打開一看,是一份關(guān)于收購開發(fā)區(qū)地皮的合同,不明所以的問道,“你這是?”
“張華強的弱點就是貪權(quán),所以我們就幫他做出政績。只要他接受咱們拋出的橄欖枝,以后他想脫身也難了。哈哈。?!?br/>
這幾天的東奔西跑更加堅定了李思巖要買輛車的想法。這天晚上,李思巖特意讓王鵬飛做了他的拿手菜在城南店的品味閣請陳鋒、劉剛以及阿飛幾個人吃飯。
飯桌上李思巖開門見山的說讓劉剛幫自己弄個假的駕駛證。
“駕駛證不歸我管,你找錯對象了。這東西你要找交警大隊,不應該來找刑偵大隊?!眲偸且粋€五大三粗的東北大漢,很豪爽的一個人,所以李思巖也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于是端起一杯酒說道:“剛哥,我知道你是一個仁義之人,不管事情辦不辦的到,這杯酒我敬你。如果你認我這個兄弟的話,咱們就干了?!闭f完自己先干為敬。
“好,痛快。”說完劉剛也是一口把杯子里酒喝完。“瘋子,你小子太不夠意思了,這樣的兄弟你應該早點介紹我認識嘛。”
陳鋒像是沒聽見他的話,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后說道:“要是趙強在這就完美了。遙想當年咱們?nèi)齽偷呢S功偉績,如今卻各奔東西。。?!标愪h話還沒說完,旁邊的阿飛一本正經(jīng)的插嘴問道:“三賤客?有多賤?”
李思巖一聽噗嗤一下把剛吃在嘴里的菜噴了出來,然后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想不到平時酷酷的阿飛居然會這么搞笑,其他人被李思巖笑的莫名其妙,過來半響才反應過來,也跟著大笑起來,陳鋒笑拍了一下阿飛的頭說道:“師傅你也敢調(diào)侃,明天訓練加倍?!笨粗w露出的一副苦瓜臉,幾個人笑的更歡了。
“峰哥,你到底教了些什么給阿飛?每次問你們總是推三阻四的?!崩钏紟r止住笑容問道。
“也沒什么。就是有次阿飛說初中畢業(yè)之后想去當兵,所以我就把部隊訓練的一些東西教給了他?!?br/>
“靠,這還沒什么?你可是中南海保鏢啊?!崩钏紟r叫嚷著,“你不會是打算除了槍技之外其他的都教給他吧?”李思巖卻不知道,其實阿飛已經(jīng)摸過了槍,而且還練習過很多次,用的是配給陳鋒的手槍。
“嗯,有這種可能,就看他自己爭氣不爭氣,能不能撐下來?!标愪h無所謂的說道。
這時劉剛插嘴說道:“想玩槍?。吭趺床粏栁野??!?br/>
李思巖聽見眼前一亮,帶著熾熱期盼的眼神和劉剛連干了八杯,好話說了一籮筐才讓劉剛勉強同意打靶訓練的時候帶上他。
陳鋒看著劉剛那種惺惺作態(tài)的表情在旁邊偷笑,如果不同意他根本就沒必要提出來,剛才只不過是想騙李思巖多喝幾杯。李思巖看看偷笑的陳鋒,又看看憋著難受的劉剛,叫道:“好啊,你們耍我?!?br/>
劉剛義正言辭的說道:“怎么是耍你呢?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誠意。好了,現(xiàn)在誠意到了?!闭f完實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不準笑,說正事?!崩钏紟r郁悶無比,那可是30年的陳年的茅臺,他把店里僅有的三瓶拿了出來,卻被他當水一樣的喝掉了一瓶。“東信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東信集團,成立于94年,主要從事汽車與汽車配件、電器、五金、植物油等貨物的貿(mào)易。短短的四年的時間,東信集團的業(yè)務已經(jīng)覆蓋了贛西、閩南、粵南、浙東及海城等數(shù)個省市并在各省市設(shè)立分部。董事長方東信,閩南人,四十六歲。。?!标愪h像復讀機一樣把東信集團的資料念了出來,“但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還有就是方東信和市委書記肖克走的很近,至于其中有沒有貓膩我還沒查出來?!边呎f邊從包里拿出一沓資料以及幾張照片提給了李思巖,指著照片上的人說道:“這個就是方東信,旁邊的女人是他的*?!?br/>
李思巖盯著那女人,感覺很面熟,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女的叫什么名字?”
“陳思思?!?br/>